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上來家裏,我有話要對你說。”
漣漪交代霍景祀的助理以及秘書還有公司的财務以及法律顧問現在立刻馬上趕來家裏。
沈放勸道:“這你一個人在家,叫來這麽多的男人……”
到時候講得清講不清?
他是證人,可他是漣漪的親舅舅,如果真的讓霍家的人撞上,到時候說不清啊。
“舅舅你先去客廳吃飯。”
沈放道:“我現在哪裏有心情吃飯……”
對上李漣漪那雙眼睛,沈放張張嘴,然後不自然用手撓撓頭發:“我知道了,我去吃飯。”
這是怕他聽到什麽。
他懂。
他明白的。
哎。
這種事情,他也是不願意多沾,還怕連累自己呢。
隻要不是漣漪有危險,他就放心了。
走到飯廳裏,接到鹿可可的電話,鹿可可肯定是要問李漣漪有什麽事情這麽急急忙忙地叫沈放去。
“漣漪怎麽了?出什麽事情了?”
“什麽事情都沒有。”
“那你什麽時候回來?”
“我這兩天就先不回家了,等過幾天再說吧。”
鹿可可人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這什麽話?
沒事情爲什麽不回來?
“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如果真的有事情我可以過去幫忙……”
“你消停地待在家裏吧。”
*
客廳。
李漣漪穿着裙子坐在沙發中央,财務主管正在算這筆錢要從哪裏拿出來,合法的拿出來而且還不會惹警察的眼。
“太太,真的不報警嗎?”
一旦不報警,真的有個意外撕票什麽的,想必霍家的人會手撕了李漣漪的。
“他們隻是要錢,我要我老公平平安安回來。”
“三天之内應該沒問題。”
“這個消息一定要給我捂住了!”李漣漪交代霍景祀的秘書以及助理。
如果有消息洩露出去,那對霍景祀的安危一定會造成影響。
“一個億到時候我們怎麽把錢送過去?如果他們提出來要求您送錢上門……”助理猶豫。
李漣漪就是個很普通的女人,叫她送錢上門這肯定是行不通的,那叫其他人代替恐怕綁匪也不會同意。
“這個錢不能由我來送,我來送容易引起别人的懷疑,送到外面去我也不放心。”
她既然給了錢那麽就是一定要見到霍景祀人的。
給一次錢救不回來人,她也給不起第二次。
動了這些錢她都不曉得後果會怎麽樣。
“太太的意思是……”
“叫他來家裏拿錢。”
“霍太太!”律師出聲警告李漣漪:“那些人都是瘋子,你不能拿常理看待他們,他們說話不會算數的。”
而且一旦把人招上門,萬一這個人要綁架了李漣漪呢?
那豈不是徹底玩完了?
“我會叫人這兩天住到家裏來,小龔也暫時别回家了給家裏去個電話,怎麽解釋我不管但不能洩露有關于霍先生的一絲一毫。我就坐在家裏等他上門。”
李漣漪說着話太陽穴狠狠跳了兩下。
她伸出手輕輕揉了兩下。
這件事兒她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
想不通!
如果要綁霍景祀的人是仇家,那麽絕對不會這麽輕易和她談攏。
倒是有點像,就隻是爲了錢。
*
綁匪笑嘻嘻遞給霍景祀一瓶水。
“我叫人買的高級水,聽說你們富豪喝不慣一般的水。”
霍景祀理也沒理對方。
綁匪也沒有惱。
“知道您是有錢人,瞧不上我們這些爛人。”
“你要了多少錢?”
綁匪看着霍景祀笑:“說起來你們夫妻倆還真的蠻有意思的。我從來沒見過霍太太這種女中豪傑,我和她要30億結果您猜猜,您太太對我說了什麽?霍先生,看起來霍太太是真的不太在乎您的生命呢……”
啧啧啧。
有錢有什麽用。
臨了臨了,老婆也是勉強肯拿出來一點點的錢救你,再多人家就不肯出了,甯願換你一具屍體。
“她給了你多少?”
“我後來又改口要5個億,你知道霍太太和我開什麽玩笑?她說她拿不出來,如果我一定要5個億她要分六個月給我,呵呵。”說起來笑笑,搓了搓牙花子:“這次是真的綁錯人了,或許綁了霍太太能要得多些。不過霍先生您放心,我這人做事情最講究,收了你姓霍的錢,從今以後我絕對不會對任何一個姓霍的人下手。”
錢少是少了點,就算了吧。
這次成功了,下次他就可以想想方法換個人綁。
他也看明白了,這些有錢人還是很惜命的。
下次再綁,他就要找一些感情比較好的夫妻下手,省得被砍價。
說出來也是搞笑,不知道的還以爲他賣菜呢,竟然敢還價!
可笑。
可笑至極。
“誰讓你綁我的?霍景良?”
綁匪臉色變都沒變。
霍景祀的臉色倒是變了,隻是一瞬間又恢複到了冷靜。
不是霍景良!
垂眸看着地面,然後他又問:“是個女人?”
綁匪的臉色稍稍變了。
“還是個上年紀的女人?”
綁匪聽着這話不太對,惡狠狠瞪了霍景祀一眼。
“你不用套我的話,我什麽都不會對你說。你也可以這樣猜測,也許是霍太太派我來的呢,不然怎麽我要5億她說給我一個億我就接受了。”
不是她!
不是李漣漪。
“是姓錢的那個人,對不對。”
霍景祀話音落地,綁匪額頭竟然冒出來一絲絲的汗。
屋子裏死寂一片。
以霍景祀的聰明程度,他不會猜不到誰想對付他。
如果是邢菲和霍景良的話,這兩個人更會傾向于讓他死。
現在眼前綁他的人很顯然隻是想要錢而已。
霍父即使再蠢也幹不出來這種傻缺的事情,霍景祀冷靜地一步一步推算。
*
“太太,您還不睡嗎?”助理發現客廳裏還亮着燈光,給李漣漪送了一杯溫水。
“你說綁架霍先生的人會不會是……他母親?”李漣漪擡起頭看向助理。
她想來想去,也覺得對方要錢的姿态太過于明顯。
雖然沒有被綁架過,但想必綁匪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吧?
如果是大哥,大哥巴不得景祀去死,不會留活口的。
邢菲的話……怎麽就知道偏偏那天他們沒有帶保镖?
問題出就出在霍景祀是臨時做了決定,臨時沒有帶人去,偏巧就那天出了事情,而且他下車之前交代她,如果對方索要贖金,叫她一定要穩住去壓價,她壓得越狠他的命就越容易保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