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圖主要用于勘察地形,識别位置。
某些重要的地形,在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有了地圖之後,就能一眼看出來。
除了行軍打仗,唐小岩想不出地圖還有什麽别的用途。
“莫非,他們是想要利用地圖,攻占并州?”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是唐小岩腦子裏冒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而且這個念頭就像一顆種子,在他的腦海裏紮了根,迅速的生根發芽,茁壯成長。
長成的枝蔓像是一隻隻小手,将他的喉嚨緊緊掐住,幾乎讓他不能呼吸。
一想到,那群海外來客偷走并州的地圖,是爲了打仗,唐小岩就覺得一陣戰栗。
假如,正是他所想的那樣,也就不奇怪,皇上讓洛景陽親自前往并州了。
“這隻是咱們目前的一個猜測,也有可能偷的根本就不是地圖。”
陸妍妍聽出唐小岩語氣中的緊張,小聲安慰着他。
雖然她自己的想法也和唐小岩差不多,但是爲了不引起大家的恐慌,陸妍妍閉口不提。
至于馬車内的洛景陽,早就眉頭緊皺,雙手緊握了。
眼眸裏是濃的化不開的憂慮。
相比于唐小岩的緊張,和陸妍妍内心的不安,洛景陽反而表現的很平靜。
就像陸妍妍所說,這一切隻是猜測而已。
“咱們先不要慌,父皇派我前去,肯定是還不确定,途中必定會有暗衛來尋我,向我說明具體情況。即使咱們猜測的是真的,也隻能迎頭趕上。”
作爲大齊的儲君,洛景陽就算再差勁,也将大齊的利益擺在第一位。
有人妄圖攻陷大齊的領土,哪怕是一絲一毫,他也絕對不會允許。
這是他作爲大齊人的尊嚴與決心。
“殿下說的有道理,爲今之計,隻有耐心等待。”
陸妍妍難得附和洛景陽。
“殿下,并州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地方?”
陸妍妍慎重的問向洛景陽。
不久之前,庾夫人也向她介紹了并州,在她口中的并州,是一座物産豐饒,人民安居樂業的城。
她不斷的向陸妍妍介紹并州的美食與美景,看得出來,她以并州爲傲。
但是陸妍妍想要了解的不光是這些,她想要知道的,更多是關于并州的地理位置,資源及人口等等,這些在政—治角度上面的東西。
作爲大齊的儲君,相信洛景陽應該是很了解的。
洛景陽一聽陸妍妍的問題,就明白了她的想法,當下,就将并州介紹給她。
“并州靠海,海岸線綿長,還有豐富的礦産資源。并州人熱情開朗,勤勞勇敢,努力的建設着這一片土地……”
“并州有礦産資源?”
沒等洛景陽說完,陸妍妍出言打斷了洛景陽。
“礦産資源”這幾個字像是飛過來的子—彈,深深的擊中了陸妍妍。
這類資源,哪怕在上輩子,也是國家重點保護的東西。
同時,也會被不少人觊觎。
陸妍妍想起華國的曆史:小小的倭國之所以侵略華國,不正是看中了華國豐饒的物産與資源嗎?
并州有礦産資源,如果真的有外國妄圖侵占,也就不奇怪了。
“并州的礦,是什麽礦?”
“主要是鐵礦。我大齊的鐵礦資源,大部分都在并州。”
鐵礦是極其重要的資源,不光是老百姓日常使用的各類工具,離不開鐵。
更重要的是,在冷兵器時代,制作武器,需要的就是鐵。
一個國家軍事實力的體現,與鐵礦密不可分。
洛景陽的話,越發加深了陸妍妍的懷疑。
她越發覺得,知府丢的東西,就是并州的地圖。
有了地圖,隻要細心研究,想要找出并州的鐵礦,并不是難事。
“很有可能,并州有鐵礦的事情,被海外來客知道了,他們觊觎并州的資源,才會偷走知府的地圖。” 無廣告網am~w~w.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陸妍妍還是把心中的猜想,說了出來。
“是誰?”
陸妍妍話音剛落,就聽見馬車外,唐小岩警惕的呼喊聲。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馬車的窗戶跳了進來。
馬車内的陸妍妍和十三花容失色,馬車外的唐小岩驚慌不已。
唐小岩正想拉停馬車,營救陸妍妍之際,聽見了洛景陽的呼喊聲。
“别慌,他是暗衛!”
幾人狂跳的心這才逐漸平靜。
暗衛人數不少,洛景陽之所以能一眼認出眼前的小個子男人是暗衛,那是因爲洛景陽對他印象深刻。
因爲這個暗衛會一門奇功——鎖骨術。
洛景陽曾經親眼看過這個男人,把自己的身體縮成一個箱子那麽大,然後裝進箱子裏。
這讓他吃驚不已。
而現在,這個男人也是運用了鎖骨功,才能從馬車狹小的窗戶跳進來。
又因爲他們的馬車,走在車隊的最後面,小個子你男人動作又快又輕,前面的馬車并沒有發現他們的異樣。
小個子暗衛跳上馬車後,馬車繼續平穩的向前行駛。
“參見殿下!”
暗衛伸展自己的手腳之後,立刻拜見洛景陽。
“是父皇派你來的?”
“正是!皇上讓我交給殿下一封信。”
說完,暗衛從自己的懷裏掏出一封信,遞給了洛景陽。
洛景陽接過信後,暗衛向他行了個禮,然後又像來時一般,從馬車的窗戶跳了出去,迅速的消失不見了。
陸妍妍和十三看得啧啧稱奇,驚歎不已。
洛景陽的注意力卻是都集中在手中的信上。
他看向手中的信,發現信封上印出一些黑黑的墨。
說明父皇寫信時,十分着急,不等墨幹透,便裝進了信封内。
洛景陽迫不及待的打開信封,快速的看了起來。
不過短短的一會兒,就把信上下掃視了一遍。
看完之後,眉頭緊鎖,表情凝重。
一旁的陸妍妍提心吊膽的問道:“殿下,是什麽事情?”
洛景陽此人,一向樂觀,能讓他露出這般表情,必定發生了什麽大事。
“咱們的猜測沒有錯,知府的書房内,被偷走的,正是并州的地圖。”
洛景陽咬緊自己的牙根,緩緩的吐出這句話。
馬車外的唐小岩聽見這句話,趕馬車的節奏都慢了一拍,手中的繩子一緊,馬吃痛的發出了嘶叫聲。
聽到了嘶叫聲,唐小岩才恍然大悟,發現了自己的走神,迅速調整好馬車的速度。
“也就是說,真的有别的國家,想要攻打并州?”
陸妍妍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緊張的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