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擔心你,你最近天天在外面跑,都清減了不少。”
賴夫人低下頭,似乎很是擔憂的模樣,讓賴帆看不分明。
賴帆心頭一軟,語氣也跟着變得溫柔。
“你不用太操心我,照顧好家裏就可以了,我會處理好一切的。”
“相公,你老實告訴我,你和倭國人聯系,到底打算做些什麽?”
賴夫人咬了咬牙,直接問到。
“你别管。”
賴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語氣淡漠的說道。
“相公,我是你的夫人,自我嫁與你的那一日起,就注定要一輩子和你綁在一起。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咱們夫妻一體,你有什麽話不能告訴我呢?還是說,你壓根沒把我當做自己人,隻是把我看成是一個外人?”
賴夫人故意說出難聽的話,刺激賴帆。
“我自然是把你當成自己人的。”無廣告網am~w~w.
賴帆果然被賴夫人激到,急忙吼叫起來。
“罷了,告訴你也無妨。”
賴帆放下手中的筷子,直直的看着面容溫柔的賴夫人。
當年他在海上遇難,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把他救下,對他也是一片真心。
相處多年,他對她的感情,也很是不一般。
“倭國人看中了并州的礦産,打算将并州攻占下來,我作爲并州城的内應,正在和倭國進行聯系,所以才會成日在外面跑。”
賴帆的話,猶如一個驚雷,将賴夫人吓得不輕。
她長大了嘴巴,半晌不能言語。
沒想到,真的就像陸妍妍告訴她的一樣,她的丈夫,是敵國派來的奸細。
“相公,你老實告訴我,當年你來并州,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
沉默許久,賴夫人問出了自己心目中最在乎的問題。
“你猜的沒錯,其實我是倭國天皇的近臣,多年前,被他派往并州,查探實情。不曾想在海上遇見了風暴,要不是你把我救起來,我可能就要死在海裏了。”
“這麽說,大概十年前,倭國就有了想要侵占并州的想法?”
“沒錯,倭國是一個島國,周邊都是大海,資源很是匮乏,還經常發生自然災害,要是不去外面尋找新的資源,倭國很難繼續發展。”
賴帆理所當然的說道,絲毫不覺得這種侵占他國,試圖奪走他國資源的行爲,是多麽的無恥。
原來一直以來,他就是一條毒蛇,不過是收起了他的毒牙,隐藏的很深。
是她識人不清,沒看到他文弱的面孔下,一顆狼子野心。
賴夫人後悔極了,早知如此,當初她就不該将他救回來,讓他死在海裏,就沒有現在這回事了。
她當年的一個小小的舉動,竟然使得并州陷入巨大的危機中。
要是并州真的被倭國占領了,她萬死不能辭其咎。
賴帆清清楚楚的看見面前賴夫人臉上的驚恐,出言安慰她。
“夫人,你别怕,你是我的夫人,我會護住你的,等倭國占領了并州,我就是最主要的功臣,天皇肯定會封我做大官,到時候,你就是官太太了,以後你就跟着我,享盡榮華富貴吧!”
賴帆向賴夫人描繪着以後的美好生活。
賴夫人卻很是清醒,沒有被他的花言巧語所蒙騙。
連他的同伴都看不起她,對她頤指氣使,随随便便就想将她殺了,還指望享受榮華富貴。
怕是等倭國成功占領了并州,她和孩子們就要被當成是賴帆的污點,要被殺光殆盡。
但是面對着賴帆,賴夫人不能表現出絲毫的不信任,她還要繼續套他的話。
“相公,不知你們打算怎麽做,現在又做到了哪一步呢?”
“這些本是機密,但你是我的夫人,告訴你也無妨。”
賴帆思考了一會兒,鄭重的說道。
對于賴夫人,他還是信任的。
在他看來,她不過是一個無依無靠的孤女,要不是自己娶了她,她還一個人孤零零的待在小漁村呢!
她是永遠不可能背叛自己的。
“我們從府衙裏,偷走了褚知府的地圖,對于并州的地形,我們已經摸得清清楚楚了。并州城裏,并沒有大齊的軍隊,隻有一些護衛隊,根本就不足爲懼,而且大戶人家的護衛隊才不會管老百姓的死活,隻會護着自己,府衙的護衛隊人數也不多,現在隻要等倭國的士兵一到,就能迅速占領并州。”
賴帆很是自信的說道。
“倭國的士兵什麽時候能到?”
賴夫人心中一驚,沒想到,倭國的計劃進行的這麽快,已經快要出兵了。
“最多十天。”
賴帆朝着賴夫人,得意的說道。
“這麽快!”
賴夫人心中焦急不已,賴帆卻以爲她是被倭國的速度所震驚。
“那當然了,要知道,我們倭國,爲了占領并州,可是策劃了幾十年呢!”
說道得意之處,賴帆連陳年舊事都翻了出來。
“幾十年?”
賴夫人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倭國,已經觊觎并州如此之久。
“沒錯,你以爲在并州做内應的倭國人,隻有我一人嗎?庾府的老太太也是我倭國之人。”
“這怎麽可能,庾府的老太太可是我們大齊人!”
賴夫人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連連搖頭。
“那庾府老太太,本是我倭國的一位公主,是當今倭國天皇的親妹妹,自小被帶到并州精心培養,與并州土生土長的姑娘,沒有絲毫差異。她在并州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倭國精心計劃好的。”
“這麽說,庾府老太太當年能憑借孤女之身,成功嫁給庾家老太爺,也是倭國的計劃?”
“沒錯,要不是倭國的精心計劃,你以爲一個十三歲的小姑娘能順利進入庾府?并且成功的打入庾府内部,獲得庾府正房太太的青睐?後來還成功的上位,麻雀變鳳凰,成爲庾府的當家女主人?”
所有并州人都以爲那位庾府老太太不過是運氣好,既得當年庾府正房太太的青睐,又入了庾府老太爺的眼,豈不知背後有着難以想象的真相。
“不隻是我在和倭國聯系,她也在和倭國聯系,如果不出我所料,應該已經有一小支倭國軍隊,通過她的途徑,進入了并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