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因爲是周六的關系,丁琪十分空閑。他的空閑時間一般都交代給李青青了,但這次,兩人沒有如膠似漆難解難分的在一起。李青青因爲自己的成績落後了全班前幾名,所以決定補課,而且他知道丁琪要幹什麽,也算是給丁琪一些自己的空間。
所以,當我正在睡懶覺的時候,門鈴響了。已經醒來并且做腿部運動的朱可艱難的朝前方前行着,而拐杖卻被他丢在了一邊。
“哪位?”朱可扶着門問道。
“我丁琪,弟妹快開門啊。”丁琪在門外面咋呼呼的,我也沒心情睡了。
朱可打開了門,丁琪自來熟的換了鞋,跟朱可招呼一聲就跑到了我的房間。
“你說今天帶我出任務的。”丁琪帶着激動的心情說道。
于是,在我下床的這段時間,我給丁琪普及了關于鬼魂的認識以及能夠對付他們的方法。
“畫符等有時間在教你吧,現在我們先去吃早飯。”我無奈的對着此刻求知欲旺盛的丁琪說道。
當我還丁琪錢的時候,這家夥說什麽也不要,說就當是學費了。見丁琪真的态度堅決,我也不在強求。
黃龍曾經說過要給我介紹活計,但我沒想到這家夥居然這麽速度。僅僅第二天就給我打電話說有人需要我的幫助,而且對方是真正的土豪,有錢人,當聽到對方有那方面的需求之後,就立刻通知了我,他做中間人,給我們約在了一起。
城市一角的星巴克裏,黃龍和另一個已經滿頭白發的中年人坐在一起,而我帶着丁琪姗姗來遲。
顯然,那個中年人對我是有些不耐煩的,可因爲黃龍的盛情邀請,中年人雖然表情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十分有素質的等待着,當我終于出現的時候,他的不滿也爆發了。
“年紀不大,架子不小,我已經等了你半個小時,一點時間觀念都沒有。”中年人頓時對我訓斥道。黃龍見中年人居然訓斥了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卻不敢說什麽。
從黃龍的表情中就能看見,這個中年人的身份一定不一般。
“對不起,剛剛在路上看到老人倒在地上了,可周圍卻沒人敢扶。我隻能冒險上前把他扶了起來,結果那老人居然拉着我說是我把他撞到的,要我給他錢,周圍的其他人還罵我傻,我頓時不樂意了,于是退開了幾十米,對着老人直直的撞了上去,老人被我撞倒之後,因爲沒醒過來,我隻好把他送到醫院去了。”我謊話随口就來,其實隻是因爲朱可阻攔我不讓我來,所以才浪費了些時間,但把這種事說出來就顯的矯情了,不如開些玩笑,說不定能讓氣氛歡快起來。
“油嘴滑舌!”顯然,我的新當事人對我的感官還是不行,那我隻好用我的能力去感染他了。
“道長,你旁邊的這位是?”黃龍疑惑的問道。
“我助手”我随口說道。
“可你當時沒助手的啊?”黃龍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時那個點你的員工都下班了還不許我的助手下班?”我反問道。
“這位先生你貴姓?”見黃龍不在糾結丁琪的問題,我便對中年人問道。
“免貴姓費,費墨”費墨的聲音十分有磁性,顯的很好聽。
“費先生你好,說說你的情況吧,如果不嚴重的話應該不會找我的。”我自信的笑道。
費墨也笑了笑道:“黃龍把你說的神乎其神,我倒是想知道你究竟有什麽本事。”費墨說了這些話之後就一句話不說,看着我似乎在等待着什麽。
“費先生應該被人下蠱了吧。”我眼神銳利的盯着費墨身體的某一處。
費墨聽到我的話之後,整個身體都震了一下,顯的有些驚訝,最後釋然,苦笑道:“終于找到有真本事的人了,沒錯,我被人下了蠱,而且從出生開始這個蠱就跟着我,從來沒有消失過,不僅是我,我的家族裏每個人都是,都被這個蠱折磨着,所以,我想解脫這種痛苦。”
費墨剛說完,他的手機便響了。費墨也不避嫌,就在我們身邊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頭是一些股票金融和房地産的事,隻聽費墨不時的嗯一聲,提提意見,将近五分鍾的時間才挂斷電話。
“不好意思道長,我恐怕不能跟你暢談了,公司有些事,但你放心,我一定會在找你的。”費墨這一刻真誠的看着我。
“我相信費先生你需要這個。”我掏出一個長方形的白色卡片,上面有我的名字和聯系地址。除此之外就什麽都沒有了。
費墨怔了一下,最後還是微笑接過,然後離開。
在他離開之後,我盯着他的背影,主要是盯着他背上的那個東西。那是個黑影,黑乎乎的,就這麽靜靜的扒着費墨的脖子,像個小孩。那怪物似乎發現了我的視線,他也回過頭看了我一眼,他那尖尖的耳朵,高聳尖銳的鼻子和滿是利齒的嘴巴徹底的暴露了出來,還呲牙咧嘴的對着我,似乎是在恐吓。
我露出微笑,默默的跟怪物對視着,怪物仿佛覺的沒趣,漸漸的縮回了腦袋,扒着費墨,仿佛在他的背上睡着了一般。
“道長,看出什麽了嗎?”。黃龍好奇的問道。
“看出了,這家夥不就是經常上雜質的那個a市首富嗎?沒想到你跟他都認識,不錯啊。”黃龍腼腆的笑了笑。
“哪裏啊,就是一次項目合作上見過面,因爲是老鄉的關系,就彼此聯系的多了一些。不過道長你到底看出了什麽?”黃龍接着好奇的問道。
“确實看出了些東西,不過不敢确定,總之要深入調查一下才知道。”我摸着下巴說道。
那個趴在費墨背上的家夥應該是個蠱,這個很好确定,但那個蠱因爲什麽到了費墨的身上,施蠱的人又有什麽想法?這些都是需要确定的,畢竟我對于蠱的認識并不多。(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