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岩,妍妍,自我們相識,你們二人就多次助我脫離困境,解決難題,這一次來并州,又助我解決了倭國人,找到了寶藏。你們倆人,想要什麽獎賞,盡管開口,我一定滿足。還有曾将軍,此次尋寶,也立了大功,有什麽需要,盡管說出來。”
酒過三巡,洛景陽已經有了些醉意。
迷蒙的眼睛注視着眼前的三人,帶着些許霧氣。
唐小岩和陸妍妍助他良多,他早前也和兩人提過幾次,要獎賞他們。
可惜,都被二人拒絕了。
這一次來并州,又數次立下了大功,功不可沒,自然要好好獎賞。
洛景陽借着酒意,又再次提起。
“殿下,皇上不是已經賞了座京城的大宅子給我嘛!這已經是對我最大的獎賞了。”
陸妍妍所需的東西并不多。
能得到一座京城的大宅子,讓一家人能夠安心的在京城住下,她已經心滿意足了。
對于銀錢方面,她一向沒有太多的欲望。
更何況,她隻堅信,隻有通過自己辛勤勞動掙來的銀子,才能用的放心。
天降橫财,有時并不是什麽好事。
“那怎麽夠呢?你爲我,爲大齊做了這麽多事,豈是區區一棟宅子就能抵消的?”
洛景陽連連擺手。
“殿下,我所做之事,皆出自本心,并不是爲了獎賞,你要是非要給我獎賞,我反而覺得慚愧了。”
陸妍妍正視洛景陽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說道。
洛景陽知道,陸妍妍是真的心滿意足,也不需要皇家給她的獎勵。
“小岩,你呢?你想不想到朝堂爲官?”
世間男子,誰不想在朝爲官,風光無限呢?
洛景陽很自信,唐小岩一定會答應他。
誰知道,唐小岩快速的搖了搖頭。
“不,殿下,我可不想當官。”
唐小岩一臉嚴肅的說道。
“小岩,你爲什麽不想做官?你要是覺得京城管教甚嚴,我也可以把你放在外面爲官,就像褚知府一般。”
洛景陽很是不解。
“殿下,你不用再說了,我是真的不想做官,我隻想陪着妍妍,守在她身旁,她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唐小岩堅決的說道。
不知爲何,洛景陽聽見這話,莫名其妙的覺得空氣中有些酸味。
“你可真沒出息。”
洛景陽小聲嘀咕着。
一個大男人,成天圍着女人轉。
又不是沒有本事,唐小岩一身高超的武藝,任誰看了,也會豎起大拇指。
怎麽就隻想守着陸妍妍呢!
“殿下,你不懂。”
被說沒出息,唐小岩卻沒有絲毫的惱怒之色,隻是微妙的看了看洛景陽。
對于他來說,能從戰場死裏逃生,找回失去的記憶,再次回到家人身旁,又遇上陸妍妍,這就是他這一生,最大的幸運。
從此以後,他隻想守護着他所愛之人,再也不分離。
哪怕被人說沒出息,吃軟飯,也絲毫不能打擊到他。
因爲他的内心是如此的堅定。
他早就認定了,陸妍妍是他一生的方向。
“不過,我倒是真的有件事情,想要皇家的獎賞。”
“你想要什麽?珍寶還是大宅子,或者是寶劍?”
洛景陽一聽,立刻來了興緻。
唐小岩不想做官,會想要些什麽東西呢?
“這些都不是!”
唐小岩搖了搖頭。
“我隻希望,皇上能親自下旨,賜我與妍妍成婚。”
能得到皇上親自賞賜的婚姻,對于唐小岩來說,那就是最高規格的獎賞。
雖然陸妍妍早就說過,不希望他們的婚禮辦的過于隆重,隻希望親朋好友在場,簡單溫馨即可。
但是,唐小岩依舊想要給陸妍妍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讓她成爲最幸福的新娘。
“啊?你隻要這個?”
洛景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小岩。
他什麽也沒要,隻是要父皇給他一道賜婚的旨意。
這再簡單不了。
“沒錯,我就要這個。”
唐小岩鄭重的點了點頭。
“好吧!”
洛景陽知道唐小岩的性格,一向是直來直往,他既然這樣說了,那就證明他就是這樣想的。
洛景陽隻好無奈的點頭答應。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好像是自己在強迫唐小岩和陸妍妍接受獎賞。
在别人那裏,求都求不到的東西,于唐小岩和陸妍妍來講,卻是可有可無。
但也正是因爲如此,自己才願意與他們兩人成爲摯友吧!
“曾将軍,你呢?你有什麽想要的嗎?”
問完陸妍妍和唐小岩,洛景陽又問曾容。
“殿下,我沒什麽需要的,我拿到了軍費,這就是對我最大的獎賞!”
曾容的心情一直十分愉快。
在他看來,隻要能解決軍中的費用問題,那就是最好的獎賞。
“曾将軍,這軍費本就該給的,這算什麽獎賞。”
“能得到皇上和殿下對我的信任,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再多的獎賞,我也不需要了。”
曾容爲人簡單,一向天下蒼生爲己任,也不在乎什麽衣食用度方面的東西。
對榮華富貴,看的更是單薄。
他雖出身名門,卻一心爲國,在邊關苦守多年,也不曾後悔。
對他來說,隻要能打敗匈奴,那就是他最大的願望。
所以,對于獎賞,他還真是不在意。
“你們這一個一個的,讓我說什麽好呢!”
洛景陽用手扶住了自己的頭,無可奈何的模樣。
要是大齊的官員,都像他們三人一樣,那父皇還有什麽好發愁的。
“我洛景陽,能遇見你們,認識你們這樣的人,是我三生有幸!”
洛景陽心頭無限感慨,再次端起了眼前的碗,将碗中的燒刀子一飲而盡。
“好酒好酒,痛快痛快!喝最烈的酒,交最知心的朋友,與好友暢飲,才無愧于人生啊!人生自當如此呀!”
洛景陽臉色一片绯紅,口齒也有些不清楚了,明顯是喝醉了。
不然也不會把自己的名諱都說了出來。
都說酒後吐真言,雖然洛景陽喝醉了,但是這一番話,發自肺腑。
話音剛落,洛景陽就一頭栽在了桌子上,眼睛緊閉,一言不發。
“殿下,殿下!”
陸妍妍擔心的推了推他,卻不能把他叫醒。
“陸姑娘,别擔心,殿下不過是喝醉了,這燒刀子極烈,像他這般喝法,遲早是要醉倒的。”
曾容小聲勸慰着陸妍妍。
他還是頭一次看見有人将燒刀子一飲而盡的,這樣的喝法,不馬上醉倒才怪呢! 17788/9866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