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大叔看到二蛋沒有注意到前面的這個人,當時大叫一聲,但無奈這個人速度特别快,一下子就沖了過去,将刀子捅向了二蛋的腹部。
那一刻,乞丐大叔也是懵逼了,心想,這下玩大了。
二蛋感覺到自己的腹部有點疼,低頭一看,隻見眼前這個蒙面人拿着刀子捅進自己的腹部,可是根本就捅不進去,因爲他有軟猥甲護身。
這個蒙面人見捅不進去,于是連續捅了兩次,發現居然二蛋毫發無損。頓時就傻愣住了,眼神裏瞬間就有了種恐懼的神情。
二蛋可不是吃素的主,你敢拿刀捅我,那我怎麽可能放過你,一個擺拳,再加上向前一腳踹向他的腹部,頓時,那個蒙面人瞬間便被踢向了三米開外,捂着肚子在那裏發出一陣哀嚎。
四個蒙面人不同程度受傷,見情況不對,他們便立刻鳴金收兵,大叫一聲,三人紛紛從圍牆處跳了出去。
二蛋看了一眼倒在地上沒有及時逃走的蒙面人,正想去追,但無奈被乞丐大叔給叫住了。
“算了,窮寇莫追”
停下腳步的二蛋,看了一眼乞丐大叔,指着那個躺在地上的蒙面人對着乞丐大叔說道:“這個交給你們處置了”
見到二蛋轉身就要離開,乞丐大叔卻是突然間叫住了他。
“你不是想見我嗎?幹嘛見到我了又轉身離開”
二蛋卻是冷冷地笑了笑,緊接着便扭過頭來,對着他說道:“你不值得讓我見,也不值得做我的師父”
乞丐大叔愣了一下,摸了摸胡須,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故意說道:“怎麽?讓你闖了幾關,測試了一下人性,你就覺得我挺變态的對嗎?”
二蛋白了他一眼後,走到他的跟前,苦着臉說道:“你想考驗我沒有錯,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覺得你也沒有什麽本事,所以我還是回去了”
“你真的不想拜我爲師嗎?你以爲到了京城去參加醫藥大賽,沒有我在後面支持你,你能戰赢聶雨嗎?”
二蛋愣了一下,但還是苦笑着說道:“行不行,能不能,這個不重要,大不了我回何家村種田,跟你沒有關系”
見到二蛋執意要走,乞丐大叔卻是無語地說道:“好吧!隻是你現在要走的話,隻怕你一起随行的兩個女施主都會剛下山就暴斃而亡”
聽到朱紅和洪素素可能會暴斃而亡,二蛋當時就相當的緊張起來,瞪着乞丐大叔說道:“你什麽意思?拿他們威脅我嗎?”
乞丐大叔卻是搖了搖頭說道:“你應該知道,我們青雲觀爲何建在這蒼木嶺上,爲何到現在沒有什麽香火,那是因爲你們上山來的過程中,兩旁的花蕊與樹葉上都長滿着劇毒,你們不經意觸碰時,并沒有關系,但是當你們下山後,到時候症狀爆發,你是根本無能爲力的”
看着乞丐大叔那不屑的樣子,二蛋皺緊了眉頭,難怪自己上山來的時候,那些樹葉刺在自己的手臂上面都微微有些酸痛,他本以爲是這些葉子比較硬的原因,看來這個乞丐大叔說的沒有錯。
“不好,你帶來的兩個女施主是不是在門頭的懸崖休息亭那裏呀!”
二蛋心中一驚,點頭說道:“對呀!就是在那裏,是那個小道士讓她們在那裏等的呀!怎麽了?”
乞丐大叔慌張地拍了拍腦袋,大叫一聲說道:“剛才這三個人可是窮兇極惡的混蛋,我怕她們兩個被盯上”
二蛋心中感覺到有陣揪心,瞬間就有點不冷靜了,大叫一聲說道:“那趕緊回去看看呀!”
“哈哈,别看了,你們要的人我帶來了”
突然間,那三個逃走的蒙面人卻押着洪素素和朱紅給走了進來,将刀子抵在她們的脖子上面,硬是挾持走進了院子裏面。
“趕緊把她們兩個放了,否則,别怪我不客氣”
顯然,二蛋看到自己的女人在這三個人手裏面,他是最爲激動的一個。
可是這三個人聽到二蛋這樣一說,立刻就将刀子抵的更深一步,生怕二蛋來個突襲,也是爲了進一步逼迫二蛋。
“少他媽廢話,把我的人先放了,我數到三,如果不放,我就先殺一個”
看着朱紅脖子處的刀越來越深,二蛋有點慌了神,趕緊将地上的蒙面人直接一把丢了過去。
“把人給我放了,否則,你真的出不了這山”
可是看到自己的人過去了,那個蒙面人卻是冷笑一聲,一把将洪素素給推了過來,依然将朱紅扣押在手裏。
“你們居然說話不算話?”
蒙面人卻是冷笑一聲說道:“這一換一,你敢說我沒有說話算話”
二蛋很惱火,看了一眼旁邊的乞丐大叔,似乎跟他沒有關系一樣,于是指着那個蒙面人說道:“那你想怎麽樣?”
蒙面人卻是冷笑道:“如果沒有她,我們知道肯定下不了山,不過現在劫持她當人質,那我們就有機會下山了”
說完,這個蒙面人便押着朱紅往後面走,但是朱紅的嘴巴被東西堵住,說不出話,隻是一雙眼睛盯着二蛋,眼神告訴他,她不想死,希望二蛋救救她。
看着四個蒙面人立刻轉身押着朱紅離開,二蛋當時就納悶了,立刻轉身對着乞丐大叔說道:“是不是有近路?”
乞丐大叔立刻點頭說道:“是的,下面有一條直通的道路?”
跟在乞丐大叔身後,二蛋和洪素素跟了上去,隻是經過那條暢通無阻的道路時,二蛋心裏真想罵這個乞丐大叔,爲何自己過來的時候,非得讓自己走那麽陰的路,難道隻是因爲考驗他而爲難他嗎?
到了大門口處,四個蒙面人知道,隻要此時趁機往山下逃,二蛋他們是怎麽也追不上來的。
二蛋追到大門口處,看到四個蒙面人堵在大門口,将朱紅抵在他們的前面。
“小子,你不是想救這個娘們嗎?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就看你的表現了?”
看到他們氣喘籲籲的樣子,二蛋明白他們這是在托時間,因爲他們剛才一路跑過來,加上受了傷,肯定現在是體力透支了。
“你們現在都沒有什麽力氣了,别以爲現在就能逃走,如果你們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要了你們的命”
二蛋經過這幾個月的成長,現在他不會再讓跟着自己的女人受半點傷害,所以此刻,他的眼神很犀利,同時語言也挺強勢。
“哼,小子,現在她在我手上,你還真以爲我們不能逃走嗎?”
“那你就動他一根汗毛試試看?”
就在二蛋賭這四個蒙面人不敢動朱紅時,隻見那個蒙面人卻對着朱紅的肚子連續擊打了兩下,又将刀子慢慢地插進她胸前的衣領處,并且輕輕地往下撥弄着,壞壞地笑道:“你不是挺嚣張嗎?你要是敢再往前一步,我現在就讓她赤果果地出現在大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