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拜儀式結束,鍾念登上了單于之位,北匈奴步入了新的曆史軌道。
繼位後,鍾念想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找到自己的母親——鍾芝芳。
之前能順利從匈奴皇宮逃跑,全靠鍾芝芳的安排,也不知道他走後,鍾芝芳過得怎麽樣了。
不知道莫狄有沒有爲難她,傷害她。
想到莫狄的殘忍,鍾念就一陣懼怕,怕母親鍾芝芳也已經被他殺害。
鍾念立刻找到宮人,詢問情況,幸好,莫狄還沒來得及處置鍾芝芳。
原來,自鍾念逃走後,鍾芝芳就被莫狄關了起來,計劃等自己登上單于之位後,在把她殺死。
幸好鍾念趕了回來,從莫狄手上奪下單于之位,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鍾念立刻在宮人的帶領下,去找尋自己的母親。
這邊,結束了祭拜儀式,大臣們一臉喜色。
北匈奴終于迎來了新單于,他們終于放下心來。
……
鍾念在一座破敗的宮殿内找到了自己的母親。
“娘!”
一聲呼喚,打破了宮殿内的死寂。
鍾芝芳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怎麽可能聽到兒子的聲音呢!
但是,很快她又聽到了幾聲呼喚聲。
她站起身來,轉身向後面看去。
逆着光,她看見一個身影向他走來。
那是鍾念!
她的兒子——鍾念!
“念兒!你怎麽回來了?”
鍾芝芳一半是欣喜,一半是擔憂。
欣喜于自己又見到了兒子,同時又擔憂兒子會有危險。
畢竟莫狄還在追殺他呢!
看着眼前的鍾芝芳一臉愁容,鍾念對着她笑了。
“娘,你不必擔心,莫狄已經死了,我已經繼位,成爲新單于了。”
鍾芝芳一聽,一臉震驚。
“真的嗎?”
鍾念點了點頭。
鍾芝芳激動的保住鍾念,淚水止不住的掉下。
“娘,你怎麽哭了?”
鍾念感受到肩膀上一片濕潤。
“娘這是高興!”
鍾芝芳是喜極而泣。
過了許久,鍾芝芳才平複了自己的心情。
鍾念用袖子替鍾芝芳擦去她臉上的淚水。
不知道是不是大臣們的安排,沒過一會兒,就有宮人帶着新衣和首飾來到此處。
鍾念會意,讓鍾芝芳換上新衣和新首飾。
煥然一新的鍾芝芳再次出現時,鍾念眼前一亮。
“娘,你可真好看!”
怪不得當年父親會看上母親。
鍾芝芳一聽,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笑了起來。
“都一大把年紀了,還說什麽漂不漂亮。”
“誰說了年級大了就不漂亮了?再說了,母親在我心中,永遠都是那麽年輕呢!”
鍾芝芳聽見鍾念的話,樂的合不攏嘴。
在匈奴的這些年,要不是有鍾念的陪伴,她早就活不下去了。
多少次,她都想一死了之。
然而看着小小的鍾念,她又舍不得。
因爲她的緣故,鍾念從小就被欺負,如果她都不能保護他,還有誰會幫他呢!
好在現在終于苦盡甘來了。
換好衣服後,宮人們領着鍾念和鍾芝芳來到一座新的宮殿。
這座宮殿,以後就是鍾念的住所了。
宮殿内,已經把三道用于祭祀的菜,擺在了桌子上。
鍾念看見後,心情愉悅。
立刻招來宮人,吩咐把陸妍妍等人請過來,一起用餐。
如果不是他們的幫助,他是不可能登上單于之位的。
而且,他登位以後,和大齊的合作肯定不會少的。
沒過多久,陸妍妍等人就在宮人的帶領下來到了宮殿。
鍾念看見他們,一臉的喜色。
“快來,咱們一起把這些菜吃了!”
在匈奴,邀請别人和自己一起共享祭祀後的菜,是一種對客人極爲尊重的表現。
隻有很好的交情,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
洛景陽一聽,快速跑上前,探頭一看,桌子上正是陸妍妍做的那幾道菜。
瞬間,洛景陽樂開了花。
天知道,他有多想嘗一嘗陸妍妍今天做的那幾道菜。
本來還以爲沒有機會能吃到了,誰知道還能有這樣的好事。
洛景陽立刻反客爲主,招呼着大家。
“來來來,快坐下,吃吧!”
陸妍妍和唐小岩相視一笑,都從對方的眼裏看見了無奈。
真不知道爲啥堂堂的大齊皇子,怎麽是這樣的德行。
如果在大齊也就算了,這可是在匈奴啊!
而且他面對的可是匈奴的單于呢!爲了國家形象,也得矜持一些呀!
“還站着幹嘛,快來呀!”
陸妍妍和唐小岩沒辦法,隻得靠着洛景陽坐下。
好在鍾念并不在意,反而覺得洛景陽這般表現,是因爲對他的親近。
一般人也不可能會被他邀請,共享祭祀菜肴的。
正在幾人準備用飯之時,鍾芝芳姗姗來遲。
原來她是特意去取了自己釀下的酒,拿來給兒子慶祝慶祝。
看見桌子上的人,有些緊張,站在原地不敢動彈。
“娘,快快過來,他們就是幫助我從大齊回到匈奴,又幫我奪下單于之位的人。”
“這是我娘。”
鍾念向雙方做着簡單的介紹。
原本坐着的洛景陽三人,立刻起身,向鍾芝芳示意。
鍾芝芳一聽,頓時喜笑顔開。
“你們是大齊人?”
一句簡短的問話,語音都是顫抖的,鍾芝芳多年來長居深宮,已經有很多年沒見過大齊人了。
大齊是她的故鄉,她無時無刻不在想念。
看着眼前驟然出現的洛景陽等人,她的内心激動不已。
“對,我們都是大齊人。”
洛景陽笑着回答。
“娘,快來,坐下,咱們邊吃邊說。”
鍾念上前,挽着鍾芝芳的手,把她帶到了桌子旁邊,讓她坐下。
激動的鍾芝芳有點不知所措,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幾人。
大齊人熟悉的面孔讓她心潮澎湃。
突然,一個念頭沖破桎梏,湧上心頭。
“念兒,娘想回大齊去!”
多年前,她被匈奴人搶走,在宮廷裏艱難爲生。
雖說衣食無憂,卻過得非常壓抑。
要不是教會了鍾念講大齊話,她覺得自己怕是會不想再繼續活下去。 m.a
如今,匈奴已經由鍾念做主,她也沒什麽太大的追求。
唯一的想法就是回到自己的故鄉,看一看自己的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