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麻煩大哥了!”
唐小山立刻向唐小岩道謝。
“咱們親兄弟,用不着這麽客氣。”
唐小岩不在意的擺了擺手,對于能幫到唐小山,唐小岩打心底裏感到高興。
“既然都有了門路,咱們就兵分幾路,各自去做事吧!我去鐵匠那裏把鍋取回來,小岩去宮中,找到采買公公,把銀絲炭拉回來。至于小山和十三,你們兩個就趁着還沒有散集,趕緊去集市上把明天要的菜準備好。”
陸妍妍頭腦清晰的給每個人都分好了工。
“行,我這就去!”
唐小岩二話沒說,徑直駕着馬車離開了。
陸妍妍也前往鐵匠處,去把早就打好的鐵鍋取回來。
至于唐小山和十三,則是前往最近的集市,采購各類新鮮的菜色。
……
臨近午間,幾個人都陸續回了鋪子。
最早趕回來的是陸妍妍。
她去了鐵匠那裏,本想自己拎着十幾口鍋回來。
憑她的力氣,拎着這些鍋,不成問題。
結果鐵匠見她一個女子,怕她拿不動,非要把她送回去。
哪怕陸妍妍多次告訴他,自己可以單獨拿着鍋回去。
鐵匠硬是安排了小徒弟,趕着馬車,把陸妍妍,連帶着十來口鍋,一起送到了鋪子裏。
而且,臨走時,鐵匠還特意交代了小徒弟,到了目的地,一定要替陸妍妍把鍋都搬下來,不能讓一個弱女子搬鍋。
被當做弱女子的陸妍妍,隻好無奈的接受了鐵匠的好意。
從鐵匠處回鋪子,正好經過松城樓。
陸妍妍叫停了鐵匠的小徒弟,進了松城樓,取回了不少的調料。
她打算用這些調料來熬制鍋底。
她本來打算明天再過來熬制鍋底,但是又想到,唐小山急着開業,幹脆就趁着現在空閑,把鍋底先熬好。
反正這東西可以留着,也不會壞了。
回到鋪子後,陸妍妍刷鍋洗碗,拿出各色調料,準備炒制。
才剛剛把火點着了,唐小山和十三就回來了。
“嫂子,你怎麽比我們還快呀?”
十三鑽進廚房,看着正在燒火的陸妍妍,很是驚訝。
明明陸妍妍去的地方最遠,反而是她最先回到鋪子。
“鐵匠見我拿着十來口鍋,不忍心,非得讓他的小徒弟,趕着馬車送我回來。”
陸妍妍随口解釋到。
“對了,十三,你們買大骨頭沒有?要是買了大骨頭,現在就開始熬湯!”
陸妍妍的鍋底,要用高湯做底。
她要先把各色調料炒好,最後加入高湯,才能做成最美味的湯底。
火鍋好不好吃,全靠這一鍋湯底了。
所以熬制一鍋大骨湯,是必不可少的。
“買了,我這就去外面拿進來。”
十三匆匆忙忙跑出廚房,在一堆菜裏,找出幾根大骨頭。
這幾根大骨頭,都是賣肉的人送給他們的。
剛剛在集市上,她和小山買了不少的豬肉,看見一旁的大骨,本想一起買下,誰知老闆大手一揮,闊氣的把大骨頭都送給了他們。
不過這樣的大骨頭幾乎賣不出去,除了家境貧寒的人,買點大骨頭過過肉瘾,吃點肉味,沒人會要這幾乎沒肉的大骨頭。
“十三,你找什麽呢?”
唐小山見十三翻動着一堆的菜,向她問到。
“在找大骨頭,嫂子說要用大骨頭熬湯。”
“我來就好,你去休息吧!”
唐小山可不舍得讓十三做事。
十三那雙靈巧的手,可不能幹這樣的粗活。
這樣的活,還是讓他來做吧!
唐小山也不顧十三的拒絕,拿着大骨頭就走進了廚房。
“嫂子,我把大骨頭拿進來了,我這就去熬湯!”
唐小山一走進廚房,就聞到了香辣嗆鼻的濃烈香味。
一看就知道是陸妍妍在炒湯底的調料。
嫂子的手藝真是沒的說,這味道可真香啊!
唐小山一邊清洗着大骨頭,一邊深深的吸了幾口氣,把濃濃的香味都吸進自己的鼻腔裏,仿佛這樣就能感受到美味一般。
……
陸妍妍把調料炒好後,又在唐小山買回來的那一堆東西裏,翻出了一大把的面條。
因爲時間也不早了,幾個人都餓的不行了。
陸妍妍爲了方便,快速的煮了幾碗面條。
面條裏也沒有加入什麽,隻是在每一碗面裏,都放入了一勺剛剛炒好的調料。
原本清淡無味的面條,頓時香味四溢。
“來來來,先别忙了,快來吃面!”
陸妍妍把面端到了大堂的桌子上,向在外面洗菜的唐小山和十三喊到。
唐小山和十三立刻放下手中正在清洗的青菜。
随意的把濕漉漉的手,在身上擦了兩下,匆忙走了過去。
早就聞到了炒調料的香味,引得兩人肚子“咕咕咕”的叫。
現在有美味的面條可以吃,自然什麽也顧不上了,先吃了再說。
兩人剛剛坐下,唐小山也回來了。
“小山,快來,你回來的正好,我正好煮了面條。”
陸妍妍向門口的唐小岩喊到。
把本來打算自己吃的面條,讓給了唐小岩。
唐小岩早就餓的不行,看到了桌子上飄着紅油的面條,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連手都顧不上洗,拿起筷子就開始吃。
陸妍妍在心中暗想:幸好自己怕大家吃不飽,多煮了些面條,不然怕是不夠吃了。
陸妍妍又返回了廚房,給自己端了一碗面條出來。
“妍妍,你這面條,煮的太好吃了,這鋪子之前開面店的老闆,要是有你這樣的手藝,一定生意火爆,也不至于把店鋪轉給我們。”
陸妍妍回廚房夾個面條的工夫,唐小岩就把一碗面條吃了個精光。
想起之前在這家鋪子吃的寡淡無味的面條,對比陸妍妍煮出來的面條,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吃完面條後,唐小岩又把碗端了起來,小口小口的喝着面湯,說不出的滿足。 m.a
“他要是生意火爆,咱們就租不到這鋪子了。”
陸妍妍好笑的答到。
要不是那天碰巧走進了這家面館,吃了一碗難吃的面條,她怎可能會知道這家鋪子要轉讓。
“也是!”
唐小岩心滿意足的放下面碗,嗒吧嗒吧嘴巴,回味着面條的美味。
“所以說,這一切都是緣分呐!上天注定的。”
唐小岩伸出手指頭,向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