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羅田鳳一翻話,秦雨飛與二丫兩個面面相觑,不敢相信,羅田鳳還是一個處子之身。
“前輩,你真的相信老天的安排嗎?這麽多年,你就沒有自己喜歡的人,也沒有結婚生子嗎?”
羅田鳳眼神漠然,淡淡一笑,歎氣道:“師父有令,我不得違返,這是師門規矩,況且師父這一輩子同樣未嫁人。”
秦雨飛沒有想到,現在這個年代了,還真的如同小說裏面的門派一樣,真的有一輩子不結婚的人。
“羅前輩,你真的太偉大了,你的出現,也是二蛋哥的福氣,我提前在這裏謝謝你救治我們的二蛋哥。”
兩個丫頭的再次跪拜,羅田鳳很是感動,立刻讓她們趕緊起身,然後便對着秦雨飛說道:“這是二蛋命中的一次劫難,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不會讓你出來奉獻自己,但我得提前跟你說,唯一能救他的辦法也隻有你。”
秦雨飛皺着眉頭說道:“要是不提前解救二蛋哥,那他豈不是會更加痛苦,我這裏也過不去呀!”
羅田鳳歎息道:“話是這麽說,但二蛋性子高傲,做事也比較高調,得罪人了,也不知道,高進良可是一個非常難纏的對手,就憑着他現在的權利,還有他背後的實力,二蛋想與他單幹,肯定是會敗下陣來的。”
秦雨飛急忙問道:“前輩,那怎麽辦?二蛋哥現在是孤立無援,要是沒有了動力與信心,他豈不是就更沒有活下去的信心了。”
見到秦雨飛如此擔心,羅田鳳說道:“這個你不要擔心,遇強則強,遇弱則弱,這是二蛋的本性,有你我在這裏,他就死不了。但是我提前要跟你說一聲,到時候救他的時候,或許你會受到比他更加痛苦的折磨,你要有心裏準備。”
秦雨飛咬着牙,忐忑不安地說道:“前輩,到時候要怎麽樣才能救他,你先告訴我一聲好嗎?”
羅田鳳見秦雨飛如此感興趣,于是歎氣道:“你除了要跟他上床,通過精元結合,逼出他體内的毒素外,你也會沾上毒素,但是我在旁邊會幫你們把毒素逼出來,隻是這種毒素,一旦沾上身,你我都不可能再有任何生育的能力了。而且還要經曆四十八小時的陣痛折磨。”
秦雨飛臉蛋绯紅,但是聽到說羅前輩也要一起經受這種痛苦,頓時就愧疚地說道:“羅前輩,你也要跟着我一起受罪嗎?”
羅田鳳卻是歎了口氣點頭說道:“沒辦法,我注定了就是要爲這小子奉獻的,不管對與錯,我隻能獻出我的一切了。”
“好了,不說這個了,這兩天你們哪裏也不去,我去抓點野味回來,我們一起做點好吃的,等到我們吃飽了,喝足了,就該我們出山了。”
秦雨飛和二丫很是感動,于是便咬着牙,等着與羅田鳳一起,參與二蛋的救援工作。
此刻在省城,太陽已經西下,高進良和唐主任從省政府大樓下來,坐下車子便離開了。
陳芳芳開着車子一路跟随,果然在郊外的一檔别墅前,她看到了孫芳芳從别墅裏走出來,坐上車子離開了。
她沒有再追了,因爲怕自己的父親看到,隻能躲在這石頭後面,放聲大哭起來。
“爸,你爲什麽要騙我們,這到底是爲什麽呀!”
得知父親說的話全都是謊言,陳芳芳哭的傷心欲絕,心目中的那尊神,那個太陽瞬間崩塌,多少年的父親,轉眼間成了一個騙子,可能是一個殺人兇手,甚至是一個大貪官。
她是怎麽也想不到,她眼中的那個好父親,真的如同葉玉嬌說的那樣,是一個兩面三刀的男人,是一個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壞人。
哭到聲嘶力竭,沒有了力氣,她才爬到主駕駛位,掏出手機準備給母親傾訴,但是卻還是挂掉了電話。
直到太陽完全落下山,她才恍恍惚惚地開着車子往尚武縣趕。
二蛋睡到晚上七點鍾就醒了,他看起來身體好了很多,立刻就問田敏,洪素素與童心的情況怎麽樣了。
田敏皺着眉頭說道:“剛剛玉嬌姐打電話來了,說是洪素素與童心進行了幾次的藥熏,但是情況并不理想,素素姐的情況要好點,可是童心一點好轉都沒有。”
二蛋心急不已,立刻說道:“趕緊給我找輛車,我現在就要上山。”
田敏就急了,立刻拉住他說道:“陳院長說了,就你目前的情況,你不能離開醫院。”
可是二蛋卻推開她的手,對着田敏說道:“敏姐,你跟我這麽久了,我的心思你不知道嗎?跟着我的人,我不能眼見着他們死去,更何況,她們是因我而起,我不能見死不救,隻有我才能救得了他們兩個。”
看到面色蒼白的二蛋,有氣無力,田敏心中很是痛苦,真的不忍心這樣。
陳院長和張教授走進來,看到二蛋執意要上青雲觀,也就說道:“算了,讓他去吧!他不去,心裏更難受,對身體也不好。”
田敏很不願,但知道二蛋的性格,所以隻好親自陪同,不過陳院長卻特别照顧二蛋,立刻說道:“你稍微等一下,我打個電話給小秦,有她陪着去我放心點。”
可是陳院長打秦雨飛的電話,發現電話關機了,聯系她家裏人,說是她就沒有回去過家,隻是發了一條信息,說是她去辦事了。
她的家人還反問,難道秦雨飛不是在醫院加班嗎?
直到這個時候,陳院長才發現,可能秦雨飛出事了。
不過陳院長卻沒有将這情況告訴二蛋,而是派了另外一個醫生跟他們一起前往青雲觀。
晚上八點半鍾左右,二蛋一行到了青雲觀,看到師父墓雲道長時,二蛋累的氣喘籲籲。
道長當時也很詫異,着急地問道:“二蛋,你這是怎麽了?”
可是這時,二蛋因爲勞累過度,嘴裏噴出一股血來,瞬間就暈倒在了師父的跟前。
“快,把他搬到我的禅房裏面去,我要給他把脈。”
到了他的禅房,墓雲道長立刻就給二蛋把脈,田敏給二蛋的擦拭嘴角的血迹,心中卻是異常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