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吃的酣暢淋漓,在涼意十足的春天,吃出了一身熱汗。
嘴巴裏的麻辣味刺激着他的味蕾,讓他欲罷不能。
唐小山見他吃的高興,也跟着高興起來,這可是他新鋪子的第一個顧客。
大漢吃的暢快之時,又有幾個顧客被鍋底濃濃的香味吸引過來。
唐小山終于明白陸妍妍爲什麽要開火煮鍋底了。
她是特意讓這濃重的香味飄散出去,讓外面的人聞到。
等大家發現了這香味來源于他的鋪子,自然會忍不住想要嘗試一下火鍋的滋味。
原本冷冷清清的鋪子,漸漸變得火熱。
不時有顧客上門,店内的十幾張桌子很快就被坐的滿滿當當了。
客人們各自在展示架前,挑選出自己喜歡的菜色。
被擺滿的展示架也很快空了下來。
唐小山很後悔,爲什麽自己不多準備一些菜。
陸妍妍等四個人,在鋪子裏來回跑動,招呼着客人。
随着吃火鍋的人坐滿了大堂,火鍋底料的香味也越發的濃郁了。
從鋪子裏飄出去,隔了很遠,都能聞到香味。
随着香味而來的顧客也越來越多。
到了鋪子門口,見到店内賓客如雲,更加想要嘗試一番。
可惜店裏的菜都被賣空了,唐小山想要臨時準備,完全來不及。
隻好讓随着香味而來的顧客們打道回府。
客人們聞着香味,見鋪子裏的人吃的暢快,口水都快要流下來了。
但是沒有位置,也沒有食材了,隻好離開。
離開時,都默默在心底下定決心:明天一定要早些過來,到鋪子裏嘗一嘗這火鍋的味道。
越是沒有得到的越是想要,越是沒有吃到的越是覺得美味。
铩羽而歸的人們看見店裏的人吃的那麽酣暢淋漓,忍不住在腦海裏幻想着火鍋的滋味。
一定是非常好吃,大家才會那麽不顧形象的大吃。
看着來了又走的客人,唐小山深感遺憾,但也知道沒有辦法留住。
隻好暗暗想着,明天一定多多準備各色食材,讓所有進店的人都能吃個爽。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鋪子裏的客人也逐漸離開了,熱鬧的鋪子又再次恢複了之前的安靜。
陸妍妍幾人忙着打掃衛生,沒有一刻停歇。
紅油可不是那麽好清理的,如果不及時打掃,後面很難清理。
在幾個人的合力之下,鋪子被打掃的幹幹淨淨,又恢複了最初的幹淨模樣,看不出一絲剛剛風卷殘雲的樣子。
“呼,終于幹淨了!”
唐小山放下手中的抹布,用手背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
四個人做都這麽累,要是隻有他一個人,根本就忙不過來。
虧自己之前還想着一個人幹。
是自己太天真了,以爲京城的鋪子和西甯村的鋪子差不了多遠,自己一個人也能應付。
這才第一天開業,而且隻有短短的半天,他就累的不行了,不得不扶着腰,站在門口休息。
“香味應該就是從這裏飄過來的!”
唐小山正站在門口之際,一個臉上一條長疤的男人走近了鋪子。
隻見他一邊往前走,還一邊念念有詞。
最後停在了門口,向裏面張望着。
唐小山本來在門口清理垃圾,見一個人鬼鬼祟祟的在門口張望着。
立刻走了過去。
“客官,今天的火鍋已經賣空了,要想嘗試,明天請早吧!”
唐小山站在那人身後,客氣的對他說道。
“什麽,就賣空了?”
男子轉過身來,向着發出聲音的唐小山望去。
兩人目光一個對視,都呆愣在原地。
“你怎麽會在這裏?”
“你怎麽會在這裏?”
兩人異口同聲的大聲問對方。
陸妍妍等人聽見唐小山驚訝的聲音,紛紛向門口看來。
結果一看,發現鋪子門口站着一個熟悉的身影——刀疤男。
這人與他們可謂是不打不相識,在老家,原本陸妍妍在離西甯村不遠的碼頭上賣吃食,他看上了陸妍妍的方子,想要威逼利誘,讓陸妍妍把方子交給他。
後來被唐小岩收拾了一頓,就徹底老實了。
後來才知道,這人就是個吃貨,爲了一口好吃的,啥都願意做。
在知道陸妍妍要在碼頭上搭個棚子,賣吃食後,二話不說,半天的工夫,就讓手底下的小弟們給她搭起來一間鋪子。
雖然不大,但也非常實用。
陸妍妍正想着如何感謝刀疤男,誰知,他告訴陸妍妍,他隻想嘗一嘗陸妍妍做的美味小吃。
陸妍妍等人當時都驚呆了,沒想到刀疤男如此賣力,隻是爲了一口吃的。
讓陸妍妍不得不感慨吃貨的力量。
陸妍妍自然是答應了他。
後來,鋪子開業了,由唐小山全權接管。
刀疤男不光自己經常光顧鋪子,還讓手下的小弟,幫着形單影隻的唐小山一起做事。
當然,唐小山也會每天都給幾人留好吃食。
離開西甯村時,正是新年後不久,唐家人都忙着打包各種各樣的東西。
唐小山都來不及和刀疤男說一聲,他要去京城,那家鋪子,他以後不會再經營了。
後來,刀疤男見鋪子許久不營業,還特意跑到唐家,專程去找唐小山。
本想催促他快些開張,誰知道敲了唐家小半天的門,都沒有人打開。
正在刀疤男打算第二天再來時。
隔壁的湯婆婆出來了,告訴他,唐家人都去了京城。
刀疤男遺憾不已,覺得自己以後再也吃不到那麽好吃的東西了。無廣告網am~w~w.
不管是田螺還是麻辣燙,都是他的心頭愛,而且這些東西,上哪都找不到,更别提買了。
唐小山走後的很多個夜晚,刀疤男都思念着他做出的美味小吃,難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