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之前是不是出了什麽事兒?”
包機上,霍家的親屬壓低聲音說道。
誰能想到,霍景祀竟然會有今天!
想當年,結婚能搞得如此陣仗的也就是霍景良。
你能想到錢鈴鈴的兒子今天能這樣風風光光地霸占着所有頭版頭條?
想不到。
霍家的人不見得心特别的齊。
霍家的人其實也并不是特别看好霍景祀,可誰讓人家會賺錢了呢。
邀請了,那就來呗。
反正吃虧的又不是他們!
可說到底,這血緣正統還是深刻地刻進這些所謂名門貴族的骨子裏。
一方面看在霍景祀的錢财上要與他交好,又一方面因爲霍父之前的發言對霍景祀暗暗不屑。
不過就是沒有由頭踩他兩腳而已。
人的造化呀,真是不好說!
所謂十年河東十年河西。
“誰知道了呢,張家的那位不是被……”女人捂着自己的嘴。
其實大家都猜測着之前霍景祀是被綁架過的,所以才會想延期婚禮。
就是不曉得那綁他的人爲什麽又突然将他放了回來。
真是可惜了!
劉黎瞌目養神。
她自然懶得搭理那些不上台面的人,可她心裏也是恨毒了。
她如果是綁霍景祀的那些人,她就選擇撕票!
又想起來最最近鬧得風風雨雨的事情,又很擔心丈夫受到牽連。
最近的有錢人出個門都要配幾個保镖,甚至行程是完全不對外公布的。
鬧得人心惶惶。
誰不怕?
那些人是瘋子的!
私人飛機上,錢鈴鈴讪讪躲避着兒子的目光。
她原本是想和那些霍家的親戚們乘坐包機。
這倒不是錢鈴鈴不想嘚瑟,實在是……
心虛。
母子倆才鬧了别扭,她哪裏有那麽大的臉敢在霍景祀的眼前耀武揚威的。
所以一上飛機,錢鈴鈴就低調得不行。
恨不得将自己當做是透明的,也沒有難爲服務人員也沒有難爲任何人。
就安安靜靜地坐在角落裏帶着孫子。
李漣漪扭頭看了婆婆一眼,她們離得比較遠。
她看霍景祀還在睡,也就沒說什麽。
“媽媽。”霍昊天跑了過來。
“乖兒子,怎麽了?”漣漪從鉑金包裏掏出來手帕替昊天擦擦汗。
“媽。”霍昊天隻是伸手抱抱漣漪的腰。
他就是想抱抱媽媽。
“爸爸還在睡覺,咱們小聲點好不好?”
霍昊天看看還在睡的人,點了點頭。
他不喜歡霍景祀,可他喜歡李漣漪。
雖然人小,但他已經懂得了去看母親的情緒。
母親并不喜歡他對那個男人表現出來不尊敬,那他就裝着點恭敬。
早晚他都是要長大的,等他長大以後,他就帶走他媽。
反正他媽也不愛他爸。
“千金,來奶奶這裏。”錢鈴鈴對着孫子招招手。
錢鈴鈴心想,你把你爸弄醒了,我怎麽辦?
她隻要一想對上霍景祀的臉,現在就恨不得跳傘跳到别的地方去。
這就是懲罰就是煎熬。
“去奶奶身邊玩吧。”
霍昊天離開了母親的身邊,跑了回去。
霍景祀悠悠轉醒。
“吵醒你了?”漣漪低下頭,拿過一旁的毛巾遞給他。
毛巾是裝在餐盤裏的,那個餐盤泛着淡淡的光澤,被窗外的陽光那麽一照,達到了完美的飽和程度。
飛機上的餐具全部都是來自俄皇工廠。
“媽有點不自在,怎麽非要她和我們一起飛?”
起飛之前,李漣漪是有考慮過婆婆和丈夫目前的關系不融洽的因素,特意将錢鈴鈴安排在了後面的飛機上。
可。
不知道怎麽登機之後就變成了錢鈴鈴與他們同乘私人飛機。
這種安排,如果說不是出自霍景祀的手筆,李漣漪都不信。
霍景祀調整好座椅,坐了起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
畢竟經曆過那麽一場折騰。
抓過來毛巾輕輕在臉上擦了兩下。
“她花了我那麽多錢,總得受點懲罰吧。”他輕聲道。
霍景祀就是故意的!
他當然曉得,這個時間段裏的錢鈴鈴會怕他。
賣他就算了。
如果真的有一天遇上同樣的事情,母親敢賣了李漣漪……
漣漪将水杯遞到他手邊。
蹙起眉頭。
“想什麽呢臉色這麽難看?”
霍景祀的臉上閃過一絲狠絕,這是恰恰就是李漣漪最不喜歡他的地方。
他下手太狠了!
根本不給别人留有餘地。
“沒什麽。”霍景祀笑笑。
他内心深處的想法是不願意讓漣漪知道的。
畢竟人惡,自己知道了就好。
“你和我說說當時的情況,你怎麽知道我說的是郭文傑的老家?”
霍景祀很感興趣。
助理對他說,當時他們兩人壓根就沒往那上頭想。
先在路上發現霍景祀的是李漣漪,先猜出來霍景祀被關在郭辛村的也是李漣漪。
霍景祀覺得漣漪吧……好像變聰明了。
什麽時候開始的?
好像就是從晏峥的身邊被找回來。
漣漪微笑:“就感覺你不會無緣無故在電話裏提郭文傑,當時又說了他的老家……”
“晏峥到底怎麽你了?你以前對這些并不敏感的,可自從你回來以後,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也沒怎麽,不過就是小爺脾氣不太好,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他不會白養。”
那時候她待在晏家,每天都要精益求精,讓自己的大腦高速轉動起來。
那時候的她是個黑戶啊,她很怕再回到流浪的日子裏。
那種日子……
很可怕。
“你沒有流浪過,不會曉得那種絕望。我不敢讓自己變成廢物,所以隻能不停地創造新的價值出來……”
霍景祀冷哼一聲,将毛巾摔回到了托盤裏。
他以爲晏峥是喜歡漣漪的,沒想到還有這麽一段故事。
“可我還是感激他,畢竟那個時候幫了我。”
“你救了他奶奶,應該是他感激你才對!”霍景祀滿臉不屑。
說感激,還不定誰感激誰呢。
據他所知晏峥的奶奶可是有病的人,那樣的人在外面流浪五六天就足以喪命。
“你也别怪小爺,我對他來說就是個陌生人而已,他這樣做也能理解。”
霍景祀現在都不知道要不要感激晏峥了。
感謝他将路都堵死了,所以漣漪根本不會愛上他。
“我會和那種蠢貨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