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二十八,難得的大晴天,一掃前段時間的陰霾。
距離除夕隻有兩天了,唐小山的鋪子暫時休業,王秀才也給唐小河,唐小江,唐小湖三兄弟放了假。
除了和師傅遠在京城的唐小川,一家人都齊齊整整的。
臨近過年了,唐家的年貨還沒有着落。
今天,一大家子打算去鎮上買年貨。
除了李紅英要留在家中,照看唐小果,其餘人都登上了馬車,熱熱鬧鬧的往鎮上去了。
除夕前的鎮上,熱鬧非凡,到處都是小攤小販的叫賣聲。
惹得衆人紛紛四處張望。
陸妍妍率先買了幾串冰糖葫蘆,分給幾個小的。
唐小河,唐小江,唐小湖,十三各有一串。
“嫂子,怎麽給我也買了,我不用的,你給弟弟們吃吧!”
十三看着陸妍妍遞過來的冰糖葫蘆,很是訝異。
“給你買的,你就吃吧!他們都有呢。”
陸妍妍把冰糖葫蘆塞進十三手中,不再理會。
十三是苦孩子,從來就沒享受過親情的溫暖。
既然都留在唐家了,自己可得多多照看她。
雖然過完年,她就十五歲了,但是,在陸妍妍眼中,十三還是個孩子呢!
“嫂子,你咋不給我買呢?”
唐小山好奇的問到。
幾個弟弟都有,連十三都有,就他沒有。
“你想吃就自己買,都那麽大人了,還和嫂子讨零食吃嗎?”
唐小山一頭黑線,明明十三比他還大一歲呢!
嫂子真是區别對待。
一旁的十三小心翼翼的吃着手中的冰糖葫蘆,非常享受。
看着十三高興的模樣,陸妍妍笑開了。
買過冰糖葫蘆,陸妍妍打算去買别的東西了。
集市上,熱鬧非凡。
陸妍妍眼明手快,迅速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各色幹貨,肉類,蔬菜……被唐小山一一搬上馬車。天才一秒鍾就記住:(
最後一站,是糕點鋪子。
過年,各色糕點糖果,必不可少!
哪怕是最窮的東西家,也會買一些糖果,甜甜嘴巴。
一家人一起走進糕點鋪子,幾個小的立刻眼花缭亂。
陳列着的各種各樣的糕點和糖果,都對他們充滿了無窮的誘惑。
果然,小孩子對糖果是沒有抵抗力的。
“好了,别眼巴巴的看着了,想吃什麽東西,自己去挑吧!嫂子都給你們買下來。”
“真的嗎?”
三雙期待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陸妍妍。
“當然是真的,我什麽時候騙過你們?本來就是買給自家人吃,你們愛吃什麽就自己挑吧!”
聽了陸妍妍的話,三兄弟立刻散開來,高高興興的開始挑選自己愛吃的東西。
陸妍妍則是買了兩盒包裝精美的點心,打算送給唐進财,感謝他這段時間對自家的照顧。
三兄弟很快選好了各自愛吃的東西,陸妍妍又格外買了一些。
挑選好之後,迅速的結了帳,然後趕回家中。
家裏還有許多事情等着他們去做呢!
趁着出大太陽的好天氣,可得把家裏都打掃一番,被子也該拿出來曬一曬了。
……
大齊皇宮。
乘了兩天的船,又一路騎馬颠簸,洛景陽終于回到了皇宮。
來不及換身幹淨衣服,洛景陽就往麗貴妃的永安宮去了。
翠琴正好出宮辦事,正往永安宮趕時,碰上了洛景陽。
“殿下,你怎麽回來了?”
前兩天,麗貴妃才接到洛景陽送來的信。
麗貴妃都以爲洛景陽今年肯定不會回來過年了。
誰知道他此刻竟然在宮中。
“不歡迎我回來嗎?”
洛景陽開玩笑說道。
“怎麽可能呢?麗貴妃娘娘不知道有多想你呢,你送過來的信,她一天都要看上五六回呢!”
聽了翠琴的話,洛景陽更想麗貴妃,立刻加快了腳上的速度。
還不忘問同行的翠琴:“翠琴,母妃最近還好嗎?”
“好,一切都好,就是很挂念你,怕你在邊關受苦。”
當初洛景陽提出要去邊關,麗貴妃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她覺得好男兒志在四方,兒子都這麽大了,是時候出去見識見識,遊曆一番了。
吃點苦怕什麽,一個大男人還吃不得苦了?
麗貴妃本以爲自己會很放心。
誰知道,自洛景陽一走,她就開始憂慮了。
聽說邊關嚴寒,怕洛景陽受凍;聽說邊關艱苦,怕洛景陽挨餓;聽說邊關很亂,又怕洛景陽不安全。
一顆心,簡直操碎了!
後來受到洛景陽送回來的信,信中說,他去了匈奴,麗貴妃更是擔驚受怕。
大齊和匈奴,那可是死對頭,去了匈奴,那能安全嗎?
就在這樣擔驚受怕的煎熬中,麗貴妃度日如年。
洛霆來永安宮,安慰了她許多次,一點效果也沒有。
翠琴看着麗貴妃茶不思飯不想的樣子,擔心不已,很怕她的身體會垮掉。
幸好洛景陽現在回來了。
相信隻要見到活蹦亂跳的三皇子,麗貴妃一定會開心起來。
來到永安宮後,洛景陽打算和麗貴妃開一個玩笑。
他小聲囑咐下人們不要出聲,自己悄悄的走進了麗貴妃所在的房間。
房間内,麗貴妃又捧着洛景陽寄過來的信,一邊看,一邊歎氣。
突然,一雙手悄悄的蒙住了麗貴妃的眼睛,洛景陽正想開口說,猜猜他是誰。
誰知道,麗貴妃突然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洛景陽的手。
洛景陽的手立刻就火辣辣的疼了起來。
母妃怎麽就對他那麽狠心呢!打的可真疼啊!
“皇上,别鬧了!多幼稚啊,還玩這個猜人的遊戲,除了你,整個皇宮誰敢伸手蒙住我眼睛啊?”
洛景陽這才回過神,原來母妃是錯把他當成父皇了。
洛景陽當即把手松開,走到麗貴妃前面。
“母妃,是我呀!才不是父皇呢!”
麗貴妃看見突然出現的洛景陽,吓了一跳。
“景陽,怎麽是你?你不是在匈奴嗎?我前幾天才收到你的信呢!”
“信從邊關送過來,自然是需要時間了。”
洛景陽停下,喝了一杯水,接着說:“我就是想你了,才給你寫信,後來發現寫信并不能緩解我對你的思念,所以我就回來了!”
聽着洛景陽的甜言蜜語,麗貴妃眼睛都笑彎了。
“你這張嘴呀,真不知道是和誰學的,怎麽那麽甜呢!抹了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