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所周知,言家的發家就是黑道起家的,隻是到了言義這一代才慢慢的将公司洗白,逐漸将公司擴大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離開,并不代表沒有線,言義在位時,也算是黑白兩道都有些關系。所以這件事情,在言铖哲看上來解決起來并不難。
隻是,要買回這個房子,所要花費的錢,他就不敢保證會是“賣”出去的價格了。
而且明眼的都可以看出,他言铖哲是必須要買回這套房子的,那麽價格上面,肯定是會提價的。
即使有言義的面子又如何,照樣一碼歸一碼,錢還是要照付的。
想到這裏,言铖哲一陣頭疼。
也不知道是誰幹的,把莫馨瑜家的這套祖屋在他眼皮底下就這麽讓穆成還了賭債。
并且,還是死當!
“言總,不知你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中年人笑眯眯的走出來,握着言铖哲的手笑容滿面的誠懇的說道。
隻是别看此人笑眯眯的,看起來一臉好說話。其實不然,此人江湖人稱狐哥。
光看名字就知道了,這是一隻老狐狸,而且是一隻笑面狐。
此人,不容小視。
言铖哲微笑着握了握他的手,“哪裏哪裏。言某貿然前來打擾了狐哥,應該是我說抱歉的。”
“言總此趟來,是爲了公園道的房子吧。”狐哥笑着說道,一臉你不用說我也知道的表情。
狐哥的開門見山,倒是讓原本備了一大堆說辭的言铖哲一時語塞了。
“隻是不瞞你說,這套房子,真的不是我不賣給你。”狐哥搖搖頭無奈的說道,“你也知道,這套房子當初是死當,穆成他欠了我一筆錢還不上,我去他家催債,他媽給我的。”
“這上面是我和馨瑜的名字,沒有我們兩的簽名,這套房子是沒法抵押給你的。”言铖哲皺着眉頭說道。
最重要的是,莫馨瑜并沒有在這份文件上面簽字,那就構不成合同生效。合同不生效,這套房子如何能夠抵押給他。
“這個就不是我的事情了,言總,你知道的,我隻是混江湖的,你的家務事和我可就沒有任何關系了。”狐哥一臉無奈的看着言铖哲,聳了聳肩膀,拿出了一根香煙在鼻尖嗅了嗅,“我隻要能收到欠款就好,至于其他,就和我沒有任何關系了。”
他們這些人,隻認錢,不認人。更别說房産證究竟有沒有過戶,這些都不是問題,隻要能夠抵債,其他他們不管。
“可是據我所知,穆成的媽媽并不是這種人啊!”
聽到言铖哲的話,狐哥哈哈大笑的看着言铖哲,像是看一個笑話一般,半晌他才止住笑聲,一本正經的看着言铖哲,用嘶啞的聲音說道,“言總,都說被愛情蒙住眼的男人,都是糊塗的。看上來您這麽聰明的人,居然也不例外啊!中國人都是重男輕女的,更何況穆家。”
話不多說,點到爲止。要不是看在他是言義的兒子的份上,他還就真的不願意說了。
穆家是靠什麽起家的,又是怎麽變成這樣的,他一清二楚。指望靠賭博發家,簡直是天方夜譚。
誰都知道,賭博就是個無底洞,賭博的人也是最沒有人性的,家底空了,他們借高利貸也會來賭。希望翻身,在看來就是一個笑話。
穆成那種人,遊手好閑,一天到晚宣揚他有個好姐夫。但是誰不知道,人家根本不是他姐夫,大家都知道穆憶婕是小三。
這是他們都知道,也都心照不宣的事情。
隻是,錢誰不喜歡,而且是不勞而獲的,那拿起來多爽啊!
言铖哲說白了在穆家看來,隻是搖錢樹而言。至于穆成的那個所謂的姐姐,是不是真的愛言铖哲,在他看來都不重要。
迷住言铖哲,她什麽都有了,說說假話,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