謹賢妃搖了搖頭。
娴靜的笑了笑,并不願意回答的樣子。
“皇上,臣妾隻是後宮之中的妃嫔,抓兇手之事,自然有司鏡府的大人們追查。”謹賢妃笑着說道,将慶安皇杯子裏的茶斟滿了。“說來,這茶倒是比之前的要新香不少,皇上好好的嘗嘗。”
說完期待的看着慶安皇會對茶做什麽樣的評價。
慶安皇抿了幾口,現在那裏會有心思在茶上面,敷衍的點了點頭。“朕允你說。”
謹賢妃有些爲難的看着慶安皇。“這。”
慶安皇再次點點頭,給謹賢妃安定的眼神。“無論你說了什麽,朕都赦你無罪。”
謹賢妃的神情倒是認真了不少。
抿了抿杯中的茶。
眼睛看着遠處,像是在回憶什麽似得:“說來那日臣妾也在永樂殿中,所有的證據都直接指着斐然小姐,的确是找不到可以證明不是她的地方。但臣妾與若雲郡主也算得上是親如姐妹的關系,這兩年斐然多次進宮,臣妾都與之接觸過。斐然的确是個聰明善良的姑娘。隻是。。”
慶安皇看的極其的認真。
謹賢妃繼續說道:“隻是這幾日臣妾也在想斐然爲什麽要這麽做的理由,倒是真的想到那麽一個。隻是無法确定罷了。”
“說來聽聽。”慶安皇認真的問道。
“能稍稍牽連上的理由,便是在臣妾早年生辰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斐然之後便一直受着流言蜚語。斐然與姐姐的交集隻有早年的那麽一次罷了。不過,斐然應當不是那樣的人才對。”謹賢妃說完,又暗自的懷疑了起來。
這些話,謹賢妃雖然并不是太相信的神情。
但是通通都打在慶安皇的心裏。
起初慶安皇也找不到任何的理由,顧斐然并非是後宮中的妃嫔,皇後的存在對她并沒有任何的利益沖突。
但倘若理由是因爲她記仇的話。
以顧斐然現在的聰明,自然是能做到這些。
謹賢妃與若雲郡主曾是姐妹,若她都這般的說,那說明這的确是有可能的。
慶安皇的眸子沉了幾分。
看着謹賢妃時,還是淡淡的笑了笑,怕謹賢妃的心裏有壓力,還是說道:“今日朕隻是與愛妃閑聊一番罷了,愛妃不必放在心上。”
“是。”謹賢妃再斟上茶,漫不經心的說道:“說來那日斐然還來過我這素時宮呢,說了一些感謝的話,當時臣妾還覺得奇怪,原是她早就有計劃。”
“若真的是斐然的話,臣妾倒是也有不對,若雲走的早,臣妾應該有教育之責。”謹賢妃微微的歎了口氣,眉眼間盡是懊悔的神情。
慶安皇拍了拍謹賢妃的肩:“愛妃莫要自責,這事與你無關。”
謹賢妃點點頭。
倒是也沒有再說什麽。
兩人又聊了些閑話家常之後,慶安皇才離去。
腳步比來時還要來的沉重。
慶安皇的心裏對顧斐然的懷疑加深了不少。
鳳鳴城的謠言也紛紛四起。
鳳玄奕與蔺相思還有夏詞領了罰,這幾日什麽都做不了。
而顧斐然,就像是憑空消失的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