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對我做什麽,我是直男……”梁天成被李隊長拉到辦公室之後,便是抱着肩膀,楚楚可憐的看着李隊長,無辜的說道。
“閻你就别裝了,這裏沒有别人,你是閻王,戰地閻王我的隊長!”
李隊長激動的跟個孩子一樣,上去握住了梁天成的手,眼圈當中泛着淚花說道。
梁天成搖了搖頭,一個大男人哭什麽勁兒呢,擺脫了他的手,坐在了沙發上,淡淡的說道:“你怎麽來地方了?在部隊這麽快就退役了?”
“閻你終于承認了!”
李隊長仿佛又看到了那個身穿着一身迷彩,器宇軒昂的男人,對着梁天成立正啪的甩出了一個标準的軍禮:“隊長好!”
戰友之間的的輕易是難遇用語言表達出來的,隻有真正的軍人,真正出生入死的人才會知道那份情意有多麽重要。
“行了,我不是你什麽對着,我現在也不是閻,我隻是梁天成一名大德高三的學生而已,快把手放下吧,弄得這麽正式幹嘛,吓壞我的小心髒了!”
梁天成看了李隊長一眼,無所謂的說道,其實他内心中也是有些激動,畢竟這是他曾經帶過的兵,并且帶着他們一隊執行過幾次任務!
“是是是,我腦袋渾了,剛才怎麽能當衆叫你閻呢,不過我幾年沒見到你了所以有些激動!”
李隊長擦了擦眼角的淚花,旋即便忙着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水,遞給了梁天成說道:“你不管我們小隊之後不久,其實我就退役,我們小隊去執行任務遇見高手,将我打成了内傷!”
“内家高手?”
梁天成皺了皺眉頭,這才自信打量了一下李隊長的臉龐,暗無光華,眉宇之間展露着一絲病态,便是招了招手,說道:“把手給我!”
“閻,不怕告訴你,我現在就是維持着,我活不了多長時間了,看了不少醫生了,中醫上有造詣的徐華鵲看了都隻能幫我維持,阻止不了内髒的衰竭!”
李隊長知道梁天成是一個中醫高手,至于他爲何在中醫方面有這麽高的造詣,他想知道,但從來不敢問,有些事情保密條例裏面都寫的清清楚楚,而且梁天成又不是普通的兵!
“嗯,說的不是屁話嘛,内髒衰竭很正常啊,每個人内髒都會一點點的衰竭的,哪有青春不了的……”梁天成摸着脈象頓了頓繼續說道:“不過你這個衰竭的速度确實是快了一些,如果我猜的不錯,你是被中國功夫所傷吧?”
屁話?
李隊長暗自搖頭,這要是讓徐華鵲聽到了會不會當場發怒,竟然說一個在國際上都有名聲的中醫大佬說的話是屁話?
“嗯,是一個會中國功夫的外國女人,碧眼金發長得很是迷人!”李隊長眯着眼想了想點頭說道,想起那個女子的樣貌不禁吞了吞口水,雖然那個女人傷了自己,不過還是有些想念那傾國傾城的笑容。
“世界殺手排行第二的萬人迷,你沒死萬幸了!”梁天成搖頭苦笑了一聲,想起了一些事情,旋即收回思緒,把手收了回來,看着李隊長挑着眉頭說道:“那個徐華鵲開的藥方你就不要服用了,他開的藥方雖然能夠阻止内髒衰竭的速度,但副作用還是很大的,神經痛讓你夜裏睡不着吧?”
“閻,你真是神醫,你都能看出來我晚上神經痛?”李隊長不可思議的看着梁天成,連連點頭說道。
“好了,等我重新給你開個藥方吧,你最少多活十年的時間!”梁天成擺了擺手認真的說道:“還有記得我不叫閻,我叫梁天成是一名學生!”
“啊?”
李隊長一愣旋即便是明白了梁天成一定是有任務在身,不方便透漏自己的身份,便是拍了拍腦袋笑着說道:“好,好梁天成,能多活十年我就夠本了!”
一隻米色高跟踏出了出租車,修長的美腿被絲襪包裹的渾圓富有彈性,另外一隻高跟踏出來的瞬間,兩腿之間的交叉形成的間隙,構成了一道迷人的風景,那纖細的雙腿,看似脆弱,但毋庸置疑絕對能使得男人爲之瘋狂,死而無憾!
出租車司機心裏暗歎,依依不舍的從後倒車鏡看着站在警局門前亭亭玉立的徐若涵喃喃道:“這樣的女人能上她一次少活幾年也值了!”
徐若涵緊了緊手提包,暗自送了一口氣,怎麽到處都有流氓,剛才做出租車,司機雖然沒光明正大的盯着自己看,但那眼角餘光還是瞟了自己一路,讓自己覺得渾身不自在!
“咦,小徐老師這是來接我的嗎?”
李隊長送着梁天成走出了警局,剛到門口梁天成便是見到一身職業裝的徐若涵,便是嬉皮笑臉的走了過去說道:“放心吧,不用擔心我,我沒事!”
“誰擔心你了,我就看看你這死流氓有沒有被打死!”徐若涵白了梁天成一眼,極力撇清内心的想法,不善的回應道。
“你好,你是梁天成的老師吧?”李隊長聽到徐若涵的話有些不高興的走了過來,看着她點頭,便是繼續說道:“我們警局怎麽會無緣無故的打人呢,你這樣诋毀警局你可知道後果的嚴重性?”
“你……沒見到我就開玩笑的說嗎?”
徐若涵皺着眉頭看了看李隊長,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個人怎麽這樣古闆呢?這也不怪李隊長古闆,隻是梁天成在他心中的地位太高了,任何人都梁天成不善,都會惹得他不高興!
“這玩笑能随便開嗎,而且你在警局門口開這樣的玩笑,這是說我們警局嚴刑逼供,不收紀律嗎?”李隊長不依不饒的說道。
“懶得理你哼!”
徐若涵自知理虧,躲了躲腳,氣呼呼的回了一句。
“什麽覺做懶得……”李隊長還要繼續說下去,卻被梁天成攔了下來,笑呵呵的說道:“李隊長你怎麽不知道憐香惜玉呢,這麽一個大美女就開一個玩笑而已,不必那麽認真!”
“啊?”
李隊長一愣,看出一些眉目,感情是小兩口鬧别扭了,便是賠笑着說道:“是啊是啊梁天成你說的對,我這人平時太古闆了,哈哈,玩笑玩笑啊,你們小兩口快走吧!”
徐若涵看着一百八十度瞬間轉變的李隊長有些納悶,梁天成一句話對方就不古闆了,這也太“一句點夢”了吧?而且這個李隊長明顯對梁天成的态度不一樣,有些謙卑的意思,難道他們認識,可是梁天成的年紀就算認識李隊長,這個李隊長也不可能是這副态度啊?
“說什麽呢,誰和他是小兩口,你不要信口胡說!”
徐若涵想不明白爲何李隊長對梁天成那般謙和,索性不再去想這事,轉而瞪着眼睛生氣的說道。
“好了好了小徐老師你們打平了!”
梁天成笑了笑,這妮子自己當她老公好像虧了她似的,搖了搖頭忙拉着徐若涵離開,轉而對着李隊長回頭說道:“李隊長現在還不是小兩口,等是的時候會給你喜糖的!”
“梁天成你說什麽!”
徐若涵站在原地咆哮了一聲,猛的跺了一下腳,突然一個趔趄,身體一歪,差點摔倒高跟再次折了,不過此刻的她全然不顧,拿着手提包向着梁天成就追打了出去。
梁天成不緊不慢的跑着,徐若涵就在後面氣急敗壞,一瘸一拐的追打着她!
“還說不是小兩口,你看着打情罵俏的,哪個敢說不是小兩口!”李隊長看着徐若涵和梁天成,嘟囔了一句,轉身走回了警局,笑着說道:“不愧是閻,到哪都美女環繞!”
“彩彩你真不去接兵哥哥啊,他被抓到警局,都這個點還沒回來了,你不擔心他嘛?”
中午放學,孫曉曉就叽叽喳喳的圍在賀彩身邊喋喋不休的說道。
“真是煩死人了,都說了他被抓進去就抓進去了,跟我有什麽關系,而且你聽說過雇主去警局接保镖?”
賀彩頓足氣呼呼的回了孫曉曉一個白眼,抱着書本向着車庫走去。
“可是,你不擔心他?”
孫曉曉急忙跑了幾步,抓着賀彩的手臂說道。
“我爲什麽擔心他,死不死誰家孩子!”賀彩看着孫曉曉一字一頓的說道,似乎怕她聽不清楚自己說什麽。
“哦,那你不擔心我擔心行了吧,你載我過去接兵哥哥!”孫曉曉眨了眨大眼睛,嘟着嘴巴小聲的說道。
“不是吧,曉曉,你花癡也花癡到帥哥身上好不好,他有什麽好的!”孫曉曉的一句話讓賀彩長大了嘴巴有些不可思議說道。
“我關心他中午能不能給我們做點飯吃了!”孫曉曉咯咯一笑的說道。
“也是哈,把他接回來讓他回家做飯!”賀彩想了想,點了點頭說道。
“咯咯,還說不關心,分明是關心的嘛!”
孫曉曉看着走進車庫去取車的賀彩的背影,掩嘴咯咯的笑着,笑顔如花,天真燦爛!
紅色雪佛蘭到了警局的時候,正見到梁天成在前面晃晃悠悠的跑着,徐若涵在後面一瘸一拐的追着……
“彩彩我眼睛是不是近視了,那個女人是誰,我怎麽看不清楚?”
一隻手不停的拉着賀彩,孫曉曉坐在副駕駛上吃驚長大了嘴巴,透過擋風玻璃瞪着大眼睛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眼睛瞎了,什麽都沒看到!”賀彩冷冷的說了一句,便是急速的調轉了車頭,一騎絕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