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走朱可的那兩個家夥可能是冥界一個組織的。”徐澤在我旁邊突然說道。
“冥界組織?到底什麽意思,冥界爲什麽會有這樣的組織?”我不敢相信的問道。
徐澤歎了口氣道:“其實,在人們的思想中,認爲冥界就是一個收攏鬼魂的世界,但其實,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冥界一個收攏鬼魂的地方自然也會有鬼。經過許多年的發展,冥界很快就變成了跟我們這個世界差不多的地方,他們有也居民,也有高官權貴,而那兩個人應該就是冥界殺手組織裏的人。”
“冥界殺手組織,爲什麽他們會盯上朱可?”我急切的問道。
“那你就要問朱可自己了,我早就跟你說過,朱可的身份可能不簡單,現在已經證實了,朱可的身份不僅不簡單,恐怕還跟冥界的某些大人物有關系。”徐澤有些凝重的說道。
無錯小說“那爲什麽他們把朱可的魂魄給勾走了?”我找到了重點。
“因爲冥界隻有魂魄才能進去,當然,其實大部分人因爲流戀生前的生活是不願意去的。”徐澤道。
“那我有什麽辦法可以進入冥界?”我目光灼灼的看着徐澤。
“你瘋了,要想進入冥界就必須變成靈魂狀态,像朱可那樣,要是一不小心你連植物人都做不成。”徐澤突然有些生氣的大叫道。
“他們抓了朱可,朱可會不會有什麽危險?”我再次問道。
終于,徐澤不說話了,隻是沉默着。
“我不管,我必須要去找朱可,不管他生前究竟是什麽身份,我都要去救他,不能讓她一個人面對危險。”我看着徐澤認真的說道。
“不行,這太危險了,萬一不小心你就會真正的失去你的生命你明白嗎?我們好不容易從古墓裏走出來,現在你又要去那種地方冒險,我堅決不同意。”徐澤堅定的說道。
“不是你說不同意就不同意的,聽你的語氣應該是有比較安全的辦法讓我成爲靈魂狀态,你能幫我最好,你要不幫我我隻有自己來,你不可能一天二十四小時都看着我。”我仿佛滾刀肉一般的說道。
“你”徐澤有些說不出話來。
“你要不幫我今天晚上我就從頂樓跳下去。”我半是威脅半是認真的說道。
“真是怕了你了,今天辦好出院手續,跟我回總部的醫療部去。”徐澤說完,就準備出去。
“那朱可?”我擔憂的問道。
“朱可的肉身在醫院最好,我已經聯系好了最好的護衛人員,他們會一天二十四小時照顧着朱可,在總部的醫療部可沒有人來這樣服侍她。”徐澤說道。
“那需要不少錢吧?”我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
“沒關系,用的都是你的獎金,跟我沒關系。”說完,徐澤就走出去了。
他前腳剛走,我後腳就辦了出院手續,在病房又等了一會,徐澤才從外面回來。
“你速度要不要這麽快。”徐澤有些無語的說道。
“事态緊急,還是快些吧。”我重新坐上了回基地的直升機,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坐這種東西,但我依舊覺的有些暈機和不适應。
回到總部,經過一樓的小平房,來到了我們負三十樓的大本營。
“呦,小家夥出院了。”秦漢坐在自己的桌子後面不知道把玩着什麽東西,看到我進來之後,就誇張的叫道。
随後,坐在各自辦公桌後面的熊雄,周心如,王大壯都擡頭好奇的看着我。
熊雄贊賞的看着我道“你小子怎麽這麽快就出院了,不錯,有上進心,一出院就回來工作,是個好小子。”
我跟熊雄也算是蠻熟的,聽他這麽說,直接回道:“有你妹的上進心,我回來可不是工作的。”
徐澤收拾了一下東西,再次帶我來到了三十一樓。
“設備就在這裏,不過這種東西也就是剛發明出來,我們還沒做過人體實驗,危險性過大,我不建議你嘗試。”徐澤說道。
“那你建議我直接自殺嗎?冥界我去定了。”我堅定的說道。
“可是冥界很危險的。”一個聲音從我的身後傳來,我下意識的回頭看去,見到吳欣正坐着輪椅慢慢的朝我滑來。
“你這才是敬業吧,受了這麽重的傷還來幹什麽?”我有些疑惑。
徐澤在一旁吐槽道:“還不是因爲你,那件東西就是吳欣發明出來的,也隻有他才能操作的徹底,爲了保證安全,我隻有把她叫來了。”
“說真的,冥界對我們來說是一個全然陌生的世界,去了哪裏究竟會發生什麽誰都說不好,你非要去?”吳欣有些莫名的盯着我的眼睛。
我被她看的有些不自然,肯定的說道:“一定要去。”
吳欣歎了口氣,撸起了自己的袖子,胳膊上還綁着厚厚的繃帶。
“那跟我來吧。”吳欣說道。
徐澤十分臭屁的走到吳欣後面幫着吳欣推輪椅,哪知吳欣卻突然有些變了臉色對徐澤微微吼道:“别動手,我自己能來。”随後臉色緊繃着自己滑着輪椅朝前方走去。
徐澤顯然被吼的有些不知所措,反應了幾秒之後就急忙跟上。
我的心思一直在朱可身上,自然沒看見他們之間的變化,我現在隻想趕緊到冥界把朱可給救上來,她還年輕,不應該就這麽回到冥界。
“上去吧。”吳欣指着面前的那張床說道。
我二話不說就躺了上去。
“這張床上面不止雕刻了符印,還用了很多現代化的設備,他可能安全的把你的靈魂給擠出體外,然後安全的保護你的肉體,你可以控制你的靈魂前往任何地方,隻要在十天之内趕回來,你就能重新活過來。”吳欣鄭重的說道。
“如果十天趕不回來呢?”我順嘴問道。
吳欣沒說,但我也知道後果是什麽了,但我仍舊沒有退縮。
“來吧。”我見吳欣遲遲沒有動靜,便催促道,
“爲什麽,就是一個跟你認識了一個多月的女鬼而已,值得嗎?”。吳欣突然問道。
我遲疑了一會,不知道她爲什麽會問這個問題,但仍舊回答道:“值得,因爲她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了”吳欣輕聲說道,随即,她啓動了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