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木木的點點頭,“應該沒錯就是他。”
“那就有點不合邏輯了。”
“怎麽說?”
歐陽啪點了一根雪茄,做出一副深沉的樣子,仰望了好一會星空。雖然看起來很欠揍,但我還是忍住了。
“你看,史書記載當年秦始皇帝派術士徐福帶童男童女去尋找蓬萊仙山,結果呢?沒找到,人徐福聰明想着回去估計也是死,那好吧就不回去了。就在一個荒島上自立門戶了,然後五百童男五百童女長大成人結婚生子,然後就有了日本大和民族……”
“别廢話,這誰都知道。說重點!”
歐陽嘿嘿笑了兩聲,“背景交代嘛。重點就是秦始皇帝讓他們去海上尋找長生之秘,他們沒找到。過了兩千年之後,他們又遵照他們祖先-什麽什麽天照大神的神谕,對了這個天照大神應該是徐福吧?”
“這個不重要,或許還是秦始皇帝呢!”
“好,他們遵照他們祖先徐福的遺訓又跑來中國來找長生不老仙丹。這不矛盾麽?要是那樣的話,秦始皇帝幹嘛還讓他們出海?”歐陽一手夾着香煙,一隻手揮舞着那本筆記口水亂噴。
“似乎是有點矛盾。”我一愣,這個家夥說的的确是有那麽些道理。就在這時候被歐陽揮舞的那本日記掉下來一樣東西。
“恩?什麽?好像是一張照片,怎麽還有一份地圖?”
我皺皺眉頭望了歐陽一眼,歐陽尴尬的笑笑,把手中揮舞的行軍日志恭敬的放在一邊。畢竟這是曾祖父的遺物,不管裏面記錄的是真還是荒誕,都要完整的保存下來。
照片已經微微發黃,不過還是能看到裏面的景象。一個林子,按照曾祖父的記載,這可能就是秦嶺原始森林之中的老鴉林。但是照片中的人呢卻并不是曾祖父的部隊。而是一群日本軍人,大概有四五十人。首排站在中間的是一個日本軍官,從肩上的軍階來看至少應該是一個少将。
這些沒有什麽奇怪的,行軍留影在那時候很常見。在少将的左側站着一個學者模樣的中年人,也沒有什麽特别,而在少将右側也有兩人。
一個瘦瘦的男子和一個嬌小的女子。照片是黑白的,已經泛黃,隻能看出來那男子面上無肉,瘦的出奇,面頰上兩隻眼睛都凹了進去。
另外那個嬌小的女子短發大眼,穿着一身軍裝,顯得英姿飒爽,又尤其的飽滿。倒也算不上什麽特别。
“哇哦,典型的日本女人,玲珑、豐滿……看着兩隻大眼睛,看着軍裝鼓鼓的……”歐陽舔了一下舌頭,喉結咕咚吞下一口口水。“從來就沒有玩……啊,見過這麽有勁道的日本妞啊……”
我翻了個白眼,對他這種狀态早已習以爲常。不過經他這麽刻意一說不由又多看了一眼。
“嗯?不對,這個女人怎麽看起來這麽面熟?好像在哪裏見過。”的确,這個女人的面容真的有點熟悉。腦子裏一閃而過,可是到底在哪裏又突然斷掉了。
我再次凝目望去,什麽?這個女人的手腕上纏着一串珠子,一串紅色的串珠!
這不是我剛才回來路上撿到的那串串珠麽?我伸手從口袋裏把那串珠掏了出來。
竟然一模一樣!
這時候我的腦子裏嗡的響了一下,終于想了起來,“這照片裏的女子我見過,我剛回來的時候見過她。”
歐陽瞪着一雙眼睛望着我,“你什麽時候也學的這麽不要臉了呢?還是我一直都沒有發現這個事實?二十多年了……”
“我沒開玩笑,你看這串珠,我接到你電話回來時候在路上撞到一個女生,然後撿了這個。”我把串珠和照片放在一起,歐陽拿起疑神疑鬼的看了看我,又拿起串珠和照片。
“是比較像,隻是這串珠用什麽做的,古玩文物本少也見識不少,這個玩意怎麽石頭不像石頭,木頭不像木頭。”歐陽拎着串珠疑惑道,半晌突然回過神來。
“不對啊,這照片有年頭了。按照太爺爺行軍日記記載,他們進了原始森林後和日軍幹了一仗,殲滅41人,俘虜了6個人,逃跑兩人。難道你見得那個女生就是照片中這個逃跑的女人?”
“瓜娃子!要是這女的活到現在也是奶奶輩了。”
“嘿嘿,那還真說不一定。這幫人不是奉什麽伊勢神宮的大荒司的命令來尋找祖龍的長生之秘嗎?萬一真的是後來找到的了?嘿嘿,那你這偶遇不是不是……”歐陽一臉邪笑。
可是我一點也笑不出來,相反後背一陣發涼。尤其聽到“伊勢神宮”這四個字的時候,腦袋裏總是覺得異常的不安。
照片中的這個女人和我路上見到的那個女子到底有什麽關聯?腦袋裏一片茫然。
“你看背面還有字呢。”歐陽把照片翻了過來,背後果然有一行字,而且還是小篆。
“九幽不老長生殿,不見長生見無間——歸藏”
“什麽意思?好像是一句詩,又不像。難道是一句謎語?”
我和歐陽一頭霧水,翻出手機搜索來。
“搜到沒有?”我問歐陽,歐陽咧嘴笑笑,“沒有搜到,不過收到一條消息。”
“什麽消息?”
歐陽站起來嘿嘿一臉淫笑,兩條眉毛上下翻飛。順手拿起一件東西放在桌子上面。
“這是剛剛在太爺爺那個暗格裏面找到,哥不陪你在這裏破解太爺爺的行軍日志了,哥佳人有約,閃人。”
說着,蹬蹬蹬就下了樓。
“賤人!”
歐陽回頭咧嘴嘿笑,聳動雙肩。“兄弟是一輩子的,女人是一時半會的。我們都是一輩子的兄弟了,你還不讓我去潇灑一會麽?對了,明天沒事拿着太爺爺的日志來我家問問老爺子。他總應該知道點什麽。要是你今晚不睡覺能研究出來什麽的話,也别忘了通知我。”
說着一溜煙的消失了去。
“賤人,果然是個賤人!”我恨恨的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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