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岩沖着不遠處的庾大老爺使了個“搞定了”的眼色。
庾大老爺會意,連忙小跑過來。
一旁的護衛隊隊員,立刻給庾大老爺搬來一個矮凳。
庾大老爺安坐下來,冷冰冰的看着地上如同死狗的秦管事。
“秦管事,你究竟去沙灘上做什麽?是不是老太太派你去的,你和那些歹人又是什麽關系?”
庾大老爺再次問出這幾個他已經問過很多遍的問題。
“說吧!”
唐小岩蹲下身來,拍了拍癱軟在地上,大口呼吸的秦管事的臉。
秦管事鼻孔共用的大口呼吸,用了好一會兒,才逐漸平息下來。
“我是遵從老太太的旨意,前往沙灘的,是去給那些人帶路,老太太吩咐我,要把他們帶進庾府。”
堅持了那麽久沒有說,終于還是開了口。
秦管事把真相說了出來。
庾大老爺雖然早就猜到了,背後肯定是老太太作祟,但是得知結果後,心裏依然震驚。
他怎麽也想不到,老太太竟然會勾結外人,坑害庾府。
庾府富貴,如果有歹人闖進來,不說家中的金銀珠寶被搶光,家中上上下下那麽多人也會被害啊!
“她究竟想要幹什麽?”
庾大老爺心中已經怒火滔天,臉上卻不顯,依然沉着的問秦管事。
“這……我不知道。我隻是依照老太太的主意辦事,她想要做什麽,我真的不知道。”
秦管事用弱弱的語氣回答到。
“看來你還想體驗一下在水中的滋味呢!”
唐小岩沉聲,湊到秦管事耳朵旁,小聲說道。
“不不不……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哇!你們問的我都告訴你們了。”
秦管事被唐小岩的話吓壞了,使勁的搖頭,臉上滿是驚恐,一攤液體突然出現在秦管事的身下。
看來秦管事被“水刑”吓得不輕,已經到了失禁的地步。
“他應該是不知道。”
唐小岩見狀,從地上起身,悄悄告訴了庾大老爺。
庾大老爺嫌棄的捂住了自己的鼻子,都不想再多待一刻鍾。
這沒用的東西,連尿都給吓出來了。
“你們看好他,我們先走了。”
庾大老爺朝兩位護衛隊員招呼到。
然後起身離開。
唐小岩也跟在他的身後,離開倉庫。
不過走之前,他對兩位護衛隊隊員說了一句話。
他說:“有仇報仇,有冤報冤,别把人玩死了就可以。”
然後眼神直直的看向一旁的大水缸,向他們示意。
護衛隊隊員被秦管事坑害的不輕,差點在蛇窟内丢了性命。
這個該死的老東西,爲了私通外賊,要支開他們,竟然歹毒的把他們偏進蛇窟。
現在落在了他們手上,可得讓他吃點苦頭。
不能讓他身上見到傷口,唐小岩剛剛示範的“水刑”那就是最好的辦法。
這老家夥都被吓到尿失禁,看來是怕極了。
偏偏他們就要讓他再體驗一次。
“是!”
護衛隊隊員愉快的應下。
唐小岩不再看秦管事一眼,匆忙跟在庾大老爺身後,離開了倉庫。
走了沒多遠,就聽見了一陣陣的求饒聲。
唐小岩表情淡定,庾大老爺倒是想折回去看一看。
“庾大老爺,你别去了,他們有分寸的。”
昨晚從蛇口逃生,見到秦管事時,都沒有拿他怎麽樣,現在更加不會對他殘忍的用刑了。
庾大老爺停頓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依然朝前面走去。
護衛隊已經把山洞裏的事情,告訴了他。
這個秦管事,确實心思歹毒。
要不是有唐小岩的搭救,護衛隊幾十号人,都要死在山洞裏。
護衛隊有怨氣,也是難免的。
反正他們也不會把秦管事玩死,最多讓他多喝幾口水,那就讓他們去吧!
“唐公子,今天的事情,多謝你了!”
庾大老爺衷心的對他道謝。
唐小岩确實是有真本事的人。
不光抓住了歹人,救了護衛隊,還撬開了秦管事的嘴。
讓他不得不心生佩服。
對于這樣有真本事的人,庾大老爺一向是最爲尊重的,更别說他幾乎算得上是救了整個庾府。
“以後有什麽需要,就直接對我開口,不用客氣,隻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做到!”
庾大老爺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說道。
“你們是京城來的貴客,本來我應該好好陪一陪你們,但是你也看到了,現在家中雜事繁多,實在抽不出身來,帶我處理完這件事情,一定好好作陪!”
庾大老爺對唐小岩拱了拱手,一臉羞愧,向他告錯。
“庾大老爺,不必客氣,你有事,就去忙吧!我們自己也有别的安排。”
家中的醜事,庾大老爺自然不想被外人知道。
求助唐小岩,不過是不得已。
唐小岩也理解他的想法。
大戶人家就是這樣,很多事情,情願爛在心裏,發膿發臭,也不會讓外人知曉一星半點。
他很聰明的給了庾大老爺一個台階下。
“唐兄弟,你我以後就是過命的交情了,在庾府,你随便住,有什麽要求,直接找庾管家就可以了,他會安排好一切,我就先走了!”
見唐小岩如此識趣,庾大老爺心中歡喜。
當下把二人關系拉的更近了,都到了稱兄道弟的地步。
在這并州,能和庾大老爺稱兄道弟的人可不多,可以說,庾大老爺是真的看重唐小岩。
“庾大哥,你去吧!不用管我們了。”
唐小岩随口接下,也叫他大哥。
能在并州認下這位“大哥”,後面的很多事情可就方便了。
庾大老爺當即向唐小岩告辭,腳步匆忙的離開了。
唐小岩也再次回到了庾府的客房。
……
“你去哪裏了?一大早就沒看見你人!”
剛剛踏入院子,洛景陽就大聲的質問到。
“小岩,你用早餐了嗎?快過來吃點。”
陸妍妍則是擔心他有沒有吃早飯。
昨夜後半夜才回來,早上又不知道什麽時候離開的,肯定沒有休息好。
“我這就來。”
唐小岩大步走到陸妍妍旁邊,坐在了石凳上,開始吃起了早餐。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去哪裏了呢?”
洛景陽依然不依不饒的問到。
“我去幫庾大老爺審秦管事了。”
唐小岩一邊小口小口吃着包子,一邊回答洛景陽。
“問出了什麽?”
洛景陽激動的站起身,好奇的望着唐小岩。
“他承認了是庾府的老太太派他去海灘,就是爲了接應那群人。”
“庾府老太太爲什麽要這麽做?”
“那就不知道了,秦管事說,他隻是按照老太太的命令行事。”
聽到這句話,洛景陽失望的坐會石凳上。
“這說了等于沒說,我們早就猜到了,是庾府老太太做的,關鍵是,她爲什麽要這麽做呀?”
“這就要咱們慢慢調查了。”
相比于洛景陽的急躁不安,唐小岩淡定的多。
“唉~~隻能這樣了。”
洛景陽歎了口氣,雙手托腮,很是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