霍父安撫了一會兒錢鈴鈴。
錢鈴鈴纏着丈夫,想要直接上床休息。
如狼似虎年紀的女人也很可怕,她全部的心思又都放在霍父的身上,纏得霍父實在沒有辦法應付了一下。
然後老爺子的車就開走了。
錢鈴鈴有些不太開心。
她喝了一些酒。
然後喝多了。
她的理智都被酒精給麻痹掉了。
晃晃悠悠穿着睡衣從樓上走了出來,霍景祀還在客廳裏坐着。
沙發上的人刺激到了錢鈴鈴的情緒。
她譴責霍景祀:“你怎麽那麽笨啊?都不會讨你爸爸開心。”
她的頭真的有點疼。
錢鈴鈴跌跌撞撞将自己抛進沙發裏。
“我生你有什麽用?我生了你他也沒有娶我,明明我也給他生了兒子。”
她當時以爲生了兒子,她就會被扶正的。
她哪裏不如大房那個女人?
除了那點家世。
可她這麽年輕漂亮。
“你喝多了。”霍景祀起身準備離開。
“我沒喝多。”錢鈴鈴對着霍景祀破口大罵:“你就是個廢物,你總是沒辦法讨你爸爸開心,我要你做什麽?你說啊你憑什麽姓霍?不是托生在我的肚子裏,你算什麽?”
家裏的傭人聽到聲音,偷偷跑了出來,然後趕緊拉住錢鈴鈴。
霍景祀的目光又烈又刺眼,燒人非常。
“少爺,太太她喝多了……”
其實這些年錢鈴鈴已經很少在人前喝多了。
“你照顧好她。”
霍景祀起身離開的時候手機掉了出來,不過他沒注意到。
車子開到半路,伸手去摸電話,才發現電話不見了。
“開回去。”
司機又将車開了回去。
家裏的客廳有些别樣的聲音,屋子裏有些味道飄了出來。
誰也沒有料到霍景祀會繞回來。
家裏的傭人都已經回到了地下室去休息,現在這個時間沒人會出現在客廳裏。
因爲客廳裏。
有兩個人滾到了一起。
就直接在客廳的地毯上。
錢鈴鈴難以自控的聲音,她抱着那個男人媚眼如絲。
而那個男人,就是家裏傭人的丈夫。
霍景祀站在角落裏,聽見他母親的喘息聲有些恍恍惚惚。
一瞬間仿佛回到了小時候。
這個人并不是現在才出現的。
這段不正常的關系也不是現在才有的。
家裏的傭人不清楚嗎?
不見得吧。
可她将丈夫讓了出來,她裝作這一切都不知道。
她沒有離婚。
那個男人也不在乎自己是個什麽作用,他盡力盡着自己的本分。
錢鈴鈴愛霍景祀的父親。
就是因爲愛,她才會空虛。
霍父比她大了很多,她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紀,霍父已經開始修身養性。
可錢鈴鈴受不住。
她是個年紀輕輕的正需要别人呵護的階段。
霍景祀回到了車上。
他胸口火燒火燎,那把火即将要将他燒滅。
“開車。”
錢鈴鈴偷人。
可除了傭人夫妻兩和霍景祀,沒人知道。
霍家大宅。
大太太剛剛卸下耳朵上的翡翠耳環,很是意外丈夫這個時間會回來。
翹了翹唇。
“怎麽舍得回來呢。”
出言嘲諷。
“新能源項目我已經叫景祀放手,接下來景良該拿出來點認真做事的态度了。”霍父淡淡道。
大太太明顯一愣。
過了好一會兒,她坐到了床上。
“從你最愛的小兒子手裏搶功勞,他們背後恨不得罵死我吧。”
霍父歎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将來我百年以後什麽不是你們的?何苦和一個玩意兒過不去。”
錢鈴鈴對他來說不過就是個玩意兒。
二太太年輕的時候長得好看,他也是真心愛過錢鈴鈴的。
可惜。
不是所有美女都是有腦子的。
大太太撇撇嘴,不過還是接過了丈夫遞過來的衣服。
“玩意兒?都是我的?現在法律所有條款寫得清清楚楚,私生子也是能分家産的。”
說起來這個,她就很頭疼。
景良是個有多少能力的人,她這個做媽的太清楚不過。
霍景祀的存在,對于霍家對于霍景良來說,就是個禍害!
可他都那麽大了,現在下手也來不及了。
那個狼崽子也學精明了。
“他爲他大哥辦了很多的事情,就算拿些也是合理的。”
“你别忘了,霍家能有今天還有我娘家一份功勞。”
霍父拉過妻子的手:“你看看你這張嘴,如果不是因爲這張嘴怎麽可能會有他們娘倆?”
妻子出身好,不受氣。
遇到不高興的事情就要将這些事情拿出來說,他一個男人那時候又是沖事業的關重要關頭,夫妻就這樣分了心。
“我爲什麽要處處體諒你?你體諒過我嗎?”
一夫一妻的時代,她的丈夫竟然有兩個老婆。
呵呵。
“别去對景祀下手,你不是景祀的對手。”
霍父知道自己那個小兒子不是善茬。
以前培養着小兒子,是想替大兒子分憂。
沒料到培養培養着,就把霍景良的路給堵住了。
大太太冷笑兩聲;“心疼了?我隻恨年輕的時候心腸軟,不然找個什麽由頭今天也輪不到他來作威作福了。”
霍父歎氣:“你何苦說這些呢。”
他妻子不是那樣的人。
不然他也不會替妻子和景良一直謀劃着後路。
人老了,就更加念舊情了。
“你那個小老婆處處和我過不去,就不許我和她兒子過不去?”
錢鈴鈴那個人,在丈夫面前裝得好像一個人,離開丈夫的視線那就是個鬼。
大太太實在是太惡心錢鈴鈴的一些所作所爲。
“他現在離了婚不是你的指示?給景良鋪路,哼,我看你是爲你小兒子鋪路吧。”
說道這個,她就特别窩火。
霍景良結婚的時候,其實相對來說是找不到那麽太門當戶對的人選。
有本事的瞧不上霍景良本人,沒本事的大太太又瞧不上。
那時候放話出去,外面的人都在打聽是霍家的哪位少爺。
外面的人看好的都是霍景祀。
好在那個小野種很快就結了婚,娶了個一點幫助都沒的李漣漪,大太太這口氣才勉強壓了下去。
可這裏面就真的沒有丈夫的手筆?
因爲霍景祀娶了李漣漪的原因,她放松了對那個狼崽子的警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