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個什麽玩意?”好奇的秦漢用桃木劍把面前的屍體翻了個面,看到了屍體的面孔。
“長的跟個魚一樣,看這魚尾巴。”秦漢好笑道。幾人都是靈異專案組的,奇聞怪事自然聽說過,有許多人甚至親眼見過,所以即使看到了奇怪的屍體,幾人也沒表現出特别驚訝的表情。
徐澤上前摸着下巴說道:“這不是怪物,這是遠古生物,吳欣曾經跟我說過,這是鲛人。”
“鲛人?那是什麽玩意?”秦漢問道。
“鲛人是生存在石器時代的動物,按理說應該滅絕了,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還能看到。腦袋上有槍傷,應該是他們用槍打死的。準備好桃木劍和槍,下水的時候盡量多看水裏。”徐澤打開手中的手電筒,把手電筒銜在了嘴裏。
“熊雄能不能遊泳?”徐澤關心的問道。
大事。”熊雄的嘴唇開始慢慢由紅變紫,屍毒已經在他的身體裏肆虐了。
“大壯秦漢你們注意看着熊雄,切記注意水下,這個湖泊裏肯定不止一隻兩隻的鲛人,因爲鲛人是群居生物,對付獵物也是一大群的網上撲,他們力大無比,兇狠無懼,如果真的遇到了,最好一擊斃命。”徐澤囑咐道。
衆人開始小心翼翼的朝湖泊對面進發,并且不時的潛下去觀看水裏的動靜。中途确實有過幾隻不開眼的鲛人,卻被衆人輕而易舉的用槍解決了,直到遊過小島,即将看到岸邊的時候,在也沒有不開眼的鲛人朝幾人身上撞。
“岸上那兩個人是不是艾可和吳欣?”眼尖的秦漢接着問道。
“等等,那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還有一人好像在旁邊站着呢。”幾人加快了遊泳的速度,距離兩人也越來越近。
“我去,哪來的老妖怪?”秦漢說着就拿起槍對着旁邊站着的人影射去。
我是被槍吵醒的,當我醒來的時候,看見小島上的幹屍正帶着充滿欲望的眼神看着躺在地上的吳欣,哪怕槍射在了她的身上她也毫不在乎,他的眼神隻是看着吳欣,好像在看一個充滿美滿的藝術品。
我顧不得渾身上下的虛弱感,拿起手邊的桃木劍對着幹屍刺去。幹屍似乎對這個桃木劍頗有忌憚,竟然退開了幾步。
“小夥子,你醒了。”幹屍看似好心的問道。
“你居然沒死?”我疑惑的問道。
“哈哈,你真以爲那條蠢蛇能夠殺了我。”幹屍好笑的說道。
我的腦海突然躍出一篇符咒,那不是七殺符印,而是一篇威力比七殺符印小許多的符咒,叫滅屍符,專門對付幹屍的。
我的手再次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用桃木劍在空中快速的畫起了這副符,同樣隻有我能看見那血紅的符印,當符印完成的刹那,我感覺到身體裏那股莫名的力量全部進入了那張符印中,一陣眩暈感再次傳來,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倒下,而是堅持把符印傳輸到了幹屍身上。
幹屍顯然是感受到了危險,心情激蕩之間想要避開,可她根本看不見那張符咒,又怎麽能避開呢。
那張符印實打實的打在了幹屍身上,頓時,一陣煙霧從幹屍身上升騰了起來。
幹屍有些痛苦的看着我說道:“沒想到啊小夥子,你居然還挺有能力的,是我小看你了,放心吧,我們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幹屍說完這些話,居然在我面前就這麽消失了。
我也終于弄明白剛剛爲什麽會暈倒了,剛剛使出七殺符印的時候,就感覺身體裏那種莫名的力量驟然一空,随即自己就感覺到腦袋裏也是一陣眩暈傳來,這應該是力量突然消失造成的眩暈感。
一陣陣水聲傳來,我扭頭一看,居然是徐澤他們從水裏趟了上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渾身無力卻安心了起來。
徐澤急忙沖上前關心的問道:“艾可,艾可你怎麽樣了?”
我有氣無力的回答道:“放心,我死不了,你們看看吳欣吧,看看她還有沒有救。”
徐澤又急忙去看此刻還在昏迷的吳欣:“她怎麽會這樣,爲什麽渾身上下都是尖銳傷,你們是落到陷阱裏了嗎?”。
徐澤有些責怪的看着我,我卻無奈的說道:“那是被咬的,騰蛇咬的。”
徐澤有些發愣的說道:“騰蛇,騰蛇是什麽東西?”
“就是一種很大很大的蛇,它一張嘴就把吳欣咬到嘴裏了”我簡單的形容了一下,衆人卻心驚肉跳。
“那條蛇呢?”秦漢不放心的問道。
“水底”我指了指湖泊。
“我靠,我們剛從另一邊遊過來,你别吓我們。”秦漢誇張的後怕道。
“已經死了,沒關系的。”我接着有氣無力的說道。
“我去,這麽大一條蛇你是怎麽艹翻的。”秦漢開玩笑道。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他。
“我們的人終于湊齊了。”熊雄在旁邊虛弱的說道。
我看着熊雄虛弱的樣子問道:“被僵屍咬了?”
熊雄點了點頭,我蹭到熊雄身邊,咬破自己的手指,對着熊雄身上的傷口處畫起了一道簡單的符咒,震靈符,這種符咒可以暫時壓制住體内奇異力量的遊走。
“這是什麽符,好像我沒教過你吧?”徐澤抱着吳欣看着我畫出的符問道。
我總不能跟他說這是我腦海裏自動出現的吧,便随便绉了個理由:“老混蛋教的,怎麽,他沒教過你。”
徐澤顯然不想跟我争辯什麽,而是拿出消毒藥水,小心的給吳欣受傷處擦拭着。
“這真的有用?”熊雄帶着期盼的目光看着我。
“應該可以撐很長時間,主要是看你自己的意志力了。”我對熊雄說道。
“謝謝你。”熊雄真心實意的道謝。
其實我跟熊雄算不上熟悉,我最熟悉的幾個人是徐澤吳欣和張遠。熊雄跟我認識也不過是剛來港華村的時候,那時候他看我的眼神像是看個累贅,可現在看我的眼神卻是有些欽佩。
對于這些目光我并不在乎,最起碼,我們現在都還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