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多謝庾夫人了。”
陸妍妍笑呵呵的向庾夫人道謝。
“好說好說,你先給我把妝上好吧!”
庾夫人看着石桌上一字排開的各色各樣的瓶瓶罐罐,心裏發癢。
剛剛陸妍妍給她用過的兩樣東西,非常的令她驚豔,也不知道餘下的東西會有怎樣神奇的效果。
“好,我這就給你上妝。”無廣告網am~w~w.
得到了庾夫人的承諾,陸妍妍心下大安。
這一次,不光是她和唐小岩,還有十三要去并州。
更重要的是,洛景陽也要一同前往。
而且,他要隐姓埋名,和陸妍妍幾人一起,喬裝打扮成商人。
雖然知道洛景陽的安全有專人負責。
但是有庾夫人的保駕護航,自然會便利的多。
也不知道并州究竟出了什麽大事,要洛景陽親自前往。
隻希望一切都能平平安安。
陸妍妍摒棄腦子裏的雜念,專注于庾夫人的臉。
庾夫人面若銀盆,一雙杏眼精緻而聰慧,一雙眉毛不點而翠,一張小口不化而紅。
可以說先天條件非常優秀,是标準的美人臉。
同時因爲體态豐腴,氣質卓越,透出一種貴氣。
陸妍妍稍稍思索,決定就按照庾夫人本身的特點,給她上妝。
而不是像之前一樣,雖然化着時下京城最流行的梨花妝,卻是一點兒也不适合庾夫人這樣的美豔女子。
像庾夫人這樣的女子,就像是最富貴的牡丹花,大而濃烈。
非要改成清淡雅緻的梨花,反而不美。
做好決定後,陸妍妍先給庾夫人用上了化妝水和乳液,滋潤她的皮膚,可以在後續上妝時,使妝容更貼合,不易脫妝。
要不是沒有時間,陸妍妍甚至都想給庾夫人敷面膜,進行最深層度的補水。
眼下時間匆忙,陸妍妍隻好加快速度。
陸妍妍用手快速而輕柔的在庾夫人的臉上輕拍。
庾夫人感覺臉上的皮膚異常的舒适。
本想開口問一問陸妍妍,她又給自己用了什麽神奇的東西。
考慮到還要趕路,隻好埋下心頭的疑問,閉上了嘴巴。
來日方長,陸妍妍和她一起回并州,之後自己再慢慢問她就好了。
當務之急,還是快些把妝容上好,早點啓程返回并州。
給庾夫人做好補水之後,陸妍妍取來粉餅,用一塊自制的海綿,蘸取粉餅,輕輕拍在庾夫人臉上。
然後依次使用眉筆、眼影、口紅等各種化妝品,給庾夫人化了一個絕美的妝容。
陸妍妍甚至還拿出一支細細的毛筆,蘸取口紅,畫龍點睛的在庾夫人的眉心,畫上了一朵豔紅色的花钿。
化好臉上的妝容後,陸妍妍又把十三招了過來。
讓十三給庾夫人挽一個高高的發髻。
十三的手巧,不過一盞茶的工夫,就給庾夫人梳了個牡丹頭。
庾夫人烏黑濃密的秀發被梳成了牡丹花的模樣。
陸妍妍将最初取下來的金簪子,又給她一支一支插了上去。
最後,再給她戴上耳環。
一副完整的妝容就完成了。
看着眼前明麗大方,富貴大氣的庾夫人,陸妍妍滿意的點了點頭。
“庾夫人,可以了!”
陸妍妍将鑲嵌在小箱子上的鏡子對準庾夫人。
庾夫人期待的看去,看見鏡子中的自己,大吃一驚。
“這還是我嗎?”
陸妍妍給她化的妝,讓她幾乎都認不出自己了。
但是仔細一看,這就是自己呀!
這般明豔大氣,炫目奪人,這就是她一直追求的妝容呀!
而且臉上的脂粉是這般服帖,沒有一絲浮粉,那雪白的肌膚,仿佛是天生一般。
額間的一朵豔紅色花钿,把她襯托的越發嬌豔欲滴,就像是一朵開的正豔的牡丹花。
“妍妍,你化的太好了!”
庾夫人不住的轉頭看向鏡中的自己,一邊大力誇獎陸妍妍。
重新梳妝打扮的庾夫人,心情大好,一掃之前的頹喪,滿臉笑意。
“庾夫人,咱們差不多也該啓程了吧?”
陸妍妍看了看天空中高挂的太陽,含蓄的催促着她。
“是該走了,時候也不早了。”
庾夫人點頭應和。
得到了庾夫人的回複,陸妍妍和唐小岩,便把幾大箱的粉餅一股腦的搬上了馬車。
因爲行禮都已經提前準備好了,搬上粉餅後,陸妍妍喊上十三和洛景陽,一起踏上了馬車。
至于庾夫人,在唐家到皇家山莊門口的這一段路,自然也是跟着他們一起乘坐馬車。
幾人安坐之後,唐小岩立刻趕着馬車,跑向皇家山莊。
他們的并州之行,開始了。
……
馬車上,庾夫人好奇的望着洛景陽。
洛景陽被她盯的發毛,直接把頭低了下去。
洛景陽容貌出衆,氣質絕倫,在京城裏,看他的女子也不在少數。
但是京中女子含蓄,哪怕是看他,也是偷偷的瞟上兩眼。
要是被洛景陽回望一眼,會立刻羞紅臉頰,用手帕掩面逃離。
而庾夫人,則是直勾勾的盯着洛景陽,洛景陽看她一眼,她還沖洛景陽咧嘴一笑,沒有絲毫羞澀感。
反倒是洛景陽,被她看得受不了,先低下了頭。
見洛景陽低頭,庾夫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她發現,在京城,不光女子膽子小,臉面薄。
男子也好不到哪裏去,自己不過是見他長得俊秀,多看了兩眼,他便垂下頭,一副小媳婦的模樣。
“你笑什麽?”
陸妍妍和十三在一旁小聲的聊着天,沒發現庾夫人和洛景陽兩人的眉眼官司。
突然間聽見庾夫人的笑聲,很是好奇的問道。
庾夫人聽見陸妍妍的問題,并不作答,反而是瞥了洛景陽一眼,然後問陸妍妍:“妍妍,這位是誰,你不介紹一下嗎?”
陸妍妍身旁的十三,以及外面趕馬車的唐小岩,庾夫人都是知道的。
他們和陸妍妍關系匪淺,和尋芳閣的關系也很好,這些她也知道。
但是這位俊秀的公子,庾夫人是第一次見,也不曾聽陸妍妍說起過。
現在和她一起同路,也算得上是一種緣分。
當下便好奇的問陸妍妍,洛景陽的身份。
這次并州之行,洛霆要求洛景陽隐姓埋名,不能讓别人知曉身份。
陸妍妍自然也不會把洛景陽的真實身份告訴庾夫人。
“他是我的一位遠方表哥,叫做顧陽,跟着我們一起去并州做生意的。以後要是粉餅的銷量還行,表哥就待在并州,專門做粉餅生意。”
陸妍妍用麗皇貴妃的姓,以及洛景陽名字中的一個字,捏造了一個假名,把他介紹給了庾夫人。
“哦,顧公子一直是做生意的嗎?”
庾夫人狐疑的上下打量着洛景陽。
“對啊!我家顧表哥,一直就是生意人。”
扯謊扯到底,既然給了洛景陽一個生意人的身份,那就要一直堅持下去。
“顧公子看起來不像是生意人,倒是……像是哪家高門大戶的貴公子呢!”
庾夫人眼光毒辣,一語中的。
可不是麽,洛景陽可是大齊最爲尊貴的貴公子。
“可能是因爲表哥常年念書,沾染了些書生氣,才會像高門大戶的公子吧!”
一個謊言,需要用許多個其他的謊言去園。
陸妍妍不得不随口撒謊,繼續去園剛剛說出的慌。
“怪不得……”
庾夫人輕輕的點了點頭,一臉了然的模樣。
她看人可是最準的,很少出錯。
這位顧公子看起來文質彬彬,一表人才,看起來就像讀書人,一點兒也不像是個生意人。
聽陸妍妍一解釋,才知道,原來是常年讀書的原因。
“你這表哥,長得可還真俊秀!”
庾夫人當着洛景陽的面,毫不掩飾的誇獎他。
聽見誇獎的洛景陽,立刻把頭擡起,看向庾夫人,一臉吃驚。
他從未見過像她這般大膽的女子,不僅盯着他看了半天,還那麽直白的說他長得“俊”。
這讓洛景陽很不是滋味,仿佛自己是副被品鑒的畫,随别人随意開口點評。
“表哥,快和庾夫人打個招呼。”
陸妍妍見洛景陽傻乎乎的,立即在庾夫人看不到的角落,偷偷向洛景陽使了個眼色。
“庾夫人好。”
洛景陽聽話的向庾夫人問好。
庾夫人見他乖覺的模樣,越發有興緻了。
“看起來,你不像表哥,倒像是表弟,事事都聽妍妍的安排。”
說完後,自己“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我是家中幺子,在家中一貫受寵,也沒吃過什麽苦,經曆過什麽大事,比不得妍妍經常在外面跑,經驗豐富,自然是要聽她的了。”
洛景陽對庾夫人所說毫不在意,小聲的解釋到。
“聽她的,不如聽我的。并州,我熟啊!你以後要去并州做生意我一定多多照顧你!”
“那就仰仗庾夫人關照了。”
洛景陽抱拳,向庾夫人行了一禮。
庾夫人不躲不避的接受了,在心裏默默念叨着:就瓶你這張連我也要對你多關照幾分呐!
洛景陽此時還不知道,正是因爲有了庾夫人的關照,他在并州,才能順利的進出各個高門大戶,把棘手的問題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