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滿牙齒的觸手閃電般地朝着葉淵的頭部襲來,葉淵早有準備,鬼滅之刃在他的手中高高舉起蓄力,就要将這條觸手一刀兩斷。
“噗哇!”
葉淵的劍鋒剛要落下,一團綠色的黏膩液體從觸手帶着牙齒的頭部噴射出來。
微弱的電流在身上流過,葉淵收回刺出一般的劍鋒,身體往右側一傾,躲過了這一擊。
站穩身形,副本偵測眼鏡上,‘恐怖級’三個字在許蘿的頭頂上浮現了出來。
明明早上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麽一個中午回來後就變成了鬼物?
葉淵和許蘿之間拉開距離,仔細地觀察着。
看着葉淵躲過這一擊,許蘿有些意外,又是兩條滑膩的觸手從胸口處伸出。
“深淵同學,沒想到你也不是普通的學生啊。”
“真好呢,我對你更有食欲了。”
“許蘿同學,你早上可不是這樣的,莫非不是精神分裂了?”葉淵說道。
許蘿舔了舔嘴唇,慘白的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以前的事已經不重要了,深淵同學你知道嗎,我好餓,我真的好餓。”
“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對我說。”
“你很美味!”
話音剛落,許蘿膝蓋微屈,一下跳起兩米高,三條觸手從三個不同的方向射出,封鎖住葉淵的行動。
三團綠色黏液如高壓水槍般射向葉淵,此刻避無可避。
技能,金鍾罩,發動!
金色的能量罩在身邊亮起,将綠色黏液擋在了外面,腐蝕的滋滋聲噼裏啪啦地在能量罩上響起,能量罩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去。
抓住觸手噴吐黏液的空檔期,葉淵像一顆炮彈一般從地面一躍而起,一刀将一根觸手從空中斬斷。
許蘿臉色一冷,迅速收回被斬斷的觸手,依靠着自己喉嚨處的黑色血肉不斷地修補着這條破損的觸手,不到兩秒,居然就将觸手恢複如初。
從空中到落地的過程中,葉淵掏出ak47-陰殺架在肩膀,急速地打出十發子彈。
可惜,由于沒有錘煉槍法,加上ak的後坐力實在太大,這十顆子彈全部描邊,一顆也沒打中。
草!葉淵心中暗罵一聲,鐵質的鈎鎖裝備到腰部,勾住五樓的鐵門,将身體重新接近許蘿。
從這些觸手再生的速度來看,葉淵知道,想要消滅這些煩人的觸手,必須先将本體殺死。
鈎鎖急速地收縮着,一團熾熱的烈火從葉淵的劍刃上爆燃而起。
技能,烈火斬,發動!
感受到面前熾熱的死亡氣息,許蘿再也沒有剛才的從容,修複好的三隻觸手同時射出,想要阻擋住葉淵的道路。
熊熊烈焰帶着沉重的力量朝許蘿斬去,三隻迎面而來的觸手瞬間被淹沒在劍刃的火海之中。
看到自己唯一的武器全部被斬斷,許蘿眼中閃過一絲驚慌,剛想往右邊撲倒閃過這一擊,一股巨大的力量卻将她牢牢地束縛在了原地。
她恐懼地向身後望了一眼,一個如同傀儡一般的機器人正緊緊地将自己的腰部勒住,讓她無法移動。
噗嗤。
鬼滅之刃瞬間沒入許蘿的喉管,将她死死地釘在了天台唯一的牆上。
喉部被鬼滅之刃刺穿,血紅的煞氣迅速地将許蘿喉部周圍的一切吞食,觸手一條條地從根部斷裂,落在地上,扭動幾下之後不動了,迅速地幹癟着。
即使喉管被這樣貫穿,鬼化後的許蘿依舊沒有馬上消亡,反而又是一口黑色黏液朝着葉淵吐了過來。
葉淵輕松地躲開這一擊,反手一個大嘴巴子就朝許蘿扇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許蘿的整個頭顱竟然直接被葉淵扇飛了出去,在地上滾落了幾圈。
生命的最後時刻,許蘿的眼神恢複了短暫的清明,表情木然地吐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話:
“深淵同學,快逃.....‘它’...就要....要來了。”
說完之後,許蘿的生機消逝,屍體快速的腐爛起來。
鬼滅之刃的黃金瞳猛然睜開,從中間一分爲二,化爲一張巨口,将許蘿剩下的身體全部吞食了進去。
‘它’要來了?它是誰?
葉淵煩躁地揮出一拳,錘在天台的牆壁上。
這個副本信息總是無厘頭的出現,導緻他現在幾乎沒有任何的思路進行推理。
他也知道要逃,他的主線任務原本就是要逃出死寂中學,但要往哪逃?
腦子裏還有許多關于許蘿的困惑等待着自己去思考,葉淵暫時将大腦放空,準備先處理現場,回到教室後再做仔細的思考。
一邊收拾着天台的痕迹,葉淵一邊在腦中呼喚林淵的名字。
“林淵,怎麽回事,爲什麽感覺我的煞氣似乎在這個副本中虧空了不少?”葉淵問道。
這隻是一隻恐怖級的鬼物,卻逼得自己用出這麽多的手段,最後靠着傀儡才将其拿下。
林淵在腦中打了個哈欠,回答道:“這個副本中,似乎存在着和黃泉病院裏類似的規則。”
“隻不過這個規則和黃泉病院的規則有些不同,這個規則是用來約束外來者的實力的。”
“在這裏,外來者的實力最多能夠達到死亡級,如果你想要變得更強,那恐怕就隻能掠奪鬼蜮權利值了。”
“換句話說,在這個副本中,個人的實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這個區域裏掌控了多少東西。”
葉淵點了點頭,難怪自己總感覺揮劍都使不上力,身邊的煞氣也不能完全受自己差遣,原來是這個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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