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任縱橫
午夜時分,山川市區“天堂夢私人會所”内,一衆守護者和警察正集中在周墨常住的套房内。
一絲不挂的周墨已經沒有了呼吸,而在床頭則放着一個上面标有“立竿見影”四個字的小空瓶。
就在10分鍾前警察局接到“天堂夢私人會所”的經理報案,說老闆周墨猝死了。
初步調查結合法醫鑒定,可以基本斷定,周墨是在和他所謂“女友”進行男女之事的時候猝死的。原因是服用了過多的興奮類藥物導緻心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一方大佬最終死在的女人的肚皮上,令人唏噓。
玄武組副組長王霸最近的日子可不好過,上次抽取那些“發狂者”的血液送去檢測,結果也印證了這些人服用的是“天使”。
于是就将這些人安排到“山川醫院”進行集中治療。爲防止這些人在治療過程中突然發狂,還特意安排了衆多警察看管,基本上每一位“發狂者”都配備了兩名警察。
治療始終沒有什麽進展,那些人發病的頻率卻是變得越來越高。這還不算完,這幾天陸續在夜場或者酒吧逮捕了新的“發狂者”,不得已,山川市所有夜場或者酒吧等娛樂場所全部被勒令暫停營業。
目前,一直被懷疑的周墨突然死亡,更使得“天使事件”陷入了一個死胡同,毫無頭緒。
王霸本無意将此次事件的困境上報,這樣會顯示他的無能。但實在是束手無策,他也隻好如此。
而此時在山川大酒店的一間總統套房内,李三經過一番耕耘後累趴在艾瑪的身上。在床頭正放着兩瓶已經空了的“立竿見影”。
……
翌日,東海市。
爲了到位于北郊入雲山上的“雲之端”1号别墅參觀一下,林暮雪和蘇月今天都沒有去上班,在林暮雪的“強烈邀請”下,秦欣然和葉語汐也請了一天假。
這一大家子一大早開了三輛車就直奔“雲之端”1号别墅去了。
來到1号别墅,衆人震驚,遠遠望去這是一棟超級大的三層别墅。似乎知道他們要來,外圍大鐵門是打開的。從保安亭出來一個穿着保安服的女保安,過來和他們敬禮打招呼,任縱橫微笑點頭,三輛車直接開了進去。
來到别墅前,車子停下,衆人下車,門前已經并排站立着四個穿着女仆裝年輕女人。
四人快步迎上來,一齊鞠躬道:“梅蘭竹菊歡迎主人回家。”
任縱橫仔細打量四人,長相标準,左胸前分别繡着“梅、蘭、竹、菊”四個字。
經過簡單的自我介紹,衆人這才知道,這四人是南天集團旗下家政公司的金牌員工。
梅、蘭是負責家裏衛生以及别墅周圍花草的打理,竹、菊負責采購與做飯的。
任縱橫想着孫南天可還真會來事,連傭人都幫着找好了。他看着這四位喜悅之情溢于言表。不過他的這種表現卻是招來了幾女的一通白眼。他也不氣惱,隻是“呵呵”幹笑兩聲。
接下來,竹、菊去準備甜點與茶水。梅、蘭便帶着衆人參觀别墅。一樓沒有客房,有廚房、餐廳、健身房、兒童玩具房、KTV房、小型電影院、小型酒吧、小型汗蒸桑拿房……
二樓,則是十個卧室三個書房,其中有一個爲主卧,裏面有一張超大的圓床,其他九個卧室的裝修各有特色,風格各異,各種元素應有盡有。而三樓的布局和二樓是一樣的。
來到外面,在别墅的北面有一個露天遊泳池,泳池的東邊有一棟二層小樓,這是梅蘭竹菊休息的地方。泳池的北面還有一個小平房,那是雜物間。泳池的西邊則是一棵高大的樟樹。
參觀完後,衆人就來到客廳喝茶吃甜點。這時候任縱橫的手機響了起來。他一看來電是本地的陌生号碼,猶豫了一下接聽。
“喂,你好,我是任縱橫。”
“任神醫你哪去了?我一早就來縱橫堂了。”電話那邊一個女人氣呼呼地說道。
“你是?”任縱橫問道。
“我是孫曉曉,我的聲音你難道聽不出來嗎?”
“呃……呵呵,不好意思啊,忘了你今天要過來的。我現在在‘雲之端’1号别墅。喝完茶,等會兒就過去哈。”任縱橫讪笑道。
“不用了,我現在就到你那去。”孫曉曉說完不等任縱橫回話就挂了手機。
任縱橫喂喂兩聲,對方那邊隻傳來“嘟……嘟……”的聲音。
“縱橫,是誰啊?”林慕雪看着任縱橫那無可奈何的表情問道。
“是孫曉曉,她說現在就過來這邊。”任縱橫回答。
“是她?她來這邊做什麽?”林慕雪詫異地問道。
任縱橫就将昨天答應孫曉曉在縱橫堂給她治療的事情告訴了大家,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就把孫曉曉喜歡女人的事情也一并說了出來,并囑咐大家離那個女人遠一點。
除了蘇柔,其他幾女都捂嘴輕笑。其實她們通過方晴霏早就知道那個孫曉曉的病情了。
半個小時後,保安用對講機聯系女傭“梅”,待任縱橫同意後才放那輛紅色法拉利進來。
有些生氣的孫曉曉在“蘭”的帶領下進入客廳,準備對任縱橫說幾句出出心中怨氣。
可,放眼望去有這麽多女人在場,她便偃旗息鼓,但還是有些幽怨地狠狠瞪了一眼任縱橫。
林慕雪起身相迎,拉着這位首富之女,來到她的身邊坐下。爲她介紹起葉語汐和秦欣然。
看到這兩位大美女,孫曉曉心中感慨:這任縱橫上輩子是拯救了宇宙嗎?在他的周圍怎麽會有這麽多美女環繞。真是的,不說别的,身體吃得消嗎?
孫曉曉再看向秦欣然,感覺這張臉有點熟悉。于是她問道:“秦警官,我怎麽感覺你這麽面善呢?”
“曉曉,你這是說笑了,我們這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秦欣然微笑着回道。
孫曉曉想了想,道:“我想起來了,在網上我看到過你和……”
她欲言又止繼而又看向任縱橫。
林慕雪看出端倪,搖頭苦笑。向孫曉曉解釋了任縱橫和秦欣然因假扮情侶,而發生的那次“親吻”事件,強調純屬誤會。
孫曉曉讪笑,有些無語。她也不知道這個林慕雪到底是怎麽想的,男朋友都可以随便借給閨蜜,難道就不怕弄假成真?還有,誰知道那一吻真假如何。
見到林慕雪如此“随便”,察言觀色中孫曉曉也發覺在這個家裏,林慕雪才是“老大”。于是她就想到了一個主意。
她握着林慕雪的手,委屈巴巴地說道:“慕雪,今天早上我一大早就去縱橫堂了。烈日炎炎,我在那裏空等了一個多小時,結果打電話給任神醫才知道,他在這裏,我這才冒昧的過來打擾的。”
“曉曉,對不起啊,這事是縱橫的不對,我替他向你道歉。”林慕雪滿懷歉意地說道。
“沒什麽,你不用道歉,我也沒有生氣,隻不過覺得這樣不太方便罷了。我想,你們如果留心的話應該對我的問題也有所耳聞。其實外面傳言是半真半假,我是讨厭和男人交往沒錯,但不是像外界傳說我喜歡女人。”
“這個,明白,都明白。”林慕雪也就順着孫曉曉的意思說。
“哎,我也想我的心理疾病能夠盡快好起來,這樣我就能像一個正常女人一樣去享受生活了。可不是每次去縱橫堂的時都能遇到任神醫,就比如今天,我很怕耽誤我的治療。
我爸爸說了,這病不會讓任神醫白治療的。等我好了以後他會付給任神醫1個億作爲報酬。就是不知道我的病什麽時候能夠治療好。”孫曉曉歎口氣說道。
“1個億?這麽多?”林慕雪驚訝地張大了小嘴,随後又保持鎮定。其他女人也都瞪大了眼睛。
“1個億不算多,我的毛病治療了這麽多年都沒有治好,現在也隻有指望任神醫了。況且,我爸爸爲了治療弟弟,付給了任神醫價值2個億的1号别墅,還外加了5000萬呢。想到這我就來氣,評什麽我弟弟就值2.5個億,而我就隻給1個億。這不就是明顯地偏袒嗎?你說是不是?”
林慕雪木讷的點點頭,她現在腦子有點亂,要好好縷一縷。想了片刻,當她看到任縱橫轉身欲溜的時候,便站起身,對着男人說道:“給我站住,是你自己拿出來,還是我來搜?”
就在剛剛,任縱橫聽到孫曉曉說出那5000萬的時候,就感覺不妙。現在林慕雪直接質問了,他還能怎麽辦。
任縱橫隻好轉過身,笑臉相迎道:“那個小雪啊,昨天本來是準備拿給你的,隻不過忘記了。給,現在就給你。”
“哼,縱橫你讓我太失望了,你以爲我是在乎這點錢嗎?”林慕雪邊說邊接過那張銀行卡,緊緊握在手裏,生怕掉了,然後繼續說道,“我在乎的是你這個人,我們彼此應該相互信任坦誠才行。妹妹們你們說對不對?”
蘇月和方晴霏很認同地點了點頭。葉語汐、秦欣然和蘇柔看到林慕雪手上的動作再結合她剛才的話語,掩嘴偷笑。孫曉曉則是嘴角抽了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