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消火,消消火,小姑娘,生氣傷身,别氣别氣,其實我告訴你了你也見不到他們。”
“楚天佑,你叽歪這麽多,繞了這麽多圈,你到底告不告訴我!”
長孫亞楠小臉通紅,指着楚天佑咬牙切齒。
“結果你該知道的,有些事我是不能說,說了這後果很嚴重,我這是爲你好!”
楚天佑苦口婆心,扯來扯去淨扯沒用的。
長孫亞楠氣的跺腳:“啊啊啊啊啊!”
她受不了了,果斷把自己氣跑。
楚天佑是警察,和他打架一定會以故意襲警罪把自己抓起來,怒極了也隻能大叫幾聲來發洩自己的不滿。
回去後,慕容修和慕容瑾旭正在聊天。
“慕容修,來和我打一架。”長孫亞楠抱着胳膊,整個人都特别暴躁。
慕容修放下手中的茶杯,走到長孫亞楠面前。
上下将她打量一番,問道:“你沒事吧?”
“有事,非常大的事。”
說着一拳招呼向他的臉,勁道強悍。
你來我往兩個人就在不大的院落中打起來。
“女人,你是不是病還沒好?”剛拉開兩個人的距離,長孫亞楠就窮追不舍的追上去。
“去你大爺的,我是氣沒消!”
打了快半個小時,長孫亞楠癱到地上和同樣氣喘籲籲的慕容修背對背而坐。
喘了幾口氣,長孫亞楠半開玩笑的開口:“慕容修,我覺得你就是五行缺德,命裏欠揍,所以上天派我來時不時的扁扁你。”
“我覺得這句話特别适合給你。”慕容修笑着把話還回去,他覺得這句話和長孫亞楠最配。
這女人無論是在家還是在外面都是讓人不省心的。
在家是霸王,在外是刺頭。
長孫亞楠笑了笑,想起什麽就直接說出口:“我爸媽以前最希望的就是我能一生平安,然後等長大了,找個好人家嫁了。”
“女人的一生就該如此。”慕容修贊同的點頭,結婚生子,安分守己,女人就該如此。
“你個大男子主義,慕容修,你真讨厭!”她和慕容修果然是八字不合,時不時就會來一句讓她上火的話。
生活的腳步不停,長孫亞楠知道父母安全也不擔心,隻不過還是會時不時的去楚天佑那裏找茬,時不時給他添添堵什麽的簡直不要太有愛。
一直到最後,楚天佑終于煩了。
“這位長孫小姐,我可以這麽和你說,現在我是在工作時間内,你再這樣下去,我會以擾警罪逮捕你。”
“好牛的樣子。”原來擾警也是犯罪。
“墨已入水……”
“狐狸,怎麽了?”手機剛剛響起,她就熟練的拿出來接聽。
“想要齊一翰活命,你一個人來地下城XX酒吧,不許告訴任何人,負責齊一翰的命,我不敢保證。”
陰沉的男聲,說完,手機立馬挂斷。
長孫亞楠還在剛剛的話中沒有反應過來。
想要齊一翰活命就去地下城市,狐狸出事了。
拿着手機撥通狐狸家中座機,一個年輕的女孩接的電話。
“喂,你好,請問你找哪位?”
“狐狸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