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祀看了邢菲一眼,他自然看得出邢菲的計劃,心想幼稚。
這種蛇蠍女人,他給了她幾個耳光叫她馬上就像是瘋狗一樣地死咬着,她說愛你就是愛你?
霍景祀不信。
“别把她說得太沒用,也别把你自己說得太有用。依着我看她就算是陪睡的也比你這種……”視線上上下下放肆地掃量着,眼含不屑:“哦,應該是說,你這種也沒比李漣漪高級到哪裏去。”
李漣漪至少還能解決點問題。
邢菲一愣。
她敢來這裏就是報了十層的把握,她不相信霍景祀會拒絕這種誘惑。
大家都是商人,商人都是在商言商的不是嘛。
而且剛剛他給了她答案,自己可以在李漣漪的眼皮子底下把霍景祀叫了下來。
如果說剛剛能将人叫下來是邢菲的得意,那麽此刻霍景祀的拒絕就等于狠狠扇了邢菲一嘴巴。
邢菲道:“景祀,我們也是在商言商。我給你的條件一定就是業内最好的,你想怎麽折騰我不管,隻要能賺到錢我由着你去,霍家我也可以幫你對付。”
對付一個霍家,還是要費些力氣的,不是什麽阿貓阿狗都能做的。
霍景祀薄笑:“你怎麽就肯定,你給我的李漣漪給不了?”
這麽肯定的呀。
是不是因爲知道了什麽秘密?
比如說特别驚人的那種?
“李漣漪和我的dna對比完全對不上,不然以我奶奶的軟心腸會什麽都不肯留給她?霍景祀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别給臉不要臉!”邢菲淡淡收回視線。
她的耐性即将消耗光。
她一貫不喜歡和蠢貨對話,如果霍景祀堅持要去做這個對話,她奉陪!
以邢家今時今日的地位,想要鬥一個霍景祀隻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霍景祀涼笑了一聲,沒講話。
“你這就是要和我爲敵了?”邢菲不太高興。
她爲了霍景祀把心愛的相戀多年的男朋友都踹了,她表現得還不夠誠意嗎?
“随便你怎麽說。”
一陣風吹了過來,邢菲裹緊大衣準備轉身離開。
沒得可談,那下次見面隻需要直接動手就是了。
動他是不輕松,可方法是人想出來的。
她得好好想想,到底怎麽樣才能把霍景祀趕盡殺絕!
或許霍景良會是個很好的合作對象。
“對了。”霍景祀開口道。
邢菲微微眯了眯眼睛。
她腳步停了下來,唇角向上輕輕扯動。
她就說,霍景祀是個聰明人!
聰明人是不會做愚蠢的決定的。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聯姻,隻會對他有百分百的好處,沒有一丁點的壞處。
“怎麽,後悔了?”她微微高擡下巴。
就猜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呵呵。
“邢玉濤是你害死的吧。”霍景祀真的就笑出來了聲音。
這事兒他想來想去都覺得有點不對勁兒。
邢玉濤就是心髒再有毛病,可發病總會有個征兆的,偏偏那個時候他把身邊最信得過的人派出去辦事情了?然後那個人又出了交通意外?這種解釋騙騙邢家老太太還差不多,騙不了他。
邢菲的眉頭皺成了疙瘩,不屑道:“怎麽霍先生現在開始改寫電視劇了?我爸死之前見的最後一個人可是你前妻。”邢菲頓頓:“哦對了,你這樣說倒是提醒我了,或許屍檢還不能說明什麽,我回去要好好找找監控,看看我爸到底是不是死在李漣漪手上的。”
“死在李漣漪手上?”霍景祀呵出一聲笑:“李漣漪如果會逼死人的話,她會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她但凡有點那種本事,她早就拿到邢家的一切了。
邢菲再次轉身,這次沒有絲毫的留戀。
她上了車,黑着臉。
莫名被人說中心理的弱點,有些心虛。
“邢總,現在回家嗎?”司機問她。
邢菲閉着眼睛等了好一會兒。
她不想的!
當時那種情況就是意外!
她沒想害死任何人!
邢玉濤好似對她很好,可最後呢?就連家産都要轉到李漣漪的名下,邢菲實在是忍受不了才會爆發,她将滿肚委屈都對父親發洩了出來,她沒料到……
讓她更加沒有料到的是,父親竟然會那樣的生氣,竟然會突發心梗,竟然就會當場死亡!
更更更沒有料到的是。
她好不容易把家裏的一切都處理好了,準備将父母合葬的時候才發現了她自己的秘密。
司機見坐在後面的邢菲不說話,他也不敢催促。
邢菲疲憊的抹了一把臉。
現在做也做成這個樣子了,那就别怪她了!
這就是天意。
屬于李漣漪的一切,她一點都不會分給李漣漪的。
她爸不是對李漣漪有愧疚嗎,她就要霸占屬于李漣漪的一切!
邢家的财産,她奶奶的愛。
她要李漣漪過得凄凄慘慘可可憐憐,然後孤孤單單地死去。
可惜了!
原本的計劃是,如果她能得到霍景祀的話,李漣漪受到的傷害會更加的深。
樓上。
霍景祀嘴角挂着一絲閑閑的笑。
漣漪的心猶如敲鼓。
她有些不太确定霍景祀會不會舍棄她而選擇邢菲。
她隐約能感受到他應該會站在她的一側,但……
“談得怎麽樣?談妥了嗎。”李漣漪笑着問了出口。
她的話一出口,引來霍景祀一陣笑聲。
“急了?你說話就說話吧,怎麽還帶着笑呢,你母親不是剛剛過世不适合笑嗎。”
他用她堵他的話,還回去。
李漣漪幹笑了一聲。
笑聲有些僵。
沒能一次性地問出結果,繼續發問恐怕會露怯。
“随便問問而已。”
“我知道你關心什麽,可我還是那句話,漣漪,我給了你選擇,全世界最好的選擇。”霍景祀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雲淡風輕看了一眼,并沒有着急去接,而是看向李漣漪繼續道:“你們公司那麽多年都沒有降價,可現在邢菲以成本降價回饋爲由讓了百分之五。在商言商大家都是商人,沒有人嫌錢不好賺的道理。做生意如此,做人更是如此。”
他霍景祀現在抛出來的也是堂堂正正具有誘惑的條件。
霍太太的身份不夠嗎?
李漣漪隻覺得自己的腦子不太夠用。
抿緊嘴巴,越抿越緊。
霍景祀這人無論對她多好,她都不應該忘記這人就是個商人。他的骨子裏是最具勝負欲的,屬于他自己的成算是一點不容别人挑釁的。
她該怎麽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