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主任開口,兩名身穿官方服裝的人急忙上前,将葉淵的證件拿起,仔細地檢查起來。
“小心點,别把血弄到我的證件上了。”葉淵淡淡地說道。
不一會,兩隻鬼物放下葉淵的證件,從地上站起,臉上的表情有些惶恐。
“主任...這些證件都是真的.....”
“廢物!連查個證件都不會查!”
裂頭鬼‘啪’的一聲扇在負責彙報的鬼物臉上,這一擊力量沉重,直接将這名鬼物扇進了診所一側的牆壁中鑲嵌起來。
外面一衆群衆正在圍觀,裂頭鬼自知理虧,再鬧下去對自己沒有好處。
“呵,這次就先放你們一馬,别以爲就這麽結束了,我們走。”
說完,裂頭鬼大手一揮,就要往診所外面走去。
“等等。”
就在他們即将離開診所時,葉淵上前一步,堵在了診所面前。
“人類蟲子,你還有什麽事嗎?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裂頭鬼咬牙切齒地說道。
“也沒什麽事,就是你們損壞了我們診所的建築,有損診所的形象,請賠償之後再離開。”
葉淵指了指牆壁上的人形凹陷,上面不斷有随時細小的碎石滑落,這是剛剛鑲嵌進牆體中的鬼物留下的印記。
聽了葉淵的話,三隻鬼物同時一愣,随後裂頭鬼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要我給你這破爛小診所賠錢?你這蟲子還挺幽默的哈哈哈哈哈。”
“你敢讓我賠錢,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要是我讓我爸出手介入這件事,無論你證件是否齊全,你不但保不住那個女人,這個診所你也得丢。”
笑了一陣,裂頭鬼扭了扭自己的脖子,陰森道。
“你爸是誰?你媽沒告訴過你嗎?”
葉淵雙手一攤,一臉無辜。
聽了葉淵的回答,裂頭鬼再次一愣,随後立馬反應過來。
“卑微的蟲子,你在找死!”
裂頭鬼怒不可遏,被切開的頭顱中冒出滾滾的鮮血,順着他的身體在他的手臂刻出一個骷髅的烙印。
一道幽暗的綠光在他手指關節處閃過,幾根骨刺爆出,他的拳頭重重地朝葉淵揮擊過來。
“悠米,調整一下價格,今天診所裏的藥物全都特價,治療藥水3000鬼鈔一瓶。”
葉淵側身閃過裂頭鬼的一拳,快速地朝問診台後面的悠米說道。
悠米疑惑地歪了歪頭,2000鬼鈔一瓶的治療藥水,是以往價格的十倍,這根本不是這附近鬼物能夠消費得起的價格。
但她沒有多問,還是快速地将治療藥水的标價臨時用筆改爲了2000鬼鈔。
“調整價格?你診所馬上就要關門了,還調整價格做什麽?”
一擊被面前的人類躲過,裂頭鬼臉上青筋暴起,反手再次揮出一拳。
嗡!
劍鳴聲在這件狹小的診所中反複地回響起來,一道金光閃過,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
“人類....你......”
裂頭鬼呆呆地看着自己長滿骨刺的手掌飛到空中,眼中沒了之前的嚣張,一股恐懼感在他心中升起。
葉淵甩了甩鬼滅之刃上沾染的鮮血,臉上挂着微笑走到裂頭鬼的面前。
“歡迎來到黃泉診所,今天您剛好趕上診所的特價活動。”
“斷肢恢複,3000鬼鈔。”
這個人類,竟然敢對自己出手!裂頭鬼的瞳孔一陣地震。
盯着自己手中的斷口,他踉跄着退後了幾步,面部痛苦地縮成一團,手上的痛楚現在才傳到他的大腦中。
他從這個人類身上感受到了巨大壓力,像是一座山峰一般壓的自己喘不過氣來。
看來自己這次是踢到鐵闆了。
裂頭鬼咬咬牙,用商量的語氣對着葉淵說道:
“我的人類朋友,這件事我有錯在先,診所的事情我們可以好好商量。”
“當然可以,不過我們診所開出來就是做生意的,你傷的這麽重,一定需要治療吧”
葉淵依舊微笑着看着裂頭鬼,對着身後大喊一聲;“悠米,把治療藥水拿過來給這位病人使用。”
不一會,悠米就從問診台後方拿出一瓶綠色的藥水,全部倒在裂頭鬼手臂的斷口上。
一陣烤肉般的滋滋聲在裂頭鬼的手臂上響起,斷口處的血肉蠕動着,重新生長着。
“老闆,治療藥水一瓶3000鬼鈔,可不是普通人能消費的起的,給這位先生使用真的沒關系嗎?”
悠米瞄了一眼葉淵,狡黠地一笑,假裝着急的問道。
“悠米,住嘴,你知道這位病人的爸爸是什麽尊貴的身份嗎?怎麽可能連3000鬼鈔都支付不起!”
葉淵将頭轉向裂頭鬼,微笑着問道:
“你說對吧?這位先生?”
“如果沒有前的話,我們這也可以住院,住到你湊齊錢爲止。”
“不過到時候,可能就不是3000鬼鈔了,6000?9000?我也說不準。”
看着葉淵的微笑,裂頭鬼咬緊牙關,這擺明了是敲詐自己,看來今天自己不給錢是走不掉了。
“喂,你們兩個,把身上的錢都給我掏出來。”
他朝自己兩名愣在原地的手下喊道。
三隻鬼物湊在一起,拿出自己的錢包,東拼西湊,最後終于将3000鬼鈔拿了出來。
“人類朋友,我錢也交了,現在可以走了吧?”裂頭鬼臉上強行擠出一絲微笑。
“當然,感謝幾位對我們診所的照顧,歡迎下次再來。”
葉淵從裂頭鬼手中接過錢數了數,确認無誤後,讓開了半個身位,讓這幾隻鬼物離開。
如果不是外面聚攏着這麽多鬼物,自己早就将他們的頭顱削下來了,葉淵心裏默默說道。
要是在這群鬼面前殺了他們,不僅影響診所的聲譽,而且恐怕後續還有不盡的麻煩。
自己當然是不怕麻煩的,但自己并不是時時刻刻都呆在鬼界。
希望這隻鬼能夠識相一點,别再來找麻煩,下一次,可就不止3000鬼鈔這麽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