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典禮我沒有去,徐澤已經幫我辦好了休學手續,因爲接下來的任務需要我跟任務組的人一起參加,至于現在,我還在病床上休息着,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甚至下地都有些麻煩,朱可一直在我身邊事無巨細的照顧着。
自從在天台上跟朱可吻過以後,我們的關系開始變的有些微妙,微妙到對視一眼就會尴尬。在以前,我們就算是勾肩搭背的走在一起,也不會感覺到任何的尴尬。
“那個丁琪他們還好吧?”我還在擔心着寝室裏的幾個哥們,那天早上的那一幕注定會成爲他們一生都會銘記的事情,他們或許怎麽也不會想到,寝室那個對他們最好的老大,居然就是學校連環殺人案的兇手,而寝室裏那個悶聲不響的人,卻是個警.察。走的時候,看到他們那驚詫的眼神,我總覺的有些愧疚。
“給我申請獎學金,呵呵。”我有些不以爲然。
雖說我家裏确實有些貧窮,但也沒有到難以爲繼的情況,我的吃穿學業家裏還是能夠供的上的。
“有錢給你還不開心啊。”朱可顯然是聽出了我不以爲然的口氣,不禁吐槽道。
“獎學金就應該給那些真正學業優秀的人,而不是我這種每次都在挂科邊緣的普通學生。”我仍記得上學期有個學生家裏給學校捐了個公共設施,學校就給那位學生獎勵了一等獎學金,這種獎勵措施在我眼裏卻覺的有些病态,那位學生恐怕家裏也不會缺那幾千塊錢。
“張彩霞和白蓉是不是真的消失了。”我問道。
朱可歎了口氣道:“徐澤說的,他們确實消失了,總之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他們的蹤迹。”
“爲什麽總會有些人喜歡看不開呢?明明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卻把這個的機會白白浪費在仇恨上,如果白蓉和張彩霞能夠看開點,也許就不是那天的情景了。”我有些遺憾,我覺的我們靈異專案組的存在不應該是消滅怨靈的,而是像那些佛家道家一樣去度化他們,讓他們放下仇恨重新做人,不然老大的魂魄就不應該是拘禁在監獄裏,憑他生前的所作所爲,大可以直接讓他煙消雲散。
“其實這不是你該考慮的了,不管怎樣,他們救了你們,而你們也好好的活了下來,不對,是你好好的活了下來,既然好好的活了下來,就該去做些有意義的事,悼念應該有,但我們不能把這種悼念變成自己的責任,明白嗎?”。徐澤突然出現在了房間裏。
“徐組長,請問接下來我該幹些什麽呢?”我調笑道。
“接下來你什麽都不用幹,好好的養好你的身體就行,還有,朱可的身體也被我從那家小醫院調到總部了,在這裏,她将會接受更好的治療,說不定,我們真的能找到讓她複活的辦法。”徐澤笑着對我說道。
“真的?”我和朱可一起驚喜的看着徐澤。
“這也是我們第一次嘗試把未真正死亡的靈魂從新安放回身體裏,如果我們成功了,也算是零的突破。等你身體養好了之後,我們會給你進行一系列的鍛煉,争取讓你在短時間内成爲有實戰能力的組員。”徐澤帶着希望看着我。
“訓練,什麽樣的訓練?”我問道。
“一些常規的訓練,你是練過拳擊的,那戰鬥方面可能會簡單許多,一些射擊訓練和靈異訓練可能會讓你吃些苦頭,還有,那就是你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可能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簡單,他不僅僅是陰陽眼,能夠看見鬼魂,說不定還有特殊的用法。”徐澤神秘兮兮的說道。
“特殊的用法爲什麽我從沒感覺到。”我有些不确定的說道。
“廢話,除了瞅東西,你能用你的眼睛幹什麽呢?”徐澤反問道。
“總之我最近可能會聯系一下師叔,讓他來看看你的身體狀态,到時候,說不定你就是港華村僵屍事件的解決者。”徐澤鄭重的說道。
“能不能别這麽鄭重,我隻是個新來的,你不覺的你把這種拯救世界的觀念現在就灌輸給我,有些太早了嗎?”。我無奈的說道。
“想太多,每一個新來的我都會對他們這麽說,好了,你就先躺着吧,我去做事了。”徐澤說着就準備離開房間。
“哈哈,沒想到徐澤也挺幽默的嗎?”。朱可笑着說道。
“是啊,犯起神經來比誰都幽默。”突然,又一個人走了進來,這次來的是個女人。
“吳姐,你怎麽來了。”我驚訝道。
“我就不能來看看你嗎?”。吳欣反問道。
“能,歡迎。”我笑道。
“我不僅是來看你的,我還是來看她的。”吳欣指了指朱可道。
“看我?”朱可顯然有些疑問。
“沒錯,就是你,剛剛我在給你檢查身體的時候,發現你的身體裏居然有一道禁制。”吳欣的臉色有些沉重的說道。
“禁制,那是什麽鬼。”徐澤突然又轉了回來道。
“禁制是我剛剛發現的,還沒來及跟你說呢。”吳欣道。
“那現在說吧,她的身體裏怎麽會有禁制的。”徐澤指着朱可說道。
“我就是來問這丫頭的。”吳欣看着朱可道。
“你生前應該不是普通人,恐怕和我們一樣,接觸過這些事物,那個給你下禁制的人真是用心狠毒啊,讓你的靈魂不能歸位,也不能投胎,因爲按照科學的角度來說,你并沒有死,隻是失去了意識,所以這就造成了你不可能去投胎的現象,在我給你做的身體檢查中發現,你的車禍造成的傷害是完成能夠治愈的,可因爲身體裏的那道禁制,你卻從你的身體裏被擠了出來,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你身體裏的禁制是誰下的,隻能找到那個下禁制的人,說不定你就能回到你的身體裏。”吳欣說道。
“禁制這種東西隻有道家才會,而那些僅存的道家人士無一不是神通廣大,小丫頭,看樣子你的生世應該不像我們表面調查的這麽簡單。”徐澤摸着下巴說道。
“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我失憶了,生前的事除了常識和一些印象深刻的事以外,其他的什麽都不記得了。”朱可有些沮喪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