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聲住手,仿佛連雪花都停止了飛舞。
李青青看着丁琪,悲痛欲絕!
“是你殺了韓美麗?是你殺了張旭?”李青青顫聲問道。
我想讓李青青離開,可剛張開嘴血就已經在口腔裏彌漫開來,有些甜,有些腥。
丁琪最終還是住了手,他站起身,表情有些微妙,看着李青青道:“死女人,别來搗亂,這是最後一個心髒,吃了他,我就圓滿了。”
“爲什麽要用他的?爲什麽不用我的?”李青青一步步走上前,看着丁琪的眼睛問道。
丁琪眼中兇芒一閃,伸手便掐住了李青青的脖子:“你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
李青青帶着笑看着丁琪,竟然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不知是蚩尤還是丁琪,他就這麽看着手中的女孩,神色閃爍不定。
突然,丁琪面色一變,驟然松開了掐住李青青的手,對着自己的腦袋狠狠的打了一拳。
就在這個時候,我在地下看的很清楚,我看見了李青青眼睛裏的決絕。她突然抱住了丁琪,神情的吻住了丁琪的嘴唇。
丁琪顯的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些什麽,就這麽愣愣的跟着李青青的腳步,一步,一步。
李青青松開了嘴唇,看着丁琪,說了一句:“我愛你!”
然後,我看見了李青青抱着丁琪躺了下去,他們的下面,距離地面兩百米。
“不~~~”不知道什麽時候,我居然能夠說話了,我勉強站起身,想要上前情況,可突然,一個黑影從下方沖了上來,那黑影沒起碼,卻給了我一種金戈鐵馬的氣勢。
我終于見到了蚩尤的真面目,一個面具套在頭上,依舊看不清他的臉,隻有兩隻眼睛反射着攝人心魄的光芒。
蚩尤慢慢的飄落在樓頂,看着我,似乎歎了口氣。
“爲什麽,你他.媽害了老子的朋友圈!”我怒道。
“沒啊,我不會計算機怎麽會害你朋友圈呢?”蚩尤終于有些茫然了。
“去你.媽的,你把老子周圍的朋友都害死了,你也要死。”我沒有理會蚩尤的冷幽默,有些奔潰的對着他大聲叫道。
“是嗎?你認爲你有那能力嗎?”蚩尤依舊對我冷笑。
滿腔怒火在我胸中燃燒,那火苗越竄越高,燒到了我的腦海。
在我看不見的角落裏,一縷殘魂連接着我的視覺神經,就是因爲這縷殘魂,才使我從小到大都能看得見那些神秘的東西。
此刻,在我的怒火中燒下,這縷殘魂竟在漸漸縮小,逐漸消失,剩下的僅有細細的黑煙如同幽靈一般遊蕩在我的腦海裏。
我的腦海裏此刻隻有一句話。
“七殺符印,一殺定,二殺傷,三殺驚,四殺頹,五殺葬,六殺寂。六殺組合爲虛無,散盡天下鬼怪。”
我看着面前的蚩尤,神采奕奕的眼神中看到了蚩尤略微不自然的神色。
“七殺符印,七殺虛無。”我大聲吼道,同時兩隻手左右開弓,七殺符印的第七殺難以想象的複雜,可在我的手中,卻又好像是與生自來的本能一般,左右與右手皆畫不同符印,當兩手相接,卻又能拼湊出對稱完美的玄奧圖案。
蚩尤的那雙眼睛不可思議的看着我,似乎不敢相信我居然能夠有這樣的術法。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連黃帝都不敢把我消亡,你區區一介凡人,怎麽能!!!”他話沒說完,我的七殺符印已經用一種超越光速的速度朝蚩尤飛去。
蚩尤看着飛來的符印,他甚至來不及做後悔的表情,連眼睛都沒眨,就已經被七殺符印完全的覆蓋。
一陣青煙飄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仿佛前方空間裏的雪居然跟着蚩尤一同消散。
我喘着氣,看着前方已經消散的虛無空間,忍不住跪在了地上,痛哭了起來,仿佛又想到了什麽,帶着重傷的身軀,急忙朝前方的樓下看去。
于是我躺在樓頂,看着緩緩飄落的雪花,再次哈哈大笑了起來。
徐澤和熊雄終于帶着特種兵趕了上來,随之而來的,還有一衆醫護人員。
我看見寇萍的時候,朱可已經不在了,我問她:“杜玲呢?”
寇萍道:“在醫院搶救呢,顧忌一會兒你也要搶救了。”
我輕笑了一下,把手無力的垂在兩側,任由兩旁的醫務人員施救。
三天後,雖然我的傷看起來很吓人,但也就是胸口部位幾個指頭印子比較深而已,僅僅三天,我就已經能夠穿着病号服到處走動了。
其實有比我傷的更輕的,我慢悠悠的逛到了隔壁病房,看着李青青已經開始熟練的給丁琪擦臉了。
“你醒了。”李青青對我笑道。
其實李青青爲什麽沒事,主要是因爲我們沒有觀察過費氏大廈的樓頂究竟是什麽樣的。費氏大廈的樓頂分兩層,呈階梯狀。第一層跟第二層不過相隔僅僅五六米,就相當于你從一樓樓頂往下跳。
因爲季節原因,兩人穿的衣服略厚,摔下去的時候李青青又是墊在了丁琪的身上,所以李青青昏迷了半小時就健康的清醒了過來。
“他還沒醒?”我小聲的看向丁琪。
丁琪的身體沒有任何的傷口,可精神上的就略重了,被蚩尤占領了這麽長時間,還反抗了這麽長時間,據醫生說,丁琪可能會醒,但這個時間點可能是一天,一周,一個月,一年,或者...一輩子。
“你這小混蛋,能動了居然不先去看我女兒,你忘了你的命是誰救的了?”一個粗嗓門在我耳邊響起,我急忙讨饒:“我不是不想打擾她嗎?她醒了?”
“自己看去!”杜父冷冷的朝前方走去,我對李青青尴尬的笑了笑,跟在杜父身後走進了杜玲的病房。
在杜玲閉眼的那瞬間,我甚至看見了杜玲的靈魂即将離開身體,而她的脈搏也漸漸的微弱了下去,我明白,杜玲可能是死了。
可當我從醫院裏醒來的時候,卻有人告訴我杜玲沒有死,雖然傷勢很重,卻沒觸及根本。對于這樣的消息我是既欣喜又無奈。
欣喜的是她還活着,無奈的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