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有傳聞說,曆史上真正的稀世珍品都藏在地下。博物館之中所展出的東西一半是赝品,一半是凡品。想想這話說的也非常有道理,不然的話曆史上也不可能又那麽些盜墓賊了。五千年朝代更疊,哪個帝王死去之後不帶走些财富?傳說一代女皇武則天死後幾乎将大周天下三分之一财富都埋進了茂陵之中。後來超級猛人黃巢動用四十萬大軍挖掘,可惜山挖斷了也并沒有挖到真正的茂陵之中。
秦皇陵之中更是如此,也幾乎可以說秦始皇陵是中國曆史上已知裏面最爲龐大的一座超級古墓。當年千古第一猛人西楚霸王曾經派九江王英布率領三十萬大軍挖掘秦始皇陵,也是一樣無功而返。再到後來黃巢也是如此。所以除去那些不可見人的一些驚天秘聞之外這些帝王陵墓之中必定埋藏的不可計量的财富絕品。
而現在這裏,如果說這水晶扁舟之中的白衣女子就是巴清的話,那這裏定然應該是巴清的墓穴,但卻不見什麽珍寶絕品陪葬。白衣女子隻穿着一件造型奇特的服裝,身下甚至連一段錦帛都沒有。之所以說白衣女子的服裝比較奇特,是因爲這件白衣從款式上來看根本不像是古裝。秦漢時期的古裝基本都是比較寬大,是沿用周時的禮制而來,就連之後的各個朝代大多也都是如此。尤其是王侯将相貴族所着衣服更爲講究,當年張儀就因爲一件破爛衣服而被人小視不得見楚王。就可想而知那時的服裝是多麽講究。但不管如何,每個朝代都都它特别的禮制,衣着服飾也有它特定的時代标志。比如秦人以紅黑二色爲尊,故而王侯将相多穿此色。衣衫以寬大雍容爲貴,所以富貴之人亦多衣衫寬大,将究袖擺齊腰。就是說人在平擡雙臂時候,垂下的衣袖會到腰間。
白衣女子所着衣衫卻并不是如此,不但不似秦裝而且還有幾分西歐古風,領子是豎立的,上面刺繡着一圈淺淺金色雲紋,袖口處也是如此。整體看起來就像是一塊白色的雲彩被陽光照射渡上了一層金邊。讓人一看就有種說不出自然美感,而且這白衣不知是何種材質所做,看上去柔軟而且有質感,并且讓人感覺不到任何的視覺矛盾。
這時我突然想到之前雷易所着的衣服似乎也是這樣的,但是顔色不同,款式似乎一緻。這種衣着顯然并不與當時服飾特色相符。這些在我眼中一掃而過,雖然覺得奇怪了些,但并沒有在意。微微好奇之後就把注意力放到了别處。
白衣女子的脖頸下面有一塊橫枕,兩端微翹中間凹了進去,通體是碧青之色,看起來似乎是一塊成色非常好的玉石,隻是我并不如何懂玉石,再者白衣女子的黑發将這玉枕遮擋不少,看不清楚上面到底有沒有别的什麽,比如文字和雕飾一類的。不過一路走來都沒有見到什麽壁畫雕飾乃至文字,就連最初所見的那塊高大石碑都是無字白碑,想必這一塊玉枕上面也不會有。
我看了一眼便将目光從玉枕上面離開,這玉枕既然是巴清之物,又帶進這水晶扁舟之中想必定然不是凡物。但我和原紗望月都不是掘墓盜賊,意圖并不在于此,不管這玉枕是什麽寶物此刻也沒有心情去琢磨它。何況這白衣女子長相與原紗望月一模一樣,而且這水晶扁舟通體一塊,看不到任何的縫隙,就像是一塊巨大的琥珀一樣。即便是想去取其中的玉枕也是不能,除非砸破這水晶扁舟。但這是不可能的,即便和我們沒有淵源,破壞這麽一艘水晶扁舟也是不忍。再者此處有些詭異,八根泛着金屬光澤的柱子中間的門戶後面到底是什麽誰都不知道。萬一再蹿出之前那種白骨屍鳥,雙頭蝮蛇在這裏肯定不能抵擋的了。
這時候我突然被白衣女子擺放在小腹上面雙手吸引到了,其實這也不過短短兩三秒的時間便被白衣女子環在小腹上雙手吸引到了。這雙手并沒有太過稀奇之處,但雙手之間握着一隻長條形的原木色盒子,盒子不大,巴掌大小,上面雕飾着簡單的雲紋龍蛇圖案。就是這麽一個簡簡單單的盒子讓我心神猛然一震。這不正是我曾經在在曾祖父木屋閣樓之中無意之中找到的那個盒子麽?
幾乎一摸一樣的盒子,我曾經拿給張真人看過,連張真人都不确定那是什麽東西,更不知道如何開啓,隻是推測有可能是先秦之時的“天工鬼手”所制,至于裏面裝的是什麽東西根本無從得知,但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裏面必然是一個天大的秘密。後來我從歐陽祖父家中出來之後就不知道這個盒子丢在哪裏了,再後來我就不明不白的出現八百裏秦嶺之中,睜眼之後看到的就是鹿鹿他們幾人,那幾天的記憶是沒有的,到現在還沒有。而那隻盒子根本想不起來丢在了哪裏,當時也沒有在意。現在想想應該是被鹿鹿他們拿去了,隻是此刻并沒有見到鹿鹿和加藤,還好原紗望月還在,一會一問便知。
除去這一隻長扁形的原木盒子,白衣女子左手腕上還有一個銀色手镯,寬有兩指,手镯上面也沒有任何雕飾,但這手镯和裝飾用的一般手镯不同的是貼着皮膚卡在上面,就像是和手臂上的皮膚連爲一體,剛剛沒有仔細看還不覺得有什麽,此刻認真看去,竟然看到這兩指寬手镯雖然沒有雕飾,但其中似乎有水雲流動,非常緩慢的流動着。都說人若戴上一塊玉石常年累月之後,玉在長時間與人體的接觸中,吸收了人分泌的油脂與熱量,也會變得愈加的溫潤,玉石會變成活玉,也就是指玉石中會有水一樣的東西流動。也是常說的“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但這手镯看起來絕非玉石,而是……
突然之間我想到那一片水雲猛然擡起自己的右臂來,“嗯……不見了?”我手臂上什麽東西都沒有,先前那一段水雲柱呢?怎麽消失了?難道之前所有的事情真的隻是我腦子之中幻覺或者是夢境麽?
就在這時候,旁邊的原紗望月突然動了一下,這一動倒是給我驚了一下。
“我想到了……”
“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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