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有人嗎?”。我謹慎的走進超市之後對超市裏面喊道。
一句話喊出,一陣陣的回聲從超市的深處傳了過來,讓我瞬間迷糊的意識變的清晰起來。真正的走進超市,我才發現這所超市原來是這麽的大,這麽的深。
就是深,出入口進去之後,就看到一條長長的貨架和寬闊的過道,一直蔓延到前方看不見的地方。
“我去,這什麽超市,從外面看這麽小怎麽到裏面這麽大。”我嘴裏嘀咕着,順便走到櫃台裏。
“有人嗎?沒人我就把泡面拿走了?”我在周圍找了一圈,終于放棄了。我扔下泡面,準備回到車裏接着睡覺。
“嗚嗚嗚”突然,一陣低低的哭聲傳到了我的耳朵裏。我頓時停住了腳步,終于,有什麽不像樣的東西出現了嗎?
的感知,卻發現什麽都感覺不到。
走在一個人都沒有的超市裏,感覺着不知道從哪裏傳出的聲音,我附耳傾聽,近了,更近了。距離的拉近,使我更加清晰的聽見了這一陣陣的哭聲。那是一個女人的哭聲,聲音裏仿佛帶着無限的委屈與怨恨。
我走過一個貨架,聲音就在這個貨架的後面。我下意識的摸了摸腰間,槍沒帶,桃木劍那種玩意就更不可能在身上了,而看這種情況,對方是個鬼魂無疑了,因爲到現在我都沒感覺到活人的氣息,反而是一陣陣的血腥味傳入了我的鼻子裏。
終于,我轉過貨架,看見了一具屍體。
那是一個穿着牛仔褂黑褲子的男人,因爲趴倒在地上看不見他的臉,但一股股黑血從他的面部朝我的腳下留着。
我轉過身的瞬間因爲沒注意一腳踏在了一灘血上,血被我踐踏濺的滿地都是,在地上形成了一圈圈詭異的花紋。
看到這個屍體的瞬間,我先拿出手機選擇了報警。可當我拿出手機之後,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根本沒有信号。
“什麽情況?”我自言自語道。
我沒見過多少次屍體,但我卻實打實的見過許多惡心的東西,所以對于地上的死屍,我絲毫感覺不出害怕。既然無法報警,我頗有興趣的蹲下身去,看着這具死屍的死狀。從背面看,絲毫看不出死者死于什麽原因,但看流血的地方應該是前面額頭的地方。
正當我想要把屍體給翻過來看看什麽情況時,突然一陣冰涼的感覺傳到了我的脖子上。憑借觸感能夠感覺到那是一個手指的形狀,有人在用自己的手指觸碰自己的脖子。
我絲毫沒遲疑,一個前滾翻像前翻去,然後急忙回頭看去。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除了貨架就是貨物。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我感覺屍體身下的血仿佛越流越多,好像要把整個屍體給包裹住似得。
但因爲那根神秘的指頭,我的注意力并沒有放在上面,而是仔細的觀察着自己身體周圍。可我卻沒有注意,腳下的男屍動了動手指頭。血流的更多了,把屍體的胳膊和腿都給浸泡在了那攤血裏。
那隻手指頭又出現了,同樣在我的後面脖子上輕輕的點了一下,我立刻轉過頭去。依舊沒有看見任何鬼影,終于,我憤怒了。
“丫誰啊,哪裏的女鬼,我招你惹你了,自己出現鞠躬認錯,不然别逼我動手。”我大聲的對着周圍空無一人的貨架大聲吼道。
“嗚嗚,嗚嗚”那陣哭聲再次出現,如同魔音一般朝我的耳朵,腦子裏鑽,我感覺自己的心情突然變的煩躁起來了,不禁心裏納悶,什麽時候鬼魂還會心裏攻擊了。
我閉上眼睛,搜索着自己腦海裏的記憶,終于,找到了一個耗費力量并不大的符印。
‘顯形符’施展之後可以迅速讓周圍處于隐形的鬼怪現身。沒錯,就是你了。我嘴角詭異的微微上翹,看了眼什麽都沒有的周圍,手指卻已經在身下快速的畫了起來。
不過是一秒鍾的時間,這還是我有意放慢速度,這種符印相比于七殺符印不要太簡單,自然根本沒費什麽精神力就被我用手指輕松的畫了出來。
畫出這張符印之後,我的手結了一個簡單的手印,随後五指握緊再松開,符印已經向四周開始散開。
一圈肉眼可見的黃色波紋快速的以我的右手爲中心,向周圍擴散開去,速度很開,這圈波紋就已經擴散了整個超市。
可我卻已經傻傻的站在了原地。我一直靜靜的看着周圍,我站的這個地方雖然視線并不開闊,可我不認爲那隻鬼魂能夠這麽快速的逃開我的視線範圍,因爲我畫好符在等待波紋散開,不過短短兩秒不到,那隻鬼根本反應不過來。
可是,等了很長時間,我居然沒看見那隻鬼現行。
“怎麽會這樣?”我疑惑的看了眼自己的右手,這是自己第一次畫符失敗,可是自己明明是按照自己記憶中的畫的,自從記憶中出現那些符印後,無論怎麽畫,都能成功,從未失敗過,這張符印,真的失敗了?
就在我疑惑的看着自己右手的時候,那根手指又出現了,點了點頭我後面的脖子,我再次回過頭去,依舊沒有任何人影。就在我轉過身的瞬間,那根手指再次連續出現,點在了我腦袋後面的脖子上。
這一次,我緊握着自己的拳頭,咬緊牙關閉着眼睛,一種名爲屈辱的感覺在我的心裏滌蕩蔓延開來。
我慢慢的再次轉過身,我以爲,我還會看不見那個手指頭的主人,可當我轉過身去,我發現我錯了,我不僅看見了那根手指的主人,甚至還明白了自己符咒失效的原因。
原來,那根手指的主人一直都在自己的身邊,在自己的眼前,他一直存在,自己的那張沒有任何攻擊性的符咒又怎麽可能有效呢。
我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他的臉色蒼白僵硬,額頭上有個大洞,血紅色的血液順着那個洞一直朝外面的滔滔的留着血,那血詭異的順着鼻子兩旁朝身下留着,偏偏沒有在臉部其他地方沾染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