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知道?你看過那一本行軍日志?”
“這……”
我心中狂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藏月的問題。同時也想到了自己當時和歐陽一起在曾祖的那本行軍日志裏面所見到的那張照片。而且并非隻是一張,其實裏面也沒有四個人一起的照片。
一張是兩個人的合影,是日本伊勢神宮大荒司和原莎望月的合影,背景是伊勢神宮和一株櫻花樹。另一張就是日軍那支秘密部隊的行軍合影,裏面的人數比較衆多。剛剛情急之下竟然說成了四個人,但是藏月說到是行軍合影的時候我已經難以控制自己内心的激動。同時也想到了那張合影之中也是有原莎望月的,不由一怔再次望向藏月。
她和原莎望月是一般模樣,若是她見到了那張照片怎麽可能不會記憶猶新?這個細節她應該會覺得奇怪甚至詭異,但是她卻沒有提及。難道他見到的那張照片并非和我曾祖行軍日志裏的照片是一樣的?
“你……看過那張照片?”我遲疑了一下,問藏月道。
藏月挑了一下眉頭,想了想,“是啊,我是見過那張照片。”
“那你……沒有發現那張照片之中有個和……有什麽奇怪的地方?”
“奇怪?沒有啊。”藏月翻了翻眼睛,似乎在回憶。我再次試探的提醒她道,“那照片裏面是不是有個女人?”
果然,藏月眼睛猛然一亮,開口道,“對了,你要不說我險些忘了,那裏面的确是有一個女人。不過你又怎麽知道?”
“呃……”我再是一僵,心弦猛然緊繃起來,不答反問她道,“你沒有覺得那個女人像一個人麽?”
“這……”藏月歪着腦袋又仔細想了想,“是,有點奇怪的是我也沒有明白,不,應該說是當時連道格拉博士他們都沒有搞清楚爲什麽會有一個女人在那支行軍部隊之中。按道理說不應該是‘慰安婦’吧?那怎麽也是一次秘密行動來着……”
“噗……”我險些噴出一口鮮血來,“慰安婦……”這個詞他們當時是怎麽想到的,難道是歐陽那個小子在場還是克努維斯?
“後來道格拉博士他們還一緻以爲是伊勢神宮之中的大荒司,直到後來求證之後才知道那個女子的确來自伊勢神宮,但卻并不是大荒司。”
“呃……”我皺着眉頭望着藏月,我問的并不是這個問題,我現在主要想知道的是她有沒有發現那個照片中的女人是不是原莎望月,和藏月她自己像不像?如果是的話,那麽這其中的疑惑就大到無法想象了。若是不是,反倒好解釋了。“還有呢?除此之外還有什麽特别的沒有?比如說和某個人比較相像?”
我試探着問藏月,之所以不直接說出來,是因爲我沒有法子給她解釋清楚。還有一點就是我擔心她自己會陷入疑惑之中。
“還有什麽奇怪?和某人相像麽?那不會。”
“怎麽說?”
“或許是因爲時間比較久遠的緣故,那張照片中的女子并不是很清晰了。尤其是面部模糊了許多。要是說詭異的話也有,恐怕就是在那張照片之中隻有那個女子一人的面部是模糊的,而其它所有人都很清楚。”
“這……”我一時說不出話來,腦袋之中嗡然一震竟然全都是那張照片裏面的景象。尤其是其中原紗望月的面孔異常清晰,然後模糊之間又變成了眼前的藏月。
日月懸空,日在下,月在上。一片無邊無際的水高高懸在頭頂,腳下青玉石階下面是望不穿的碧藍晴空,不知在多遙遠的地方一片片的雲層靜立不動。
一刻間我不知道到底是我和藏月颠倒了,還是這一方世界颠倒了。
一層層的青玉石階蜿蜒而上,腳下隻有十三層的石階,但是我和藏月都知道這十三層的青玉石階對于我們是無窮無盡的。反倒不如向上而去的成千上萬層的青玉石階。
“九幽秘籍九幽處,無生回門無回路。”
看來這根本就是一條沒有回路的青玉石階,隻要一踏上去就必須走到最上面的那座青山上面的那座天宮。否則,沒有任何退路可言。
愣愣半晌,藏月這一刻也沒有言語。隻是慢慢坐了下來,順着自己的腳下青玉石階一直眺望,她不說我也明白她在等着張若冰的到來。可是到現在爲止,從張若冰踏上第一階青玉石階至少也有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張若冰連個人影子都沒有見到。
十三層青玉石階雖然高了一些,但是我們兩人攀爬到此處最多也就用了十來分鍾的時間。張若冰此時還沒有攀爬上來,那就絕對不是體力的問題。可是這裏分明再沒有第二條階梯也沒有第二條通道可言,我們兩人也是清清楚楚看到張若冰踏上了我們踏上的那一層青玉階梯,但是現在她人呢?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再長長呼出,看來天工鬼手的手段真的是神鬼莫測,我們真的無從想象。此時,或許隻有等待,等待的不再是張若冰的到來,而是天工鬼手的安排。
“嗯……”
我再次掃了一眼周圍左右還有頭上腳下,然後拉起藏月,“走吧,我們還是到那宮殿之中去吧。”
藏月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起身,同時心有不甘的又望了一眼腳下的青玉石階。我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但卻也隻能無奈一笑對她說,“沒有用,一界兩分,咫尺天涯的手段我們破解不了。恐怕即便是你不會被異能之力反噬,用鳳凰之眼也不能夠看到若冰去了哪裏。”
“鳳凰之眼?”藏月皺了皺眉頭,反手之間鳳凰之眼出現。同時望了一眼我說,“我試試?”
“不行。”我立刻制止,“這樣太冒險了,再者,若冰已經出現,至少現在沒有什麽事情。若是這一條道路通向天宮之中,若冰也會到達那裏。若是這裏還有别的通道,即便你能夠看到,我們也沒有辦法渡過去。”
藏月眉頭緊皺不止,最後隻有将鳳凰之眼收了起來。咬了咬嘴唇擡動腳朝上面邁去,我見狀也跟着邁步往上攀登,同時也不由自主的朝後方下面望了一眼。
“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藏月開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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