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石碑有愈合傷勢的功效?”
我和藏月都是微微一驚,同時想到我們二人在沒有進入這一片空間之前都是被傷的非常嚴重。但是等我和藏月進入這一片空間之後身上的傷勢都愈合了,而且藏月和我掉落到這一片空間的時間幾乎在同一時刻。
藏月驚訝了一聲之後,用匕首再望自己手掌上面劃了一道,然後依然像剛剛那樣撫摸在無字白碑碑身上面。果然和剛剛的情形一模一樣,一道血迹順着石碑碑身流淌下落一兩寸的距離,然後突然消失。等到藏月将手拿開的時候,碑身上面什麽都沒有,她的手掌卻是好了。
但是藏月卻是沒有能夠将手伸進無字白碑的碑身裏面,像剛剛我們在的那一道無字白碑那樣。
“難道是我推測的有誤?無字白碑的開啓方法根本就不是天工鬼手後裔的鮮血?”
我心中暗暗道,同時擡頭再凝望了一眼碑身頂端的那一枚石眼。此刻并沒有任何的異樣,依舊靜靜立在石碑的頂端,像是在仰望着山巅處的那座巍峨天宮。
“看來,我們沒有别的辦法了。或許這一塊無字白碑和那一塊無字白碑的用途并不一樣。”
我想了想,雖然心存疑惑,但是我覺得自己最初的那個猜想還是沒錯的。無字白碑開啓的條件之一便是天工鬼手後裔的鮮血,隻不過這一座無字白碑的功能和先前那一座并不一樣。
想到此處,又舉目順着無字白碑頂端的那一枚眼眸所望的方向望去,這個方向正是仰望山巅處那一座巍峨宮殿的方向。
“或許它再給我們做了指引,我們隻能走這一條道路。”
“嗯。”藏月點點頭,一手拉着我,二人朝着青玉石階上面走去。
同一時刻我心中再次浮現出來我和藏月在最初的那座小山絕壁石門上面出現的那兩行字迹。
““九幽秘境九幽處,無回生門無回路。””
先前我還不太明白是什麽意思,此刻置身此處隐隐約約覺得其中有一去不回,隻此一路的意思在其中。
但是不管如何我和藏月已經決定要踏上這青玉階梯然後爬到上面的巍峨天宮,看一看其中到底有什麽。也就不再去想那麽許多,一路幾經險境都遊走在生死邊緣,也都走了過來,又何懼這一遭!
若是說真有天命定數存在,我們也必定都在其中,無論如何掙紮恐怕也不得而出。若是說沒有這天命定數存在,我們倒也更是在意什麽,待得到了這宮殿之中看上一看,也是不枉此行。
這等邏輯本來是再爲簡單不過,隻是一連數次出生入死,頭腦中已經亂的沒有一個思緒,再加上此時仍舊見不到張若冰和黑豹等人,心中也免不了的各種擔憂。故而恍惚之間竟然不能夠靜下來心去仔細想上一想。
此刻見是已經沒有回路,心中反倒是輕松了許多。事情便是如此,當你腳下有許多路時你反卻會去猶豫,倘若腳下隻有一條路時候,沒有了選擇,恐怕你會義無反顧。
這還不是最壞的情況,倘若此時隻有這麽一片石岩,四周無路那才是最可悲的了。
再次深深呼吸了幾口空氣,閉上眼睛再睜開,覺得竟然比剛剛更是心曠神怡,渾身也有一種身輕體健的感覺。掃視一眼四周,怎麽都覺得這才是真正的長生仙境。
一時間輕聲一笑,對藏月道,“這裏或許才是真的長生仙界,那宮殿或許就是傳說之中的長生仙界阿房天宮呢。你我二人此時來到此處,倒是做了一回神仙。”
我本是放下亂念一句玩笑,沒有想到藏月先是一愣,随後便問我道,“長生仙界我倒是知道這個傳說,阿房天宮卻又是什麽?我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
“這個……”
藏月問的我一時啞口無言,腦中仔細一想自己也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阿房天宮,長生仙界在神話之中聽聞過。但是這個詞彙怎麽順口就說了出來?腦中一個恍惚突然間浮現出來那一句話語來,“雲起九霄,阿房天宮長生殿,雷動九幽,不見長生見無間。”
但是這句話是在九幽秘境之中所聽,而且是那個白衣魅影所說。一直以來我都不知道什麽意思,後來在承影劍記憶之中聽到陰七殺推測雷九幽和雲九霄的故事才隐隐約約模模糊糊的有一點點明悟。但是其中依舊充滿了撲朔迷離并不能清楚,沒有想到此刻一個順口将這個詞說了出來。
藏月一問之下我竟然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也總不能信口開河胡亂去說。
“難道是阿房宮?阿房天宮……阿房宮……難道是同一個地方?我倒是聽若冰給我說過秦皇修建阿房宮的故事。”
“嗯?阿房宮?”我微微一怔,我自然知道這個故事典故,但是阿房宮又怎麽會修建在此處。當下不由再笑了一笑,對藏月說,“這阿房宮是秦皇給阿房女所修建,并不在此處。而且後來被一個非常厲害的逆天家夥給放火燒了,以後若有機會,我帶你去看阿房宮的遺址。”
“那卻是好,你說的,一定要帶我去看。”藏月終究不過二十歲左右,少女心性使然聽我提及此事當時略有興奮。一時間竟然将置身險境的情形忘了幹淨,然後又拉扯我問道秦皇與阿房女的故事來。
我對這個倒是知曉了一些,見藏月此刻模樣不由搖搖頭,将秦皇與阿房宮的故事慢慢講給她聽。說話間,我和藏月二人已經步過這數百丈方圓的石岩峭壁來到第一階青玉石階跟前。二人不由停下腳步,相互對望了一眼之後再朝着身後的這一大塊石岩和那座無字白碑連同三頭石獸都望了一眼。
這是一個本能反應,我和藏月在那一處小山上踏上第一階白玉台階的時候身後的絕壁山門關閉,然後小山消失,所有的山也都跟着消失,隻留下我和藏月兩人淩空立在那裏。此刻那情形依然在目,此刻正要踏上這青玉階梯時候自然不免再回頭望上一眼。
還好都在,無字白碑還靜靜立在那裏,三頭石獸也立在那裏,一切如故并沒有任何變化。
我和藏月深深吸了一口氣,相互對視一眼都不由一笑。擡腳踏了上去,然後再回頭望去。
“嗯?竟然沒有消失?”
我和藏月都不由得同時疑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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