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憂可不管聶無名怎麽想,一擊得手,也不顧自己的傷勢鮮血淋漓,猶如一頭發狂的暴龍,移步間,已經飛速向聶無名奔殺而去。
“呼!”
聶無名一刀揮出,一層黃沙沖天而起,形成一道沙牆向君無憂籠罩而下。
君無憂閉眼,瞬間穿過沙牆,向着感覺中聶無名的方向急沖而去。
軍刺蕩起一道銳利的鋒芒刺殺而出。
“呼!”
軍刺刺空,君無憂卻是一喜,他感到了聶無名已經向遠方急退而去的氣息。看來這個神榜高手已經被自己拼命的打法給吓住了,已經退走了。
“呼!”君無憂深深吐出一口氣,平息了一下有些激蕩的氣息。這才擡眼看向遠方,聶無名的身影已經快要消失在一個沙丘之後了,走得是利落無比,毫不脫離帶水。
冷冷的注視着聶無名,直到聶無名消失在遠處,君無憂依然冷冷注視着聶無名消失的方向。
良久一屁股坐在黃沙之上,君無憂大口喘氣,臉上,身上全是細密的汗珠。對于此時身體各方面都并非處于巅峰的君無憂來說,面對聶無名這樣的高手,實在不是什麽輕松的事情。
如果不是聶無名不敢拼命,那結果會怎樣,就不得而知的了。那樣的結果,在這漫漫黃沙之中,可不是君無憂想要的。
平息了氣息,君無憂拿出水壺,喝了一小口水,他隻是濕潤了一下嘴唇,和幹燥的好像要冒火般的咽喉,不敢多喝,剛經過激烈戰鬥,如果在大口喝水,那可不是什麽好事。
濕潤了嘴唇和咽喉,君無憂收起水壺,君無憂并沒有起身,他想起了和鷹部隊激戰的那支神秘部隊。
先前君無憂還認爲聶無名和那支神秘部隊是一起的,當時因爲發現聶無名看向自己,就立刻離開了,随後,聶無名追上來,雙方發生大戰,君無憂也沒有時間想這些,此時想來,好像并非是那樣。
聶無名雖然是站在那支神秘部隊的身後,可是他站立的位置卻不像是和那支神秘部隊一起之人,他站立的位置是稍微偏離了那支神秘部隊的,随時都能夠避過雙方交戰的流彈,而且好像随時有可能對那支神秘部隊發動雷霆攻擊。
可他同樣也不可能是獵鷹部隊中的人,這點君無憂十分清楚,根本就沒有考慮。
那這支神秘部隊又是那一股勢力的?還有這個莫名其妙和自己打了一架的家夥又是有什麽目的,看他的樣子,好像是要等到獵鷹部隊,和那支神秘部隊打得兩敗俱傷之後在撿便宜。
“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什麽牛鬼蛇神都跑出來了,神榜高手》?又一股神秘勢力,這到底是要做那樣?”君無憂甩了甩腦袋,将這些混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的,他現在最需要做的就是走出這片沙漠,回到華夏,可惜那幾個死去的戰士身上沒有通訊設備,不然現在已經可以和華夏聯系了,也不知道水韻他們怎麽樣了?還有這次聯合行動發生了如此大的意外,也不知道各國的那些特兵死了多少,又是如何處理這件事情的。
不過想來以未來和鷹巢的手段,想必也不會留下什麽線索給任何人。
隻是不知道爲何不見雪狐的人,君無憂腦海中又開始冒出很多混亂的思緒。
他總感到好像要有什麽事情發生,不然也不會冒出這些牛鬼蛇神出來。
“啪,啪,啪……”突然一陣拍掌聲響起。
君無憂神情瞬間變得難看無比,附近有人,以他敏銳的感官,竟然沒有發現,那麽這個人不是十分強大,就是收斂氣息的方法及其高明。否則絕對逃不過他的感覺。
緩緩轉身,隻見一個面貌堅毅,眼神銳利,大約三十多歲的的中年從一個沙丘後緩緩走出。
中年一身黑衣,這一身黑衣在陽光下好像泛着淡淡的金屬光澤,竟然好似精鐵打造的一般。
君無憂的目光在這身好像很特别的黑衣上掃了一眼,而後目光就注視到黑衣中年的一雙手掌之上。
這是一雙怎樣的手掌,這雙手掌和黑衣中年身上的那件黑衣一樣,漆黑,泛着淡淡的金屬光澤。猶如鋼鐵澆鑄一般。
這讓君無憂想起了那片小綠洲中死亡的五人,五人都是被人空手斬殺,或是被扭斷了脖子,或者被打爛胸膛,或者是被洞穿了心口,全都是憑借一雙肉掌給生生斬殺的。
不知爲何,看到黑衣人這雙宛精鐵澆築的手掌,君無憂心中突然有一種感覺,那五人恐怕就是被眼前之人殺死的。
“那麽他到這裏又隐藏了多久,現在才出來,又是爲了什麽?”君無憂心中暗想,神情更加凝重的看着這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
這又是一個高手,絲毫不弱于先前那個白衣人的高手。
黑衣人拍着手掌,走出沙丘之後,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容,不過眼神卻沒有絲毫笑意,他的眼神銳利如刀鋒,似于刺穿眼前的一切。
“想不不到聶無名那個家夥竟然被你給吓跑了,這還真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很好奇,聶無名爲什麽要看你的背包,這讓我很好奇,你能讓我看看你身後的背包嗎?”
“看尼瑪。”君無憂暗罵,這些家夥怎麽都神神秘秘的,還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屁樣,這讓君無憂想起以前的吳峰,那時的吳峰在自己身前,就是這副臭屁樣,一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的話就是真理的模樣。
這讓君無憂很讨厭以這種神情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先前的那個什麽聶無名,現在的這黑衣人和吳峰的神情是那麽的相像,這讓君無憂很讨厭,無比的讨厭,他對這個黑衣人沒有任何好感。
“想看我的背包,那就自己來拿吧。别一副高手的臭屁樣,你那模樣,讓老子很想吐。”
黑衣人毫不在意君無憂的話語,淡淡一笑,道:“你和聶無名的戰鬥,我已經看到了,你那種不要命的打法對他或許有用,可對于我來說卻沒有絲毫用處,我隻是不想多費力氣而已,看一下你給背包,你也死不了,何必這樣?”
黑衣話語間,輕輕拍了拍手掌,“铮,铮。”這次他的雙掌發出的卻是金鐵之聲,讓人心驚不已。這是一種無形的威懾。
君無憂神情更加凝重,突然一把摘下狙擊弓,冰寒的箭矢指着黑衣人,冷冷道:“你不怕我拼命,那麽不知道你怕不怕我的弓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