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6章 牛頭馬面,觀山太保
房門關上。
鹧鸪哨一手輕輕按在劍匣上,“很快,就能吃上飯了,别急!”
說着話,鹧鸪哨悶了一口老茅。
燈光裏,鹧鸪哨形單影隻,落在了外邊人的眼裏。
端飯的老頭急匆匆的離開了院子,回到了門口。
靈棚外的人群已經聚在了一起,爲首一個披麻戴孝的孝子道,“怎麽樣?”
老頭低聲道,“對面很不好對付!那大匣子裏怕不是兵器!看來是個會家子了,另外一個人呢?”
孝子道,“已經躺下了!”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道,“要不,放他們走吧!我們這一次隻是收集靈魂,不是招惹是非,現在還不到我們出手的時候,這個時候太亂了,我們不能露頭。”
“可是!”一直在背後的道士低頭道,“那個人的靈魂很強大,棺椁後的老祖宗對他很感興趣,如果能拿下的話,想來我們的任務也能完成了,就不用在這裏逗留了。”
就在衆人遲疑不決的時候,屋子裏傳來了一個聒噪聲音,“怎麽回事,誰!誰把老子捆了?”
叫喊聲音傳來,衆人臉色一急。
“那人同夥怎麽醒了!是不是迷藥下少了?”
“沒有啊,下了雙份的,怎麽就醒了!”
“該死!很快院子裏那個帶兵器的就知道了,這麽一來,我們就劣勢了!出手!”
“走!取家夥!”
衆人紛紛化作鳥獸散。
此刻大呼大叫的人正是解連環,解連環感受着外邊紛紛行動起來的家夥,不住的自言自語,“現在的人,作惡都這麽猶豫,是怎麽當壞人的?做惡人就要果斷一點,幹脆一點,唯唯諾諾,你們是好人嗎?”
說着話,解連環灌了一口酒水,解連環看着手裏的酒水,“這迷藥也太少了,太小氣了吧,就不能一斤酒配三斤迷藥?”
“好像不行,這個就變成面團了!”
“那就不是酒了!”
解連環伸着懶腰,“真希望來個人把我倆宰了,這樣我倆也不用千裏迢迢去泰山府送死了。”
解連環話音剛落,院子周圍猛地燃燒了起來,一道道火焰沖天而起,整個院子被包裹住了。
屋子裏的鐵門被踹開,鹧鸪哨背着劍匣打量過面前的熊熊大火,看向解連環,“對面什麽來路?”
解連環道,“老熟人了,巫山棺材峽!”
鹧鸪哨皺眉,“觀山太保!”
“沒錯!”解連環站了起身,“我原以爲,觀山太保最後一個家主孫教授挂在滇王墓後,觀山太保就絕後了,可我沒想到絕的是主家,這一下玩大了!主家孫教授還在的時候,能壓得住這些旁系,現在主家被我們幹掉了,各個二房三房瞬間就崛起了,悶頭發展了很久。”
“大概從滇王墓到現在,他們一直都存在,并且各個發育的都還不錯!”
“這一次泰山大戰,他們瘋狂的利用交戰,收斂靈魂,似乎在搞大事。”
鹧鸪哨沒有說話,右手猛地朝着解連環的後背砸了過去!
鹧鸪哨一拳砸過,一頭無形的罡拳氣芒炸裂!
轟隆一聲,一隻身披黑色長袍的怪影呼嘯一聲,黑色的烏光朝着鹧鸪哨劈來!
鹧鸪哨面無表情,右手翻轉,手心之中隐隐雷鳴炸響,血光如芒,呼嘯斬去!
一刀過去,鹧鸪哨手中的血刃光芒緩緩消散,背後黑袍怪影被定格在了半空,它的模樣出現在了衆人面前。
長長的舌頭,高高的尖頂帽,一襲黑不溜秋的長袍,怎麽看都像是COS黑無常。
然而更快的一聲怒喝傳來,“小兒!受死!”
頭頂上一道道火焰彙聚成了可怖的臉頰,那臉頰如鍾馗,怒目圓瞪,兇口獠牙!足足快有三丈大小!
一道道的火焰從那獠牙巨口中呼嘯而出,就要砸向鹧鸪哨。
鹧鸪哨看也沒看,手裏還沒有消失的血刃殘芒猛地丢了出去!
血光瞬滅,那可怖的鍾馗火焰巨臉破碎崩裂!
鹧鸪哨一腳踹開,直接把院牆踏平,三兩步後,走到了靈棚前。
靈棚前站着一對守衛,一個頭戴牛頭陰差惡面,一個面帶馬面惡面,完全是在抄牛頭馬面。
兩個面具怪人齊齊朝着鹧鸪哨殺來,手中皆爲一種罕見的兵器峨眉分水刺。
這種分水刺隻有在一些經常水邊生活的人身上,諸如東吳,就很流行。
這樣的家夥,如果對于一般人絕對是兇人。
可在鹧鸪哨這種去各個長生者留學過的強人來說,也就那樣。
一腳一個,幹脆利索,牛頭馬面的扮演者齊齊摔在地上,還沒等站起了,他們的峨眉分水刺從天而落,正中兩個家夥的心口,兩個家夥吐血歸西。
鹧鸪哨一腳踹開了靈牌,靈牌後,白色的燭光裏,一具諾大的鮮紅棺材映入眼簾。
棺材本不是紅色的,可正在往外流血。
鹧鸪哨看着這一幕,手指輕輕拍着背後的劍匣,“大肘子,還是個冒油的!你會喜歡的!”
話音未落,那棺椁若有所引,血光炸裂,蠟燭吹滅,一片黑暗。
黑暗裏,隻聽到嗚嗚嘎嘎的聲響。
緊接着是急促緊密的力量撕碎空氣的沉悶聲響。
骨骼的炸裂聲響!
一道道血珠如飛刀一樣激射,把整個靈棚攻擊的粉碎!
待到解連環拿着酒瓶走出來,隻看到坍塌的靈棚裏,鹧鸪哨踱步走了出來,他的背後,地面上幹淨的一匹,莫說是那之前滿地的血,就連那幾個裝神弄鬼的屍體也沒了蹤迹。
似乎,這靈棚從來都沒有來過人一樣。
解連環道,“這麽快解決了!它吃飽了?”
鹧鸪哨擡手,手心裏多出了一把車鑰匙,“嗯!吃飽了,看,我還找到了這個。”
解連環道,“出發吧!”
“不要急!”鹧鸪哨道,“我們殺了這麽多人,怕是孫家那些人會多疑。”
解連環道,“我們現在哪兒有時間對付孫家!”
“是沒時間對付孫家。”鹧鸪哨搓着手道,“可是,他們這種悶聲發大财是不可以的,白帝平生最讨厭有人利用自己發大财了!他們現在的行爲就是把白帝推在前面當擋箭牌,自己賺氣數,這世上不能有這種占白帝便宜的人!”
解連環看着鹧鸪哨在地上寫字,“你想寫什麽?”
鹧鸪哨很快的寫完最後一個字後,笑道,“走!”
解連環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出聲,“伱可真孬!”
二人找到了車子,呼嘯而去。
而諾大的靈棚之前,街道上幾個大字,醒目無比。
“大明錦衣衛,到此一遊!”
大明錦衣衛,這是什麽意思?
如果嘉靖在這裏,指定要一口老血噴出來。
王八犢子鹧鸪哨,你們什麽意思?這事兒是我們幹的嗎?還錦衣衛,你倆是錦衣衛嗎?
殺完人把髒水潑給我,你們是想讓封家和我火并?
白帝的手下都這麽缺德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