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任縱橫
任縱橫心想:方晴霏這丫頭也太拼了吧。晚上過來偷襲就偷襲吧,還打扮成這樣,人家小偷是偷東西,而你這是來直接“偷人”啊。
當一身黑衣的方晴霏看向床上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更加奇怪的是,方晴霏來到床邊并沒有做脫衣服這樣的常規操作,而是右手從腰間拿出一把匕首,緩緩向任縱橫的脖子伸去。
任縱橫心想,這是要脅迫然後強推嗎?
思考了半秒鍾後,任縱橫決定要爲三個老婆守身如玉。在那把匕首快要觸及到脖子的時候,他迅速擡起右手抓住方晴霏的手腕。稍一用力,匕首掉落在床上。
哪曾想到,方晴霏還不死心,這小娘們見右手掙脫不開,便迅速用左手去拿床上的匕首,可惜任縱橫比她還快,搶先用左手拿到了匕首。
然後,他右手一擰,方晴霏驚呼出聲倒在床上。接着任縱橫立馬起身,壓在對方身上,左手用匕首刀背抵住方晴霏的脖子。
“方晴霏,你鬧夠了沒有,三更半夜的不睡覺,出來瞎晃悠什麽?”任縱橫沉聲斥責道。
見方晴霏不說話,他就更來氣。
他心忖:如果自己威脅上她的話是絕對不行的,這就正好随了她的意。羊入虎口的事情不能幹。
僵持了片刻,無計可施的任縱橫隻好移開匕首并從方晴霏的身上下來。然後轉身伸手準備打開卧室的大燈。
任縱橫覺得要好好和方晴霏說道說道。
手指頭還沒觸碰到開關,隻聽“砰”的一聲任縱橫直接整個身體貼在了牆壁上。他知道自己的屁股被這小娘們狠狠地踹了一下。
泥人還有三分火,況且他任縱橫堂堂七尺男兒怎麽能夠受一個小女子欺負。
不過想想這女人的腳勁還挺大。管不了那麽多了,他直接暴起,咬牙道:“方晴霏你有完沒完,今天不好好收拾你一下看來是不行了。”任縱橫決定要将這小娘們的屁股打開花,好好調教調教。
黑暗中,任縱橫和方晴霏近身肉搏起來。
任縱橫心驚,沒有想到方晴霏居然是個隐藏的高手,爲免陰溝翻船,他也稍微認真了起來。
一番纏鬥後,任縱橫将黑衣方晴霏的雙手用腰帶綁了起來,然後将她死死摁在自己的大腿上,右手狠狠抽打着方晴霏的翹臀。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打得方晴霏悶哼連連,隐約還夾雜着嗚咽的聲音。
這丫頭也是夠硬氣就是不求饒,也不喊疼。不知道打了多少巴掌,任縱橫心中的不快消失了,也就沒再繼續抽打下去。
而隔壁房間的葉語汐卻是被床與牆壁的撞擊聲吵醒了。聽着這熟悉的聲音,葉語汐歎息一聲。
她是沒想到那個曾經的“小乞丐”真的是太渣了,兩個老婆剛一走就又勾搭上了不知道樓下的哪一個,亦或者是兩個。當然她也沒有要去管的意思,畢竟這是任縱橫的私生活,作爲“幹姐姐”以也不好說什麽。
但令她感到納悶的是,這次聲音持續的時間估計還不到半小時就結
束了。
葉語汐心想:林暮雪那晚不是說過一個多小時起步的嗎?這到底是什麽原因,以她一個醫學工作者的角度來看,估計是縱欲過度,身體被掏空,虛了。
不僅僅是葉語汐被撞擊聲吵醒了,就連樓下的方晴霏和蘇柔也被吵醒了。
爲避免撞擊聲的打擾,以前她兩個是會帶着耳機聽着舒緩的音樂才睡覺的。知道今天樓上不會有什麽動靜,所以就沒有戴。
樓下的方晴霏心想:這樓上到底是誰在吃夜宵。葉語汐或者是蘇柔?如果是蘇柔自己不會有什麽意見,但如果是葉語汐那就不行了,這個“幹姐姐”怎麽就這麽的随便,一點羞恥心都沒有。不行,我一定要去查看個究竟。
方晴霏裝備先去敲蘇柔的門,如果蘇柔在房間的話,那她是一定要上樓去揭穿葉語汐真面目的。如果蘇柔不在那她也就隻能認命了。
樓下另一個房間的蘇柔也是有同樣的想法。兩人打開門,向着對方的門口望去,很顯然是第一種情況。十分默契地兩人,表情嚴肅,步調一緻地上樓捉拿那什麽去了。
而在主卧室裏面。任縱橫将黑衣方晴霏丢在床上,然後走過去打開卧室裏的大燈。
此時的黑衣方晴霏面部朝下,任縱橫看到穿着黑色修身中褲的她,臀部位置繃得緊緊的,估計是被打腫了。
趴在床上的黑衣方晴霏低聲嗚咽着。任縱橫也覺得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一點,抱歉道:“那個,對不起啊,剛才一時沒有忍住。但你也不能全怪我,這事情也是你先挑起的。”
“咚咚咚。”幾聲急促的敲門聲音響起。
“縱橫哥你開一下門。”這是蘇柔的聲音。
任縱橫撓撓頭,心裏犯嘀咕,今天晚上這是怎麽了。這麽熱鬧。但轉念一想,這事情可不能讓蘇柔知道,不然解釋不清楚。
想到這裏,他一狠心上前一個手刀将“黑衣方晴霏”打暈,迅速将薄毯子蓋在這小娘們身上,然後将她裹起來丢到衛生間的大浴缸裏面。
“縱橫哥哥你開門啊。”這是方晴霏的聲音。
來到門前,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任縱橫有些淩亂了,如果說浴缸裏的是方晴霏,那外面這個聲音又是誰的。如果外面的是方晴霏,那裏面浴缸裏的又會是誰,細思極恐。
管不了這麽多了,把門打開看看就知道了。
當打開門的那一刻,任縱橫懵逼了,眼前的這個不就是活生生的方晴霏嘛。爲了驗證一下,他上前伸出右手捏捏方晴霏的臉頰——有溫度,有彈性,是真的。
“縱橫哥,你幹嘛?”蘇柔被任縱橫的舉動驚呆了。這是當着她的面光明正大地調戲方晴霏啊!這也太不把她和姐姐放在眼裏了。
“我是想看看她到底是真是假。”任縱橫解釋道。
“縱橫哥哥,你有點過分了哦,如果你真想捏捏的話,也不要當着小柔的面啊,人家會不好意思的。”真的方晴霏含羞道。
“呃……我不是這個
意思。”任縱橫可不想誤會越來越深。
“那你是什麽意思?”蘇柔是真的生氣了,沒想到任縱橫還在狡辯。
“算了,我也解釋不清楚,你們跟我過來看一下就知道了。”任縱橫讓兩個小美女進來,然後關上門。他走到衛生間将那個被包裹着的女人抱了出來,放到床上,然後打開薄毯子。
一個穿着一身黑衣的嬌小女人呈現在三人面前。
“這是誰啊?”
“這是誰啊?”
兩女異口同聲地問道。
任縱橫攤開雙手說道:“我也想知道,一開始我還以爲是方晴霏的。所以剛才我才捏捏她的臉來判斷真假。”
“縱橫哥哥,不要瞎說,我可不是那種人。”方晴霏有些心虛地說道。
任縱橫瞥了一眼方晴霏,沒說什麽。上前将這個黑衣女子的黑色頭巾和面罩解了下來。一看居然是美女,隻是看上去比蘇柔和方晴霏還要稚嫩一些,體型倒是差不多,然後他掐了一下女孩的人中。
這個略顯稚嫩的女孩緩緩張開一雙眼角還挂着淚珠的美目,大眼睛水汪汪的看上去楚楚可憐的樣子。
她看看眼前的三人,再看看周圍的環境,有些害怕的蜷縮起身體。這一動卻是牽扯到了臀部,一陣火辣辣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縱橫哥,你把她怎麽了?”蘇柔看着那個女孩無比緊實的臀部問道。
“呃……呵呵,不是說了嘛,以爲是方晴霏,見她太過調皮就打了幾下她的屁股,稍微下手重了那麽一點點。”任縱橫讪笑道。
“縱橫哥哥,你可真夠狠心的,如果是人家你就這麽忍心下手。還說幾下,明明打了好多好多下的。看樣子腫得不輕呢。”方晴霏小嘴一嘟幽怨道。
蘇柔輕撫額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她這個大學好友最近不知道吃錯什麽藥了,和任縱橫說話總是嗲聲嗲氣。
任縱橫沒好氣的白了一眼方晴霏,然後看向床上的小美女惡狠狠地說道:“說,你是誰?來我家裏做什麽?”
小美女低頭不吭聲。
“告訴你,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到底說不說?如果你不肯說我隻好先把你的屁股打爛了。”說完任縱橫就揚起了右手臂。
聽到這個男人的話,小美女渾身一顫。心想:這個男人長得倒不錯,實力也很強,可就怎麽這麽變态,專門喜歡打别人屁股。要是再被打的話,自己肯定會受不了,到現在還火辣辣地疼呢。
于是,她決定先糊弄一下再說。
“那個,我隻是一個饑餓的小女孩,不小心走到你家,想找點吃的。我……沒有惡意的。”她擡起頭一雙大眼睛看着任縱橫,唯唯諾諾地說道。
蘇柔聽後很是無語,她想不到這個世界上還有比她還不會撒謊的人。不知道是真傻呢,還是真傻呢!
任縱橫沒有搭理床上的女人,而是走到床頭拿起先前放在那裏的匕首,再次來到女人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