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景陽對于尋寶這件事,興緻勃勃,早就想出發前往谷縣了。
無論有沒有寶藏,他都要走這一趟。
如果真的有,又被他找到了,那就算是上天眷顧,他走了大運。
如果沒有,或者沒有被他找到,那也算是圓了他小時候的一個尋寶夢。
當然了,他的運氣一向很好。
他有信心,自己一定能找到寶藏。
“殿下,這谷縣可是有土匪的,你的安危……”
一想到谷縣有土匪,而且這夥土匪還與前朝相關,褚知府的内心就充滿了憂慮。
君子不立于危牆,凡是存在危險的地方,褚知府都不希望洛景陽前去。
若是被土匪們知曉了他的真實身份,怕是不能保證洛景陽的安危了。
“褚知府,你放心,沒事的,我不會暴露身份的,沒人知道我是大齊的三皇子。”
不等褚知府說完,洛景陽就把他打斷了。
褚知府就是操心的太多,憂慮太多。
不過去尋個寶藏,能有什麽危險的事情。
“褚知府,你就算不放心我,也該放心曾将軍吧!我一過去谷縣,就會直接去找曾将軍。他會保障我的安全的。”
“好吧……”
聽洛景陽提到了曾容,褚知府才猶猶豫豫的應下來。
三皇子什麽都好,就是性格太跳脫了。
褚知府不禁在心頭感歎到。
不知道這樣一位儲君,會給大齊的未來帶來些什麽樣的變化。
“褚知府,那我們這就走了!”
洛景陽見褚知府也沒什麽異議了,興高采烈的向他告别。
“殿下,務必注意安全!”
褚知府像個老媽子一般再次念叨着。
“你放心,有曾将軍在,又有小岩陪着我,絕對安全。”
洛景陽朝褚知府調皮的挑了挑眉毛,一臉的期待。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出發去谷縣了。
“走吧!咱們快走吧!”
洛景陽向唐小岩和陸妍妍催促到。
“等等!”
陸妍妍喊住了已經邁步向外走去的洛景陽。
然後又轉過頭,對褚知府說道:“褚知府,十三還留在别苑裏,麻煩你照顧下她,記得給她送些吃食過去。”
十三沉浸在書籍的海洋裏,不可自拔。
又要替路易斯想出更好的設計方案,壓根就不想離開房間一步。
她一旦投入進去,就會全神貫注,忘乎所以,連飯都會忘記吃。
陸妍妍必須要拜托褚知府照看她。
“你放心,我會安排好的。”
褚知府笑着應下了。
“那就多謝褚知府了,告辭!”
陸妍妍沖着褚知府拱手緻謝,跟在洛景陽身後,離開了府衙。
……
離開府衙後,三人又回到了别苑。
陸妍妍特意去找了十三,向她說明幾人的去向。
誰知,十三埋頭在書堆裏,連頭也不擡,隻是淡淡的應了一句——“知道了。”
陸妍妍無奈的歎了口氣。
以前她還覺得十三的幾位師伯和師叔太過專注,現在看看,十三也是一脈相承啊!
這墨家的弟子,真是一模一樣的脾性。
别苑外,唐小岩已經套好了馬車。
三人帶着簡單的行禮就上了馬車。
谷縣離得也不遠,駕着馬車前去,不過一個上午的功夫。
估摸着到了谷縣,正好趕上吃中飯的點。
“出發吧!咱們現在出發,正好去谷縣吃中飯。”
洛景陽和陸妍妍想的一樣,惦記着在谷縣用中飯。
三人安坐好,唐小岩手中的鞭子輕輕一揮,馬車快速的向着谷縣而去。
……
太陽高挂,陽光燦爛。
透過窗戶的光線照進馬車内,異常的溫暖,讓馬車上面的洛景陽和陸妍妍都忍不住打瞌睡。
兩人随着馬車的颠簸,眯上了眼睛。
就在迷迷糊糊快要睡過去之時,馬車一個急刹車,兩人坐着的身子迅速的向後倒去。
幸好兩人反應快,用手緊緊撐住了馬車,否則肯定要撞到頭。
兩人一個激靈,被吓醒過來,困意全無。
馬車急停後,被拉停的馬匹高高的揚起前肢,長長的嘶叫了一聲。
很快,馬匹在唐小岩的安撫下平穩下來,車也很快停穩了。
洛景陽急忙拉開簾子,看向外面,發現有一棵被砍倒的大樹,橫亘在馬車面前。
怪不得馬車會停下,原來是被大樹擋住了去路。
不過,唐小岩怎麽沒有早些看到這棵大樹呢?
“小岩,怎麽回事?”
馬車内的陸妍妍也探出頭來,問向外面趕馬車的唐小岩。
“我剛剛正在快速駕駛着馬車,誰知這棵大樹突然倒下,橫亘在路上。我這才不得不緊急拉停了馬匹,把馬車停下。”
唐小岩快速的向幾人說明情況。
“怎麽會有大樹突然倒下?這棵樹明顯是剛剛才砍下來的。”
洛景陽眼睛尖,一眼就看到了樹幹下方邊緣,新鮮的砍伐痕迹。
“我也不知道,這棵樹倒的确實蹊跷。”
唐小岩擰了擰眉,也是一肚子的疑惑。
但是很快,他們就知道爲什麽會有一棵大樹倒下。
因爲有一群兇神惡煞,手握長刀,臉上戴着面罩的人,從路邊的叢林裏快速的跳出來,将馬車團團圍住。
明顯是在叢林裏埋伏已久,隻等路上的行人出現。
“要想保住性命,就趕快把銀子和值錢的東西通通交出來。”
一個眼角留着一道長疤的男人,沖唐小岩幾人大聲嚷嚷到。
原來就是這群土匪,把大樹砍倒,攔住了陸妍妍幾人的去路。
“你們是什麽人?想幹什麽?”
洛景陽大聲的問到。
“殿下,他們明顯是強盜呀!”
這群人來者不善,一開口就是要财物,一眼就看出來是強盜。
“曾容不是把谷縣的強盜剿了嗎?怎麽還有強盜。”
洛景陽小聲嘀咕着。
“這誰知道呢。”
陸妍妍回應到。
圍着馬車的土匪,見三人不僅沒有絲毫的害怕,不把身上值錢的财物拿出來,還在悠閑的聊着天,不禁怒火中燒。
這是絲毫沒有把他們放在眼裏呀!
“快些把銀子和值錢的東西都交出來,否則别怪我們不客氣啦!”
眼角留疤的男人向前走了幾步,逼近馬車,眼中的兇光頓現。
這三個人,看穿着就知道,肯定身家不菲。
尤其是馬車裏面坐着的那個男人,頭上戴着玉冠,身上穿着玄色暗紋綢緞,一看就知道很有錢,肯定是哪家的貴公子。
這樣的肥魚,他們可不會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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