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陳竹秀的話仿佛一顆魚.雷丢進了甯靜的湖中爆炸開來,在人們心中掀起了洶湧波濤。
他們就算是做夢也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會是這樣。
原來林小米不是被這裏醫出毛病而被救護車送去醫院的。
反而是林小米喝下農藥,生命垂危,在這裏得救了?
這一下子,人們對秦老他們的印象完全被颠覆了。
在他們看來,秦老他們跟以前濟世堂的那些家夥一樣,就是一群爲了利益不擇手段的庸醫。
哪知道他們竟然救了陳竹秀的孫女林小米。
有人對于此事仍然是保持着懷疑。
“陳大姐,你們弄錯了吧?他們就是一群害人的庸醫,能夠救得了你孫女?”
見到衆人不信,陳竹秀急忙解釋道。
“連首府醫院的主任醫生都是這樣說的,我們還會弄錯嗎?”
“如果真是他們将我們家小米兒醫出了毛病,我們早就來找他們算賬了,哪兒還能特意提着禮物前來登門道謝?”
“你們呀之前聽到的都是一些不靠譜的謠傳,秦大師他們跟以前濟世堂的那些黑心醫生不一樣……”
面對陳竹秀一家的話,衆人面面相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倒是張自強一臉冷笑地說道:“哼,依我看你們跟濟世堂的這群家夥是一夥的!故意來演了這樣一出戲前來收買人心。”
“沒錯,他們肯定是一夥兒,故意演這樣一出戲來籠絡人心,大家夥千萬不要上當啊!”
“我之前一名工友人家隻是尿結石,結果濟世堂的家夥說人家腎有問題給人家的腎髒都給切除了讓換腎,大家千萬不要相信這群家夥……”
張自強的手下們紛紛附和着說道。
他們的話頓時讓陳竹秀不樂意了。
“喂……你們怎麽說話呢?”
“什麽叫做我們跟他們是一夥的,還說我們演戲?我拿自己孫女的性命來演戲?”
不待衆人開口,陳竹秀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痛恨濟世堂,我以前也一樣,但是現在的濟世堂跟以前已經不一樣了。
“不僅裝修風格變了,人也已經全部換掉了,這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濟世堂了!大家對濟世堂的仇恨不應該加在他們身上,讓他們來承受……”
然而,張自強根本就聽不進她的話。
“我才不管那麽多,隻要有我在一天,他們就别想在這裏開醫館……”
“兄弟們,給我拆了這裏!”
随着張自強一聲令下,他們正欲開着挖掘機進行暴力拆遷,林帥聰怒聲道。
“秦大師他們救了我的女兒,是我林帥聰的救命恩人,今天我看誰敢動濟世堂!”
随着他話音落下,他帶來的保镖們氣勢爆發,攔住了張自強他們的去路,跟他們所對峙。
張自強面色難看至極,眼中閃爍着仇恨的光芒。
“剛剛你們還口口聲聲說不是跟他們一夥的,這下子原形畢露了吧?”
“真以爲我怕你們是吧?兄弟們,動手!”
眼看着雙方的沖突即将升級,楚陽站出來開口說道。
“大家都别沖動,聽我說兩句。”
楚陽聲音洪亮,極具威嚴,令得現場的人們瞬間安靜下來。
“我知道以前這裏的濟世堂給大家留下了很多難以撫平的創傷,對此我們深表歉意和無奈。
我們唯一想要做的便是能夠救治更多的病人來彌補曾經濟世堂犯下的錯。”
“我知道大家對我們的醫術不信任,但是我想請大家給我們一個機會證明自己。”
“證明我們不是庸醫,證明我們是真心誠意想要替大家看病。”
張自強冷冷一笑:“證明?你拿什麽證明?就你這張嘴嗎?”
“這個很簡單,大家任意挑選十個人出來,由我爺爺的徒弟也就是我前來替他把脈診斷!說出他的病情和身體不适之處,如果有任何一個人診斷錯誤,那麽我們濟世堂就立刻關門大吉如何?”
此言一出,現場嘩然一片。
誰也沒有想到楚陽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哪怕是張自強也愣了一下。
随便十個人站出來對進行考驗。
不需要說話,隻需要把脈便進行震斷,說出對方的病情。
如果有任何一個震斷錯誤,那就關門大吉。
不得不說這個挑戰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哪怕是許多名醫乃至國醫大師恐怕都不一定能夠辦到。
畢竟,中醫講究的是望,聞,問,切。
劉志.軍,劉衛東,秦雨茹,秦冰雪,秦老他們也爲楚陽這番話而感到吃驚。
因爲這個難度實在是太大了。
而且楚陽診斷正确後,對方卻又不認又該如何?
“張先生,你看這個提議如何?”
楚陽目光灼灼地盯着張自強,沉聲問道。
他很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才是最大的麻煩。
張自強目光銳利地盯着楚陽。
“你确定要這麽做?十個人,隻要診斷錯一個濟世堂就關門大吉?”
“是的,不過我若是全診斷正确的話,那麽還請張先生不要再來鬧事,讓我們爲難!”
楚陽神色鄭重地點了點頭。
“好,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咱們就這樣辦!”
張自強思索了片刻,沉聲回答道。
四周的人們對于這個提議也沒有任何意見。
楚陽立刻讓人端了桌子和椅子出來,布置好了現場。
随後,他目光環顧四周,沉悶問道:“十個人,你們誰先來?”
“讓我先來考考他!”
他的話剛剛落音,一名中年男子扶着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佝偻着身子,拄着拐杖,顫顫巍巍地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一般像他這樣的老人身上的病情極多,哪怕西醫通過檢查也都難以震斷出來。
這妥妥的開局就是地獄級難度。
“老人家,請坐!”
待到老人坐下後,楚陽伸出手掌落在他的脈搏上,仔細地感應起來。
老人則是一言不發,靜靜地坐在那裏看着他。
待到楚陽診脈完畢,老人方才開口說道。
“小夥子,你倒是說說我這糟老頭子得了什麽病?”
楚陽沒有急着回答而是目露沉思,在整理着思緒。
“怎麽?回答不上來?”
見到楚陽不說話,老人冷笑着問道。
楚陽深吸一口氣,将老人的病情用大家熟悉的語數和用詞講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