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最先醒的不是我,依舊是幽蘭。
幽蘭已經被當成一個工具人,每天早上都會準時叫我們起床。
早飯也很好解決,我們一般都是不吃,或者等任務發布完再吃,而幽蘭不同。
幽蘭的作息時間是十分規律的,一天三頓飯,一頓不多,一頓也不缺。
不過幽蘭是和尚,吃的都是素齋,每天一碗白粥,一些小鹹菜則成了他的标配。
鹹菜一般都是一些腌黃瓜和腌蘿蔔,味道也算不錯的。
幽蘭吃過飯後,我們幾人洗漱也差不多好了,準備去做任務了。
而這時,隔壁的兩女也找了過來,如往常一樣,跟我們一起出發。
宋思雨見到我回來也是有些無語:“大忙人啊,前幾天還想找你出去玩呢,結果現在才回來。”
我尴尬的笑了笑,不知道該怎麽接,反而一臉迷茫的看向張揚。
張揚臉不紅心不跳,一邊喝着水,一邊給我解釋道:“前幾天我們去看電影,本來想叫上你,但怎麽都聯系不上你,最後就我們三去了。
我點了點頭,聯系不上我是正常情況,畢竟那時我人還在山裏,沒有一點信号。
至于張揚口中的三人,就讓我很好奇:“哪三個?”
“我,宋思雨和楚瑤。”
我頓時一臉震驚,沒想到我剛走幾天,居然都開始約會了。
我壓低聲音繼續問道:“你們發展到哪部了?要不傳授我一些經驗?”
張揚隻是面無表情的看着我,随後就沒有說什麽了。
看了看時間,這次已經和之前一樣,張揚留在宿舍陪幽蘭,時時刻刻準備通知幽蘭。
來到教室,此時教室裏都坐滿了人,看來大家都很奮發圖強啊。
不過現實是殘酷的,沒有經曆過危險的他們不知道什麽叫絕望。
這次出行,我明白了很多道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也不感覺無聊,說不定古書被消滅了呢。
當然我知道自己的想法太過幼稚,但仔細想想,也不是不可能啊,不過概率有點小罷了。
忽然,四周陰暗下來,古書突顯空中,粉筆在黑闆上發布着今天的任務。
“華清寺,周泗水,葉冬,幽蘭,範依依五個人憑借着自己的本事,在晚上十點前掙到一千塊錢,任務不能向任何人透露,不能和熟人有關聯,也不能接受班級裏任何人的幫助。”
任務發布完,其餘的人松了一口氣,還好這次沒有輪到自己。
至于這一千塊錢,确實是個大問題,大家都隻是學生,怎麽才能在12個小時内掙到1000塊錢呢。
看到任務名單上由我,我也是皺起了眉頭,沒有任何頭緒,更令我意外的是,這次的任務中有幽蘭。
其實仔細想想,也該輪到他了。
不過更令大家吃驚的是,黑闆上的這個幽蘭究竟是誰,怎麽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幽蘭是誰?”
“你認識嗎?”
頓時,全班開始交頭接耳起來,甚至更加關注這個“新同學”了。
不過我肯定不會閑着沒事去跟他們聊這些的隻是無所謂打個哈欠,準備幹活了。
至于具體計劃,已經在我腦海中慢慢浮現。
回去的一路上,胖子一直在擔心着我,在我耳邊不斷給我想辦法,讓我哭笑不得。
最後我實在受不了他的嘴了,開口說道:“放心,我已經有辦法了,這次的任務并不算難。”
倒是二女,一直在旁邊掩嘴偷笑。
從任務開始到現在,我的實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
也可以說,我是衆人裏面最安全的那個,所以沒有必要做無畏的擔心。
回到宿舍,我将任務給幽蘭說了一遍後,不料幽蘭卻隻是笑了笑。
這讓大家反而更加擔心了,幽蘭這不會是打算慷慨赴死吧。
不放心的衆人也是連忙在一旁做思想工作,幽蘭也沒有做什麽表示,隻是一直在微笑。
我也不禁擔心起來,究竟怎麽做,才能讓幽蘭掙到1000元呢。
随後我也歎了一口氣,不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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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麽做都幫不了他,還不如先做好自己的任務呢。
不再猶豫,收拾好了背包,和衆人告别後我就開始前往城區。
此時,班級群裏都在議論着這件事,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是自己,那會怎麽做?
任務并不是一天結束,接下來還有兩天呢,誰敢保證不會點到自己,所以還是要早做打算。
我并沒有參與群内的閑聊,而是直接前往市區,至于群裏的那些人,也很自覺的沒有艾特我。
在其他人在想辦法時,我就已經付出了行動,這就是差距,空談誰不會。
來到城區,我則是先去工地,到了工地,我二話不說花了幾十塊錢買了五六十個磚頭,直接手提到熱鬧繁華的天橋下。
天橋下,各種小商小販在叫賣着,人群也是絡繹不絕。
而我雙手拎着的磚頭可是吸引力許多人的注意力,也可以說,百分百的回頭率。
我歎了一口氣,生活不易,隻能賣藝了。
随後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我就準備開始了。
思路很簡單,那就是表演鐵頭功,用賣藝來掙錢,這麽多磚頭應該夠了吧。
現在正是正午,人流很多,如果順利的話,一中午的時間便足夠了。
弄了弄發型,我也不再客氣了,開始砸了起來。
“砰!”
第一塊,我默默在心中計數。
我這個操作頓時吓傻了所有人,尤其是旁邊攤位的男人。
男人是賣玩具的,當他見到我用磚頭砸頭時,吓得腿都發軟。
“兄弟……你沒事吧。”
我頓時有些無語,我砸的是我自己,你害怕什麽。
路過的路人也被震驚到了,看着地面破碎的磚頭,久久不語。
我見狀則是暗自欣喜,機會來了,于是我更加賣力的砸了起來。
“砰!”
“砰!”
左手一塊,右手一塊,到最後直接兩隻手一塊上。
邊砸邊喊道:“家裏祖傳的鐵頭功,四海爲家,到處賣藝,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當我把熟悉的廣告詞喊出來後,現場更加熱鬧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紛紛叫好。
旁邊攤位的男子也松了一口氣,本以爲是想不開的,沒想到是專業的,白擔心了。
随後,攤主率先在我們面前丢了十元錢,我也連忙感謝着。
其餘人見狀也來了興趣,紛紛往我面前丢前,隻爲圖個熱鬧。
不過大部分丢的不過是一塊兩塊的,最多的也不過是五塊,距離1000元是遙遙無期啊。
無奈之下,我隻能繼續給大家表演着鐵頭功,反正又傷不到我。
“砰!”
“砰!”
一個又一個的磚頭碎裂,四周觀看的人也越來越多,将我團團圍住。
我一邊砸着闆磚,一邊喊到:“貨真價實的闆磚,不信的自己上前驗貨,有錢的捧個錢場,沒錢的捧個人場。”
“祖傳的鐵頭功啊。”
人群中也确實有不信邪的人,上前查看那些磚頭。
有第一個就有第二個,最後衆人已經圍在磚頭旁邊,想一探究竟。
我隻是笑眯眯的看着衆人,現在地上的錢已經有了幾百塊錢了,距離1000又進了一步。
旁邊小攤的男子驚奇的問道:“兄弟,你這是練了多少年了!!”
這倒是沒什麽隐瞞的,但我怕數字太過驚人,于是随口說個二十年。
一旁的衆人聽了不由得暗暗稱奇,因爲他們都驗過了,手中的這些磚頭确實貨真價實。
不斷有人朝我面前扔着錢,雖然隻是一塊兩塊,但我也開心的笑了起來。
“酒兒,别被他騙到了,他之前用的磚頭都是假的,剩下這些才是真的磚頭,要不他現在怎麽不砸了,這種騙子的把戲我見過太多了。”
這時一道不和諧都聲音響起,頓時讓我不開心起來,哪來的雜碎。
順着聲音望去,一個打扮很娘的男人正在給一旁的女子解釋着。
女子臉色微變,連忙向我道歉:“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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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朋友瞎說呢,别放在心上。”
對自己身邊的男子,女子神色盡是厭煩,滿臉的嫌棄,可打扮比較娘的男子卻依舊死皮賴臉的跟着女子。
我微微一笑,算是接受了女子的道歉,不過男子的話更讓衆人懷疑了,也跟着質疑起來。
我卻毫不在意,随後拿起一個闆磚,向自己的頭上砸去。
“砰!”
“砰!”
也許覺得不過瘾,我又拿起了一個闆磚砸去。
我看向剛剛嘲諷我的男子,打趣道:“我這表演的可是鐵頭功,可不是劈闆磚,你看看這些闆磚,已經粉碎了,想必做不了假吧。”
衆人一聽我的話,頓時贊同起來,打量着地上的那些粉末,也正如我所說那樣,我每撞一個闆磚都是粉碎性的。
面對衆人的目光,男子隻好硬着頭皮說道:“誰知道你用了什麽方法作假,你們騙子的招數還少嗎?”
男子也知道此時對自己很不利,但隻要咬定他是假的,那就順其自然的是假的。
一旁的女子十分苦惱,連忙拽着男子離開,可男子頓時不樂意了:“酒兒,這麽低級的騙術你也愛看?你如果想看,我回去給你表演。”
可不料,下一秒,那個被叫做酒兒的女子頓時發飙:“姓卓的,我們沒有那麽熟,請你以後離我遠點。”
說完,女子連忙向我道歉:“真的很對不起,打擾了。”
說完,女子從前面裏拿出了一張一百元的,放在我面前。
男子見酒兒撕破臉也很不開心,也顧不上這裏是大街上,就将矛頭指向了我。
“酒兒,你就爲了一個騙子兇我,我們之間的友誼真的那麽廉價嗎?”
男子的聲音有些娘娘腔,指着我,哭泣道。
男子的表現簡直堪稱辣眼睛,圍觀的衆人便對男子指指點點起來。
此時我的心裏萬馬奔騰,造孽了,我上輩子究竟是炸了多少個敬老院才能讓我碰上這玩意。
女子冷冷的回複道:“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别人,還有,我真的不喜歡你,求求你别煩我了。”
男子還想說什麽,卻直接被我打斷,跟他說話我也沒打算客氣。
“既然你說我是騙子,那你就說個證明我不是騙子的方法,我好讓你心服口服。”
聞言,衆人都吃了一驚,原本勢頭已經偏向我,可我這麽一說,就等于又給了男子機會。
男子也不客氣,指着一旁的石墩子說道:“你不是說你是祖傳的鐵頭功嗎?把他撞碎了,那你就不是騙子。”
旁人聽到男子的要求,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那石墩子原本是防止車輛經過的,所以布置了一道石墩鏈,每個石墩子最少百斤重,而且還是大理石做的。
平常磕磕碰碰就要修養好久,這真要拿頭去撞,那命不得沒了?
被稱之爲酒兒的女子皺了皺眉,不明白我爲什麽要插嘴,反而把事情變糟糕了。
男子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這道題根本就是無解的最後的赢家都會是自己的。
撞了,肯定進醫院,搞不好還會沒命的,不撞的話騙子這個名頭就坐實了。
也許是怕我沉不住氣,一旁的攤主勸道:“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别聽他瞎說,那就是在刁難你。”
人群中也不缺乏好心人,也跟着勸我,怕我年輕氣盛,做傻事。
不過更多的還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臉幸災樂禍的人。
我冷笑一聲,看向男子:“我這可不能白給你展示,這樣吧,我要是成功了,你給我一千塊錢如何。”
我一臉挑釁的看着男子,這要是成了,我就可以直接手工了。
男子也不禁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你不就是想讓我知難而退嗎?我偏不,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怎麽出醜。”
說完,男子直接從錢包裏掏出一千元現金,丢在我面前,一臉嘲諷的看着我。
酒兒也歎了一口氣,勸說道:“你别再難爲他了,你爲什麽總要牽扯到别人呢。”
此時,男子正等着我出醜,又怎麽會理會酒兒的話。
我卻一臉笑眯眯的看向男子,送财童子啊,我又怎麽舍得讓他失望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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