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哭嗎?”。杜玲在我旁邊關心的問道。
“沒有”我強作鎮定,讓自己的語言沒有任何的顫抖。
“其實吧,我能夠看出你們之間的感情挺好的,畢竟每一對情侶都要經曆分分合合的,等以後把誤會解開就好了。”杜玲嘗試着安慰我。
“不,好不了的,你要明白她的身份已經淩駕于一個頂點,而我隻能算是有些異能的普通人,就好像是打工仔和一個女總裁,或許你能說爲了真愛身邊的風言風語又能算什麽?可那就是事實,雖然一個矛盾就會經由這個事實去無限放大,因爲身份地位的原因,因爲劣勢方的不自信。”我轉過頭,認真的對杜玲說道。
“如果如果說一個總裁的女兒喜歡上了你呢?”杜玲輕聲問道。
喜歡上我,那就不一樣了。”我沒說接着說下去,這樣會暴露自己的不自信。
是啊,曾經那個需要自己保護的朱可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高高在上的冥王,真是自己不自信嗎?
我搖搖頭不想在想些什麽,老混蛋來到了我身邊,拍了下我的肩膀道:“冥王說了,你要是不願意回到冥界的話就跟我一起做擺渡人。”
“擺渡人,幹嘛的?”我強迫自己去轉移自己的思維,這樣,或許心裏就能夠好受一些。
“在十年前或許要累點,但現在确實閑職,就是你們專案組做的事情。”老混蛋笑着說道。
“也就是說我們專案組把你們擺渡人的活給搶了,這讓我很遺憾啊,這樣吧,等回去我們就把工作交接一下,重新把解決怨靈的活還給你算了。”我想無傷大雅的開個玩笑,但殊不知自己這一句話說的生硬至極,老混蛋好久沒回答,我有些尴尬。
老混蛋卻無良的笑了:“你啊”
他就簡單的說了兩個字,然後當先離開了這裏。
當我們回到第一層的那棟橋的時候,看見孟婆正在收拾桌椅,她把桌子擺好,把碗重新放回桌子上,碗裏有着黑乎乎的湯汁。孟婆擡起頭看着我們道:“怎麽,要回去了。”
“是啊,要回去了,畢竟在這裏待時間長了會耗損陽氣的,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孟婆笑着回應道:“行了吧,早該來冥界還在凡間瞎耗着,幾年有一百多了吧,放心吧,我會在這裏等着你來喝湯的。”說完,孟婆又看了看我和杜玲一眼。
我此刻早已經沒了開玩笑的性質,杜玲急忙搖手道:“别看我,我今年剛二十,我的人生還絢爛着呢。”
孟婆對杜玲道:“小姑娘很不錯,以後來接我的班吧。”
“等我死了再說。”杜玲道。
離開了橋,一輛公交車再次停在了我們面前,鬼還是那個鬼,我們依舊坐來來時的位置上,可心思卻早以跟來時不一樣了。
杜玲在她的位置上虎視眈眈的看着我,老混蛋不知道在想些什麽,想着想着就睡着了。車開始動了,快到我們都沒反應過來,周圍的環境就變了。我記得第一層是大白天,外面太陽正刺眼,回到凡間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
時間是十二點,剛剛好。
我習慣性的摸了摸手機,不在了?修羅地獄裏如果都是假的,那我的手機應該還在身上的呀,爲什麽不在了呢?
我摸遍了全身也沒找到自己的手機,終于,我确定我的手機是真的不在了,怕是永遠丢在冥界了。
好在,現在手機丢了也不大事,隻要身份證尼瑪老子錢包呢?
“啊,我的車呢?爲什麽我的車不見了?”杜玲來到火葬場門口找了半天,仍舊沒看見自己車的蹤迹。
老混蛋歎了口氣道:“哎,我們走回去吧。”
我放棄了,剛剛摸手機的時候就已經摸遍了全身,可沒有。我看向老混蛋:“爲什麽我身上的東西都沒有了。”
“很簡單啊,肯定被冥界的鬼差摸走了,那是一大筆陽氣,夠他們不知道在冥界買多少套房了。”老混蛋攤攤手。
“行,那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怎麽辦?杜玲,你手機還在身上嗎?”。我對杜玲問道。
杜玲摸了摸自己的手機,還有自己的錢包,如釋重負道:“我的還在,看樣子那些鬼差還是挺有良心的。”
“看看,現在幾号了,我們在冥界待了多長時間。”我對杜玲道。
杜玲按了半天開機鍵,才終于沮喪的道:“沒電了。”
“走吧”老混蛋又一次對我們邀請道。
“臭小子,把你的劍也丢冥界的,包也丢冥界了。你不知道我爲了找到你的那把劍花了我多長時間嗎?”。老混蛋一想到這裏就氣不打一處來。
“沒了不更好,現在我們可以身無負擔的走,就當散步了。”我當先走了過去。
當天亮的時候,我和杜玲一人駕着一邊,把老混蛋駕着走,我納悶的問道:“爲什麽我們不能休息一下呢?”
老混蛋驚喜道:“前面,就在前面。”
然後我和杜玲吃驚的看着老混蛋居然擺脫了我們,朝前方跑了起來。我看見老混蛋跑到了一個電動三輪車旁邊,驚喜的撲了上去。
“這可是我幾千塊買的呢,果然沒丢,真是太好了,哎,你們上車。”老混蛋對着我們招呼道。
“不是沒電了嗎?”。我這句話剛問出來,老混蛋就把破車打着了火,然後驕傲的回頭對我們說道:“這車可是太陽能的。”
我已經不想反駁什麽了,絲毫不顧及後座上那破舊的紙箱子和酒瓶子,直接坐了上去。
我本以爲杜玲可能會嫌棄什麽,畢竟從她的一舉一動上都能看出這個女孩是個任性的大家小姐,誰知道這丫頭跟我一樣不管不顧的沖了上去一屁股坐下之後,腦袋就靠在了我的身上,她道:“到市區了跟我說一聲,我先睡了。”
然後她就真的睡了,甚至還傳來了呼聲。我已經不想吐槽什麽了,靠着車,我也睡了起來。
當我睡着的時候,隻感覺到一陣陣飯香傳來,那是我腳下一個破舊餐盤傳來的香氣,還有酒香,紙香,和一陣一陣的風吹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