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皇上送東西?”
陸妍妍吃驚極了,怎麽庾府會和皇家扯上關系呢?
她還記得聽洛景陽講過,庾府是不幹涉朝政的,而且與朝堂上的人,幾乎沒有來往。
作爲商人,怎麽可能和皇上扯上關系呢?
不對!突然,陸妍妍的腦子一陣激靈。
陸妍妍突然意識到了異常的地方。
庾府這麽富裕,就好比是一塊肥肉。
而且是一塊沒有人保護的肥肉。
不可能沒有人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
都說水至清則無魚,庾府不與朝堂上任何官員來往,反而顯得非常奇怪。
庾府的财富如此誘人,她就不信有人不眼饞。
在朝爲官,權利極大,如果動了歪心思,想要拿下庾府,應該不是難事。
隻要拿下庾府,就能趁機奪走庾府的财富。
不說完全拿走,至少拿走個六七層。
但是庾府卻能做到出淤泥而不染,不與任何官員勾結,勢必是有更大的權力在護着庾府。
否則,早就被拉下水了。
而能與朝堂上的官員相對抗的力量,除了皇家,陸妍妍不做他想。
看來,這庾府,也是替皇家打工呐!
“庾府是替皇家做事嗎?”
陸妍妍沉思了一會兒,一語中的,問到了關鍵點上。
“妍妍,你未免也太聰明了,我不過才說了一句話。”
庾大夫人被陸妍妍的聰慧所折服,吃驚的瞪大了眼睛。
她沒想到,自己才說了一句話,陸妍妍就能想的那麽深。
“其實我早該想到的,是我忽略了太多。”
直到這一刻,陸妍妍才發覺了庾府很多不合常理的事情。
庾府作爲并州首富,富可敵國,世人皆知。
但是,庾家的生意,大多數都在并州,少數在并州周邊。
并州雖說風氣開放,做買賣很容易掙到錢,但是應該也沒到能成爲首富的地步。
這就說明,庾府,應該還在暗地裏坐着别的生意,而且這暗地裏的生意,才是掙錢的大頭。
“賽花,庾府是不是還在背地裏,做着什麽見不得人的生意?”
陸妍妍擔心有人聽見,偷偷摸摸的附在庾大夫人耳邊,輕聲問到。
庾大夫人被震驚了,嘴巴長的大大的。
“你……是怎麽知道的?”
庾大夫人吃驚的問到。
陸妍妍不過是沉默了一會兒,細細一想,就把其中隐藏的東西,給挖了出來。
雖然隻是她的猜測,但也已經**不離十了。
“賽花,你還一直沒告訴我,你給皇家送的是什麽東西呢?”
說了半天,陸妍妍又轉回了遠點。
“銀子!”
“銀子?”
“對,我庾府,給皇家送過去的,正是成箱成箱的銀子。每一次入京,最少要拖去十幾馬車的銀子。”
“也就是說,庾府是在給皇上掙錢?”
陸妍妍皺起了眉頭,不解的問到。
“也不全是,但也差不多意思。庾府每年裏掙下的銀子,有七層以上,都是會送到京城,交給皇上的。”
“那庾府不就成了皇帝的錢袋子?”
“你這個說法很恰當。庾府确實是皇上的錢袋子。每當皇上沒銀子了,庾府都得給皇上送銀子去。”
庾大夫人點了點頭,大方的承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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