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認識紀宴西。
應該說星辰員工基本都認識他。
他雖然不是星辰老闆,但權利估計比老闆還大。因此見着眼前這種情況,周源着實不知道該怎麽辦,何況溫南檸好像并沒有反抗。
這兩人是什麽關系?
緊随而來的邵銘咽了下口水,一邊腹诽老闆的不正常原來是因爲這個。
紀宴西抱着人準備離開,卻被突然出現的霍青央攔住,
她看着兩人,挑着眉道,“紀總不愧是天生焦點,每次出現都吸引人眼球。”
紀宴西懶得和她逞口舌之快。
然而聽到霍青央的聲音,溫南檸從話裏探出腦袋,笑眯眯地朝她揮手,“青央姐,你來啦,剛才打你電話沒人接。”
霍青央一看這妮子是喝醉了,更加不放心紀宴西要帶她走。
“紀少,不麻煩你了,我送南檸回去。”
紀宴西沒耐心,冷着臉低喝,“讓開。”
“你要帶她去哪?”
“我自己的女人,想帶去就去哪,需要和你報備?”
霍青央,“……”
她瞪着溫南檸,可她卻悶在男人懷裏睡着了。
他這話什麽意思?
南檸和他在一起了?
但顯而易見的是,這丫頭根本對他不設防,在他懷裏睡得安心的不得了。
可這兩人什麽時候在一起的?又是什麽關系?
霍青央暗自惱恨自己這段時間太忙,都沒時間關心她,又想搖醒她問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可分店又打來電話讓她處理。
最後還是隻能讓紀宴西帶走了她。
邵銘追出去,“紀總,黃總還在等……”
“回去告訴他沒戲,讓他去找陸禦風。”
邵銘,“……”
好吧,自己不想參與的項目扔給禦宸,真是夠義(卑)氣(鄙)的。
明犀開車。
紀宴西抱着溫南檸上了後座。
懷中的女人拽着他衣領,睡得不太踏實,翻來覆去似乎在找一個更舒服的姿勢,然而她扭動的動作簡直就是在點火。
那團火竄到心口,男人一巴掌拍上她的臀,低聲在她耳邊威脅,“再亂動試試看。”
昏昏沉沉的女人并沒有意識,但身體仍明顯地抖了下。
男人滿意地把她摟緊了些。
明犀早已自動升起擋闆,眼神直視前方,心裏卻不斷地默念。
少爺,求你忍到家裏。
紀宴西自然不可能在有人的情況下做什麽,擋闆擋不了聲音,他無意讓别人聽到有關她的一切。
下了車,冷風吹散了些酒意,溫南檸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在男人懷裏。
她掙紮着要下去。
男人嗤笑一聲,“現在要下去了?剛才怎麽趴着我不放?”
“……”
“不可能。”她還是說了句。
即便沒有了意識,她也不可能做出這樣丢臉的事。
“呵。”
男人低笑,腳步卻不停,直接把她抱回了自己的公寓,放到卧室那張大床上。
一得自由,溫南檸立刻下床,然而腳還沒占地,就被男人堵住去路。
“去哪?”
他俯視她。
溫南檸後退,躲避他不斷地逼近。
他的床很大,她陷在裏面像一座孤島,身邊無可抓之物,隻能撐着身子不斷後退。
男人抓住她的腳,唇角勾笑地把她拖了回來,如掌中之物。
他彎腰,雙手撐在她身側,臉湊到她面前,眼神危險,“去星辰把自己喝醉,還和男人調笑,嗯?”
溫南檸抿着唇沒說話。
心裏卻被他這個樣子吓到了。他盯着自己的眼睛黑沉沉的,唇邊卻帶着陰冷的笑。
他摟住她的脖子,湊到她頸邊,語氣森森,“說話。”
溫南檸撇開頭,躲開他的唇,閉着眼道,“我沒有。”
感受到她的懼意,男人神色一凜,發洩般的吻落下來。
又是一番折騰。
事後,溫南檸背對着他,不想和他說一句話。
男人卻不願意看她後腦勺,伸手掰過她身子讓她面向自己,卻見她仍閉着眼不願意看自己。
心裏憋了氣,卻拿她沒辦法,男人歎氣,把她摟進懷裏,“你做錯了事,我還沒生氣,你氣什麽。”
溫南檸想問,我們這算什麽?
可她問不出口。
隻能悶聲道,“我做錯什麽了?”
男人哼了一聲,想到自己剛才已經懲罰了她,也沒那麽生氣了,
“以後對你有想法的男人遠一些。”
溫南檸從他懷裏探出腦袋,瞠目道,“你說周源?他隻是我同事,是他教會我調酒。”
男人挑眉,“你想學,我可以教你。”
“你會調酒?”
“我有什麽不會?”
男人平淡又嚣張的語氣讓溫南檸無語,但她想起在老宅裏那些他年少時一項項冠軍照,又覺得可能真的沒有他不會的。
她抿着唇在思考的樣子又讓他起了反應。
被子裏的手撫着如玉肌膚,溫南檸一陣戰栗,她難以置信地瞪他。
這人……
她紅着臉躲開,“你有完沒完?”
男人湊過來,“再來一次,嗯?”
“你……”
未說出口的話盡數被吞入腹中。
室外冷風肆虐。
室内香汗淋漓,一片旖旎。
翌日是周末。
溫南檸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還在某人懷裏。
昨晚她太累了,比第一次還累,男人不知節制,不知道要了幾次,她再一次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睡着。
此時被他抱着,她還心有餘悸。
她輕手輕腳地想要拿開他橫在胸前的胳膊,卻發現被摟得更緊。
意識到男人已經醒過來,她沒好氣地推他。
“别亂動。”男人睜開眼,聲音啞得不行,“否則,我不介意再來一次。”
溫南檸僵住,轉過臉去看他。
男人眼神眯着,還未完全清醒,一夜過去,臉上冒出了一些青渣,看上去又欲又性感。
溫南檸心髒微微一跳,立刻轉了視線。
這個男人太容易讓人沉淪了。
可是,她必須堅守住底線,她怕。
她這幅乖巧的樣子實在誘人,男人忍不住親了親她的耳朵,卻又克制地沒有進行下一步——昨晚要的有點狠,怕她有陰影。
溫南檸想要躲開他的親吻,卻發現整個人被禁锢在他懷抱裏,動也不能動。
她聲音有些發顫,“我想起床了。”
紀宴西睜開眼,去看她,卻發現她躲避着自己的視線。
他心裏不是滋味,兩人都已經這樣了,她還是一副拒人千裏的态度。
他扭過她的下颌,盯着她的表情看了一會兒,低聲問,“今天要做什麽?”
“去辦理辭職。”
“爲什麽突然要辭職?”
雖然聽她說要離開禦宸他很開心,可同時又覺得奇怪。
她不像堅持不了的人,難道找到了更好的工作?
她淡淡地回,“嗯,覺得不合适。”
紀宴西親吻她的額頭,“要不要來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