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付麗琴和穆憶婕撕的起勁,莫馨瑜卻悠閑地靠在椅子上看着雜志。
“咚咚咚。”三聲有禮貌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看書的節奏,莫馨瑜坐了起來,“請進。”
“莫小姐,言先生來了。”
莫馨瑜站了起來,把書收拾好,“請他進來吧。”
————————————景年何須訴流年——————————
“你來晚了。”看到人進來,莫馨瑜看了眼手表,淡淡的擡眼看了看言铖哲,“你的耐心還不錯。”
“你是故意的!”
不是疑問句,而是否定句。言铖哲怒視着莫馨瑜,看她一臉氣定神閑,雲淡風輕的樣子,恨不得上前撕了她的面具,看看面具底下的樣子是有多麽狠毒。
“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莫馨瑜沒有生氣,而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什麽叫我做的?我做了什麽了?”
“你在明知故問,是嗎?”言铖哲上前抓住莫馨瑜的手,恨恨的說道,“是不是你讓人把那份文件放到我桌上的,還有小唯受傷的視頻,是不是你?”
“言铖哲你給我松手。”莫馨瑜掙脫着言铖哲的桎梏,皺着眉頭看着他,“言铖哲你這樣,你别後悔!”
她是一個孕婦,這樣子激烈的舉動,不流産,也會來個先兆流産的,這種玩笑她可願意開,尤其是拿自己的孩子來開玩笑。
即使她隻是一個胚胎,她也有生命,她不能剝奪了她生命的權利。
聞言,言铖哲看了眼莫馨瑜,松開了她的手,“那些東西不是你送的,還是誰?”
除了她,還有誰會關心這件事情?
那麽大的嫌疑,不得不讓他懷疑到她。
“呵,你就憑一份文件就認定是我做的。言铖哲,沒有證據,我告訴你,這個黑鍋,我不背。”莫馨瑜直視着言铖哲,雙眼冒着火花,嘴角帶着諷刺的弧度,嘲諷的笑道,“言铖哲,你知道嗎?這是什麽,這叫惡人自有天收,我不去做,還有人看不慣她。”
這個她,她不說,言铖哲相比也知道。
這般自欺欺人,在她看來無異于跳梁小醜,搞笑無比。
“小唯的事情,我說過不是……”
“不是穆憶婕做的是嗎?”莫馨瑜冷笑的看着他,“我告訴你,言铖哲,養不教父之過,你這樣縱容他,以後你等着他家裏飯不吃,去吃公家飯吧。”
這件事情,一個那麽大的孩子不可能想出那麽陰毒的計劃的,讓一個孩子自閉,永遠生活在恐懼中,比要了他的命來的更折磨他,折磨他身邊的人。
這樣的計劃,一個孩子是絕對想不出來的,這個計劃,一定是有一個成年人教他的,而他隻是執行者而已。
執行者又怎麽樣,參與了,她莫馨瑜就不可能放過。動誰都可以,就是不能動她的小唯。
他們,踩到了她的底線,也就休怪她無情了。
“言铖哲,我告訴你,我不想和你争小唯的事情。因爲你,沒有資格和我争論。”莫馨瑜冷冷的說道,打開面前的抽屜取出一份文件遞給了他,“我現在要和你聊聊公園道這套房子,如何買回來的問題?”說完,莫馨瑜定定的直視着言铖哲,眼神不再是充滿了火花,而是充滿了狠戾,讓人不寒而栗。
公園道的房子,被賣了?
言铖哲有些疑惑的接過莫馨瑜遞來的文件,一頁頁的往下看,臉色也慢慢的變得愈加的變幻莫測,直到最後臉部肌肉的繃直,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此刻正處于盛怒的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