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性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确實符合他奇怪的性子。
趙性一走,易銀的腦袋中就盡是謎團,無人能解。
第一,鐵狼傭兵團怎麽會有四階魔獸?總不能是他們自己抓來的吧,這四階魔獸金剛狼的兇猛,易銀已經見識過一次了,威力之強,絕對不是鐵狼傭兵團那幫人能應付得了的。
第二,昨晚蒙多死時,竟然化爲點點光斑,最後消失不見,此等詭異的死法,易銀雖然見過一次,但刀老是靈魂體,而蒙多卻是活生生的生命,這種死法就很蹊跷。
第三,鐵狼傭兵團橫行霸道幾十年,再加上經常在魔獸森林殺魔獸,賣魔核和獸皮,肯定賺了很多錢,但鐵狼傭兵團的傭兵甚至他們的長老和團長,個個一貧如洗,難道他們把所有的錢都花在了黑晶石上?就算黑晶石很貴,那也不可能讓鐵狼傭兵團全團窮成這個樣子啊。
第四,暫時還沒有……
易銀怎麽想也想不明白,于是就不想了,離比武招親大會隻有兩天的時間,自己是時候準備準備了。
可是,好像沒什麽可準備的……
因爲,蒼狼嘯和獵鷹嘯自己已經爛熟于心,再繼續練下去也不會有很大的起色,所以,自己應該去買套劍法來練練了。
說幹就幹,易銀便打算去街上買套劍法來練。爲了不引人注目,易銀換上了一身黑色連帽長袍,還戴上了面罩,隻露出一雙眼睛,十分低調。
他聽說這段時間,由于風家的比武招親,方圓百裏的大小門派紛紛趕至飛雲城,來參加這次比武招親。結果就是,飛雲城的客棧酒樓個個生意爆紅,老闆們自然是笑得合不攏嘴。
當然,大部分人都是爲了那四階靈草——冰靈草而來,至于風家的女兒,衆人一聽說她患有隐疾,好像活不過十八歲,興趣馬上變淡。隻有極少數猥瑣下流之人,是爲了風倩倩那絕美的身材而來,容貌對他們來說,滅了燈之後都一樣。他們信奉的是“人醜身材好,幹完咱就跑。”
易銀的目的自然是四階靈草,他已經心有所屬,自然不會再喜歡上其他人,他認爲,一個男孩很難做到同時對兩個女孩忠心,而且,兩個女孩也不會答應啊。
于是,易銀就面臨一個巨大的問題,就是,如果他在比武招親之後赢了,然後得到了冰靈草,可同時又得按照規定,娶風倩倩爲妻,但是他又有喜歡的人,自然不能娶風倩倩,真是進退兩難。
而且,他不知道的是,前幾天在荒野時,自己解救的女孩正是飛雲城風家家主的女兒——風倩倩。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他還極其不好意思地将風倩倩完美的身材看了個遍……
易銀緩慢從客棧出來,由于他一身黑袍,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雖然鐵狼傭兵團這個心頭大患已經除去,但飛雲城良莠不齊,如果太過招搖,難免會有實力高超之人發現到自己身上的寶物——無極刀譜。而且,自己的儲物袋中還有一隻四階魔獸,這等魔獸要是被人發現,以易銀的實力,肯定會被人殺人越貨。
“原來飛雲城有這麽多的坊市,而且,基本上都是風家和秦家手下的産業,不愧是飛雲城的兩大巨頭。”易銀在街道上閑逛,同時搜尋自己所需的劍法秘籍。
不過,轉了一個多時辰,這坊市還沒轉完,易銀就有點累了,劍法秘籍還是沒有找到。
坊市上大多是賣兵器和丹藥的,或者賣一些魔獸的骨骼、皮甲,看得人眼花缭亂,可易銀此時根本不需要這些東西,正打算打道回府,突然,前面秦家的坊市圍滿了人,不斷傳來叫罵聲,易銀雖然不喜歡看熱鬧,但前方秦家的士兵好像在欺負一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金發少年,易銀一向心地善良,當然要拔刀相助。
易銀緩緩朝事發處靠近,片刻,便見到了事情的始作俑者。
一名金色短發的帥氣少年,身穿炫酷的紫灰色皮甲,給人一種陽光帥氣,高端大氣的感覺。
站在他對面的,是一名尖嘴猴腮的瘦弱中年藥商,藥商的攤位旁邊插着一杆白旗,白旗上龍飛鳳舞地寫了個“秦”字,以表示這是秦家的藥坊,攤位上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草,以易銀的眼力,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這些草藥的等級,都是一些一階至二階的療傷草藥,效力不算很大。
可一看價格,易銀頓時就懵了,這裏的一階草藥皆是一百金币一株,二階草藥四百金币一株。剛才自己轉悠的時候,所見到的二階草藥最貴的也才二百金币一株,一階草藥更是低至五十金币兩株,這裏的草藥打着秦家的口号,把價格提高了整整兩倍。如此天價,竟然也有銷量,讓易銀匪夷所思。
瘦弱藥商氣勢洶洶,盯着金發少年,好像要把少年生吞一樣,看他的樣子是要找少年的麻煩。
“喂,臭小子,買不起就别在這裏擋着大爺我作生意,快滾開!”藥商罵道。
“明明是你賣的太貴,你看看對面的藥坊,比你這裏便宜多了。”金發少年并沒有生氣,反駁道。
“那你就去對面買啊!别在這影響了我的生意!”瘦弱藥商大聲叫道。
“不行!我就要你這裏的這株凝血草!我隻有一百金币,你賣給我,我就走。”金發少年賴着不走。
“哎呀,你沒錢還敢我秦家的地盤耍無賴,小子,你大爺今天還就是不賣給你,你還怎麽着了?”藥商兇神惡煞地叫嚣道,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
“孩子,看你的服裝和發色,你是外地來的吧?”圍觀人群中的一位老者問道。
“是啊,老爺爺,怎麽了?”金發少年回答道。
“孩子,快走吧,這秦家的實力是飛雲城最強的,千萬不要和秦家作對啊。”老者勸道。
藥商聽到這句話,一時更爲得意,仿佛自己就是秦家家主,一時更加的目中無人,嚣張無比。
“老爺爺,放心。我不怕他們。”金發少年笑道,同時把視線轉移至藥商身上,正色道:“你不賣給我,我就搶!”
“唉,年輕人真是沖動啊。”老者見到少年不聽勸告,與秦家作對,一時歎了口氣。
“什麽?你說什麽?我沒聽清,你再說一遍?”藥商嘴角揚起一抹嘲笑,故意假裝沒聽清楚,想要取笑金發少年。
金發少年詭異地一笑,緩緩說道:“既然你耳朵聾得厲害,那麽,我隻能給你治一治了。”
“哈哈哈哈,真特麽搞笑!老子在飛雲城混了十多年,難道還怕你個毛頭小子不成,來啊,我就站在這讓你……啊!”
藥商突然一陣慘叫,頓時隻見一道銀色光芒飛速閃過,藥商的耳朵被人憑空切下,頓時血流不止,藥商用雙手捂住耳朵,慘嚎不已。
衆人皆是一驚,剛才他們隻看到一道銀光閃過,然後藥商的一隻耳朵就沒了,這期間,金發好像沒有絲毫動作,難道,這金發少年真是絕世高手,可以利用内力傷人而不用動手?
當然不是,外行看熱鬧,内行看門道。以易銀的眼光,他很清楚地看到金發少年剛才在一瞬間施法,然後擊中藥商。
由于少年的手速極快,人們根本來不及反應,他已經施法完畢了。這等速度,看來少年的實力不簡單啊。易銀馬上用感應了下金發少年的氣息,卻發現根本感覺不到任何的氣息波動甚是奇特,這還是易銀第一次見此情況,于是他對少年有了幾分興趣。
“臭……臭小子,有種的話你給我等着,我馬上找人來收拾你!”藥商捂住耳朵,罵罵咧咧地去叫幫手去了,走的時候,他還叮囑周圍的秦家藥商,叫他們看着金發少年,不要讓他逃走了。
“快滾快滾,你找多少人來都一樣,我就在這你們,可别讓我失望啊!”金發少年輕蔑一笑,在原地等着對方援兵的到來,絲毫不懼。
“孩子,趕緊跑吧,他們秦家的人可是很厲害的。”
“是啊是啊,他們可不像剛才那人那樣瘦弱,秦家人可是向來心狠手辣的,任何跟他們作對的人,都沒有好下場的。”
“你是外地人,逃走了他們也找不到你,趁現在趕快逃,你還年輕,還有大好的時光,不能就斷送在這秦家的手裏。”
見到金發少年如此執着,衆人再次勸道。
“沒事,大家不用擔心我。”金發少年擺擺手,表示不用害怕,衆人隻得歎息一聲,就在衆人不注意的時候,金發少年低聲自語道:“我……可是非常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