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随車醫生正專心救治李大牛,聽到二蛋那話,那是對他職業的不相信,頓時就瞪着他說道:“這位先生,我知道你也很着急,能不能請您先别說話,沒有看到我正在忙着嗎?難不成病人現在是什麽情況,我不比你懂嗎?”
二蛋很無語,隻好閉上了嘴巴,畢竟他明白,隻要醫生接手進行治療,還是能撐到手術結束的。
此時,亂葬崗的動物們接到二蛋的命令傳達,動物之間相互傳遞,信息瞬間就到了小花這個大蛇耳裏。
大蛇出動,陰風陣陣,身旁還有一隻豹子,一隻老虎,三畜伴行,朝着何家村出發。
朱紅的葬禮很快就結束了,由于朱紅因自殺,所以墳墓修的也很簡單。
正當何榮光帶着送葬隊伍回來時,卻突然間怪聲陣陣,沙塵漫眼,狂風襲卷,大家都被沙塵吹得睜不開眼睛。
正當大家都在用力遮擋眼睛,尋求障礙物體遮蔽時,突然間狂風驟停,沙塵消失,大家以爲沒有啥事時,隻見大蛇小花突然間伸出一個腦袋,豹子老虎左右相伴,一聲恐怖的叫聲響起,擋在了送葬隊伍的跟前。
“啊,蟒蛇,老虎,豹子”
走在隊伍前面的那個敲鑼打鼓的吓得雙腿發軟,瞬間就尿濕了褲子。
何榮光不信這些牛鬼神蛇,但看到眼前那龐然大物,張開血盆大口的時候,他也是吓得往後退了三步,立在那裏全身戰戰兢兢。
所有人都怔住了,沒有人敢動,他們都知道,遇到這種可怕的大型動物,他們不是不敢走,是吓的腿都軟了,每個人臉上都大汗淋漓,有的早就瑟瑟發抖了,甚至有的吓得嘴唇都變烏了。
正當大家都以爲看來這一次是劫數難逃了,可能要被這三隻動物給吃了時,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這條蟒蛇瞬間尾巴輕輕一卷,将其它人都掃到一邊,一下子就把何榮光給卷進了蛇身上,牢牢地鎖住了他。
何榮光吓得全身瑟瑟發抖,嘴裏大叫道:“别,别吃我,求求你們了”
這是鄉親們第一次看到如此窩囊,如此無助的村長,大蛇将何榮光高高卷起,身子慢慢地用勁開始收縮,都能聽到他的骨頭發出陣陣咔嚓聲。
“救命呀!救救我!”
何榮光吓得面色慘白,鄉親們看到他那猙獰的面容慢慢地變得扭曲,眼神裏露出死亡般的恐懼時,都不知道如何辦了。
他們不敢冒然上前,何榮光就似乎要被大蛇給捆的窒息了,尤其是小花張開那血盆大口正在他的頭頂上方時,何榮光吓得尿失禁了。
鄉親們隻見到何榮光被高高舉起的過程中,他的褲裆處正不停地滴落着尿液。
看到何榮光已經吓得暈過去了,小花松開了何榮光,然後對着鄉親們發出一聲異常的怪叫之聲,瞬間沙塵再度揚起,狂風呼嘯,三隻怪獸瞬間就消失在他們眼前。
“村長,你沒事吧!”
幾個人跑上前去,看到躺在地上暈過去的村長,經過大約一分鍾後,何榮光才從剛才的恐懼中清醒過來。
他無力的癱軟在地上,看着眼前的鄉親們,他吓得連滾帶爬便往回跑。
回到家裏,他也顧不上家裏還在辦着喪事,立刻就将自己鎖在房間,全身瑟瑟發抖地想着剛才那一幕。
此時,外面的鄉親們開始傳開了。
“剛才村長差點被李二蛋馴服的那條大蛇給吃了”
“真的太可怕了,除了那條大蛇,還有豹子和老虎,看樣子,他們很生氣,差點就把村長給吃了”
“說來也奇怪,爲什麽這三隻怪獸隻針對村長一個人呢?難不成村長身上真的不幹淨嗎?”
大家七嘴八舌地在私底下讨論中,不禁每個人心中都有了一點想法,畢竟在何家村這麽多年來,那些動物從來沒有出現過,可是這一天,卻連續出現兩次,淩晨的時候出現大批小動物圍攻何榮光家裏,現在大蛇再度出現,卻隻針對何榮光一個人。
坐在卧室沙發上的何榮光也是一臉懵逼,他是真的吓得不輕,直到這個時候,雙腿都是發軟的,擡都擡不起來,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喘着粗氣,想着今天連續發生的兩件事情,想想兒子何正被抓走,老婆馬上要被判了,他的思緒越發的慌張起來。
可是轉念一想,這條大蛇是被二蛋給馴服的,那就表明那些動物都跟李二蛋有關系,心裏頭想着想着,突然間,他明白了一件事情。
“剛才我兒子打了李二蛋的叔叔,他肯定是懷恨在心,既然他能馴服大蛇,那些小動物估計也是他搞的鬼,莫非這是李二蛋故意用這條大蛇來吓唬我的?”
前前後後想了想,越來越覺得李二蛋這個人有點怪異,一個平常的人怎麽可能會跟山裏的這些野獸有接觸,肯定就是李二蛋在這裏裝神弄鬼吓人,要不是吓人,這條大蛇爲何不把自己吃了。
“我就不相信了,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有鬼,肯定就是李二蛋搞的鬼,既然你讓我何榮光妻離子散,我還怕個屁呀!”
自我安慰好的何榮光也是破罐子破摔,也顧不上這些了,對他來說,搞了錢,以後離開何家村,把兒子妻子救出來,那才是他要做的,至于村子裏面變成什麽樣,鄉親們能不能發家緻富,他都不重要。
此刻,李大牛被拉到了縣人民醫院進行了搶救,随車醫生是李俊生醫事的同事,這次手術還是李俊生主刀,隻是聽到随車醫生說起李二蛋這個人說的話,李俊生嘴裏也說不要管那麽多,但心裏頭卻開始有些擔心起來。
一翻檢查後,他心中忐忑不安的事情得到了見證,果然如同二蛋說的那樣,李大牛脊柱受到損失,内髒有輕微的出血現象。
“李院,這不會是真的吧!那小子随便看看就能知道這傷者的情況,這也太扯淡了吧!”
李俊生心裏很不甘心,二蛋已經破壞了他去北京參加學術交流的機會,現在處處都有這個人的影子,這讓他狠狠地咬着牙,心想,二蛋就是一個眼中釘肉中刺,要不除掉的話,遲早會危急自己在人民醫院的地位。
越想越不甘心的李俊生卻突然間心生一計,不禁心着,你二蛋不是特有能耐的嘛!既然你如此在乎你叔叔的病情,那我就在裏面使點壞,看看你怎麽救你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