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彼得私人醫院,vip病房。
曹玉蓮臉上纏着繃帶,雙目充血,一臉痛苦地躺在病床上,聽着院長的彙報。
“曹夫人,您放心,經過我們的緊急治療,您的傷勢并無大礙,隻是面部受到傷害和辛辣刺激産生了嚴重的過敏反應,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恢複……”
“不會留下疤痕什麽吧?”
曹玉蓮隻感覺整張臉都火辣辣的,難受至極。
“這個還請曹夫人放心,我保證絕不會留下疤痕。”
聽得院長信誓旦旦的保證,曹玉蓮這才松了一口氣,冷聲說道:“若是留下哪怕是一絲疤痕,你這醫院都别想給我再開下去,滾吧!”
“是是是……”
院長的腦袋如小雞啄米般不斷點頭,恭敬地退出了病房。
曹玉蓮拿起鏡子,看着鏡子裏此刻的模樣,眼中殺意奔湧,閃爍着怨毒的光芒。
“梁雨馨這個該死的賤貨竟敢找野男人來打我,讓我遭受這樣的侮辱……老娘非得讓這對狗男女千刀萬剮方才能解心頭之恨!”
她的話語方才剛剛落音,清脆的敲門聲響起。
一名染着一頭白發身着黑色西裝的青年男子領着一個嘴裏含着奶嘴,手裏拿着奶瓶,顯得傻乎乎的胖子走了進來。
在他們身後還跟着大批氣勢兇悍的壯漢。
“媽……媽媽,你們怎麽變成這樣了?誰打的你?嗚嗚……”
看到病床上的曹玉蓮,胖子一驚,哭哭啼啼地跑了過去,撲進她的懷裏。
“大傻乖,不哭……媽媽沒事。”
曹玉蓮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安慰道。
“夫人,你不是出去見朋友了麽?怎麽會傷成這樣?”
白發青年亦是在此刻滿臉吃驚地開口。
“我約了朋友吃飯,哪知道撞見梁雨馨那個賤人在跟野男人約會,我便過去訓斥了兩句,哪知道她那個野男人竟然對我動起了手來……”
曹玉蓮一臉怨毒地說道。
“媽……媽媽,你說什麽,馨馨竟然偷人,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嗚嗚嗚……我不幹,我不幹……馨馨是我的,誰也别想搶走……嗚嗚……”
聽得曹玉蓮的話語,她懷裏的傻兒子情緒陡然變得激動起來,哭得更加厲害。
“馨馨是我的,我不允許她更别的男人在一起……嗚嗚……”
曹玉蓮幫孫大傻擦着淚水,安慰道:“大傻乖,不哭……我現在就讓人去将那賤貨抓回來,到時候你想怎麽玩,怎麽欺負她都行。”
“好啊,好啊……快去将馨馨抓回來,我要讓她陪我玩……”
聞言,孫大傻瞬間不哭了,還高興地拍起了手來。
曹玉蓮輕輕點頭,将目光落在白發青年的身上,一臉陰毒地說道。
“白飛,你立刻帶着人去将那個賤貨給我帶回來!至于跟她在一起的野種……找個地方将的皮給我扒下來,再就地活埋!”
“夫人放心,白飛立刻去辦!”
……
晚上九點,珊瑚水岸小區。
一輛低調沉穩的寶馬m5穩穩地停在大門口。
車門打開,楚陽和梁雨馨走了下來。
看着眼前這棟燈光閃耀的大樓,楚陽調笑着開口:“梁秘書,想不到你還是個小富婆,住在這種高檔小區……這環境和地段沒個五萬一平拿不下吧?”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這地方這麽貴我哪兒買得起啊,臨時租的……”
梁雨馨笑着回答道。
“租金貴嗎?多少錢一月。”
楚陽好奇地問道。
“挺貴的,四千一個月,不過這裏環境不錯,生活比較方便,最主要的是距離公司比較近,住起來比較舒服。”
梁雨馨擡起頭來看着他:“現在時間還早,怎麽樣?要不要上去坐坐?”
“可以嗎?”
楚陽想了想問道。
“當然可以,走吧……”
當下,梁雨馨便帶着楚陽向着小區走去。
很快來到26-6号房門口,梁雨馨熟練地掏出鑰匙打開門,領着楚陽走進了屋。
剛要走到客廳,梁雨馨的瞳孔卻是猛地一縮,面色驚恐,剛要尖叫出聲,卻急忙伸手地捂住了嘴巴,不讓它發出聲音。
因爲,此時的客廳裏一名白發青年正帶着一群手持砍刀,顯得兇神惡煞的壯漢在那裏談笑風生。
她正欲轉身離開卻跟後面走來的楚陽撞了個滿懷。
她那性感的紅唇正好吻在了楚陽的嘴上,令得他一怔,瞪大了眼睛。
觸電般的感覺傳來,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
梁雨馨也是一呆,急忙跟楚陽分開。
她精美的臉頰上迅速浮現出兩朵紅暈,心髒仿佛要從嗓子裏跳出來。
“你……”
楚陽正欲開口,梁雨馨連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兩人的身體本就貼得極緊,随着梁雨馨這個動作,身體貼得更緊了。
楚陽能夠清晰地感受到胸膛傳來的柔軟和對方的心跳以及那緊張而又急促的呼吸,讓他大腦出現一個短暫的空白。
這個女人要幹嘛?
她該不會要強推我吧?
在楚陽胡思亂想時,梁雨馨的聲音響了起來。
“别出聲,我家裏闖進了一群壞人,咱們偷偷退出去,将門關上然後報警……”
話音落下,梁雨馨正準備帶楚陽悄悄離開,冰冷玩味的聲音卻在此刻響了起來。
“喲,梁雨馨,你們這對狗男女還真是迫不及待啊,才剛剛進門就搞到了一起?”
随着這聲音的響起,早在客廳裏等待的白飛帶着大批兇神惡煞的壯漢聽到動靜走了過來。
看着那跟梁雨馨貼在一起的楚陽,他們眼中充斥着毫不掩飾的憤怒和嫉妒。
要知道,梁雨馨可是無數男人做夢都想得到的人間尤物。
哪怕是大少爺生前也沒有來得及享用,結果這個小子竟然跟她搞到了一起。
不過,這樣一來也好。
一會兒弄死了這個小子後,他們倒是可以借此機會好好地享用一番。
畢竟,這個女人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小子玩過了,哪怕是帶回去不是原裝貨了,夫人也沒辦法怪罪在他們的頭上。
更何況那個傻子恐怕連是不是原裝貨也分辨不出來。
想到這裏,白飛嘴角上揚起一抹弧度,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梁雨馨身上掃視着,那充斥着侵略性的目光就像是一頭兇惡的野狼,讓梁雨馨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
“少夫人,乖乖跟我們回去吧,夫人和二少爺可都在等着你呢。”
“我……我可以跟你們回去,不過你們得放過楚陽。”
梁雨馨強忍着心中的恐懼,咬牙開口。
她很清楚,白飛這群人跟曹玉蓮身邊的那群保镖不同。
他們是孫家培養的打手,實力強悍,每一個都是以一敵十的存在。
她知道曹玉蓮不會放過他們,一定會報複他們,隻是她沒想到她的報複來得這麽快。
“要我們放過這個小子也不是不可以,隻不過我們有一個條件。”
白飛目光炙熱地從梁雨馨身體每一個角落掃過,越看越是覺得極品,覺得興奮。
“什麽條件?”
梁雨馨面色難看地問道。
“那便是今天晚上用盡你的身體使盡渾身解數伺候好我們兄弟!”
白飛伸出舌頭舔了舔手中的匕首,一臉陰邪地開口。
“呵呵……白哥說得沒錯,隻要你乖乖伺候好我們,我們可以放過他,盡管夫人下令要他的命,但是能夠嘗一嘗你這種極品美人的滋味,我們可以冒着違抗命令的這個險……”
“就是,反正将你帶回去也是便宜了二少爺那個大傻子,倒不如讓我們先享受一番……”
其他人亦是在此刻滿眼火熱地說道。
若是大少爺孫悟能沒死,他們自然是不敢說出這樣大膽的話。
可惜,他已經死了,而他的弟弟又是個傻子……
“你……你們說這種話就不怕我告訴曹玉蓮麽?”
梁雨馨神色憤怒地說道。
“你覺得她會相信你這賤人的話嗎?現在的她可是恨不得将你千刀萬剮啊……”
白飛一臉戲虐地說道。
“我勸你還是乖乖從了我們吧,畢竟即便是你不答應,等殺了那小子後,我們也可以用強。我們的大雕早已饑渴難耐了,你可别讓我們等太久。”
梁雨馨沒有理會他們的污言穢語,而是轉頭對着楚陽說道。
“楚陽,你快走,他們不敢對我怎麽樣……”
“不敢對你怎麽樣?你以爲我沒聽到他們的話?”
楚陽伸出手掌拍了拍梁雨馨的肩膀,笑着說道:“而且……送你回來的路上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隻需要安心上班工作,其他的事情交給我處理就好!”
“可是,他們……”
梁雨馨還想說些什麽,楚陽卻将她一把拉到了身後。
“放心吧,不過是一群阿毛阿毛狗而已,我分分鍾就能處理。”
白飛至始至終都沒有将楚陽放在眼裏,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敢在這裏裝大,說他們是阿貓阿狗。
當下,他眼中殺意縱橫,厲聲開口。
“小子,你tm有種啊,竟敢說我們是阿貓阿狗!原本還想放過你,現在我改變主意了!兄弟們,給我剁碎了他,然後咱們一起玩妞!”
随着白飛一聲令下,那些兇神惡煞的壯漢們提着刀便對着楚陽砍了過去。
他們要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碎屍萬段。
“給我死吧!雜毛!”
寒光閃耀,一柄柄鋒利的砍刀在楚陽的瞳孔中放大,将他退路盡數封死。
然而,下一秒,不可思議的一幕陡然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