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然想了一會,好像是在整理思緒。過了一會這才又緩緩開口道:“神榜分爲三榜,這三榜分别爲,天榜,地榜,人榜。”
陸明然拿出一根煙,想了想,又放回煙盒之中接着道:“人榜之上有一百人,地榜隻有五十人,而天榜卻隻有十人。能夠位列神榜的高手,都是極其恐怖的古武高手,或者是異能者。”
君無憂靜靜的聽着陸明然述說關于神榜的事情。
他有一種感覺榜單隻有十人,就可以,這個神榜之上的人很厲害,尤其是那個天榜,竟然隻有十人,就可以想象得到這些人的恐怖。隻是不知道自己遇到的那三人位列天地人三榜中的那一個榜單,又是排名第幾?
不過君無憂隐隐有一種感覺,那三人應該不可能是天榜高手,如果天榜高手隻有這點能力,那這天榜也太不值錢了。簡直是弱爆了。
雖然三人的确很強,可如果天榜高手就這點能力,那麽君無憂根本就不會将他看在眼中,雖然他差點被獨孤傲天給打死,使出了各種手段,這才将獨孤傲天給轟殺,自己也受了很重的傷,可君無憂依然并沒有将獨獨孤傲天看在眼中。
那家夥太傲氣,也太自信,這可不是什麽好事情,如果他不是那麽傲氣,那麽自信,看不起君無憂,就不會被君無憂算計,最後被無情轟殺,如果那所謂的天榜高手都是獨孤傲天的那副德行,那他們根本就不會被君無憂看在眼中。
“神榜是一個叫做天機閣的組織公布出來的,能夠上榜的人實力都極其恐怖,尤其是天榜那十人更是高手之中的高手。那十人每一個都是怪物般的存在。而你遇到的那三人他們都隻是位列,天地人三榜之中的人榜,而且排名并不是很高,分别排名是五十,四十九。”
說道這裏陸明然沒有繼續說下去,而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君無憂。
君無憂神情依然冰冷無比,看不出其他任何表情。隻是微微皺起的眉頭,顯示出他内心并不平靜。
“陸老你好像還有一個沒有說,他是誰?在人榜之上排名第幾?”
見到君無憂冷漠猶如寒冰般的神情,陸明然心中也不由暗暗感歎。
“真不愧是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不但實力強橫,心理素質更是強大無比,如果是其他人知道,并了解神榜高手意味着什麽,恐怕已經要被強大的精神壓力弄得神情恍惚了。”
不過想一想,君無憂擁有如此強大的心裏素質,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他畢竟是來至哪裏,那個各大國都不敢輕視的神秘鷹巢,那支戰力恐怖的鷹部隊。神榜高手雖然厲害,可能也沒有看在他們的眼中吧。
也就是因爲生長在那樣的環境之中所以才會有如此強大的心理素質,因爲強大,所以無視。
神榜高手雖然強大,可他們畢竟隻是一個個的個體,而鷹巢不同,他們是一個勢力,一個擁有恐怖戰力的勢力,神榜高手在強又如何,一個強者面對一群強者,恐怕也隻能飲恨。
陸明然心中暗暗感歎了一會,接着又道:“還有一個人,他的名字叫做獨孤傲天,人榜排名第二十,現在你知道神榜高手有多麽可怕了吧,想必傷你的就是這個獨孤傲天了。”
君無憂神情冷漠,可内心卻并不像表面上那麽平靜,他内心已經湧起了驚濤駭浪。
雖然心中已經有了準備,也知道神榜高手很可怕,尤其是從陸明然的述說中知道神榜分爲天地人三榜,而他遇到的三人不過是神榜之中排名最低的人榜,而且那三人在人榜中排名都在二十之後。
可即便是排名隻在二十的獨孤傲天,都差點将自己給打死,那麽二十之上的人榜高手又是多麽的恐怖,而還排在人榜之上的地榜又是多麽厲害,還排在地榜之上的天榜又是何等可怕!那十人又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君無憂已經有些不敢想象了,不過讓他松一口氣的是神榜高手雖然厲害,可并不是一個勢力團體,得罪一個并不會搞出一幫人來和自己作對,隻要以後小心一些,盡量先避免和這些人碰撞,也沒有什麽。
對于這些人,他也并沒有多麽的害怕,因爲他有自己的底氣,九劫功法,機械手臂,隐身能力,這些都是他強大的底牌,擁有這些他未必不能和這些神榜高手一戰。
隻要給他時間,九劫功法還會給他帶來更加強大的能力。而且神榜高手也不會吃飽了沒事幹,來和君無憂作對。所以他也沒有什麽好擔心的。
“不錯傷我的就是獨孤傲天,雖然他傷得我很重,不過他也不好過,被我砍成了兩半。”
“什麽?你殺死了獨孤傲天!”
陸明然驚訝,他已經将君無憂想得很強了,可沒有想到,君無憂比他想的還要強大。竟然将獨孤傲天給殺死了!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畢竟君無憂并非事古武高手,他是軍事人才,這樣的人是根本無法和古武高手相比拟的。
“哎!真不愧是哪裏出來的人,他們的能力根本就不是我們那能夠揣測的得到的,畢竟哪裏太神秘了,神榜高手是厲害,可還在國家的視野之中,而鷹巢,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擁有怎樣恐怖的能量。如果有一天這股恐怖的能量爆發出來,也不知道世界會發生怎樣的震蕩?”
“怎麽,難道殺死獨孤傲天有什麽不妥嗎?他敢攔我的道路,就要有死的覺悟。”
陸明然從驚愕中驚醒過來,看向君無憂的目光有些無奈。
“殺死一個獨孤傲天并沒有什麽,可是你知道獨孤傲天的另一個身份是什麽嗎?”
君無憂沒有說話,他知道陸明然一定會給自己一個答案的。
“獨孤傲天的另一個身份,是世界排名第一的裁決傭兵團的十九人魔之中的月魔,你殺死了獨孤傲天就是和整個裁決對上了。”
君無憂一愣,他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這下已經不是一個人的事,而是一個勢力的事情了。可接着君無憂神情又是一變,淡淡的殺氣在眼中閃過。神情也變得無比冰寒,冷森森的道:“裁決又如何,如果他們敢來找我,我會讓他們後悔爲什麽要和我作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