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章天霖帶着楚陽他們來到了一座神秘古老的地窖中。
這個地窖龐大極爲龐大,裏面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藥材,空氣中飄蕩着濃郁的中藥材氣息。
四周的桌子和書櫃上還擺放着各種各樣的醫道古書和經方典籍。
當然最爲醒目的是地窖中央擺放着的一口由特殊材料打造而成的棺材。
在棺材裏面安靜地躺着一位看上去僅有二十歲的白衣少女。
她擁有着一張天使般的面孔和魔鬼般的身材。
她雙眸緊閉,身體表面冒着陣陣寒氣,靜靜地躺在棺材中猶如一位熟睡的美人,讓江波,付文輝他們大感神奇。
因爲這個女人不僅沒有被冰封,而且還活着,擁有着呼吸。
根據章天霖的介紹她保持這樣的狀态已經足足活了六十年。
換句話說棺材中的女子已經有八十歲了。
章天霖喂她服用過無數的藥,但是她的症狀都沒有任何的緩解。
“楚陽小友,可有辦法?”
章天霖一臉希翼地看着楚陽。
“待我先查看下她的身體情況。”
楚陽眉頭緊皺,沉聲回答道。
話音落下,他便伸出手掌落在章紫怡的手腕上查看她的身體情況。
然而讓楚陽感到詫異的是章紫怡全身不僅冰冷徹骨,并且仿佛被冰封了一般,堅硬無比。
不僅感受不到她的任何脈搏,還感受不到她的絲毫心跳。
這活脫脫就像是一塊硬石頭。
如果不是她還有着呼吸,人們還以爲她早就已經死了。
這樣的情況别說是替她治病了,就算是有辦法治病也不知該從何處下手。
楚陽也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況。
他神色凝重,毫不猶豫地施展出了天眼。
他渾身金光閃耀,一枚金色的豎眼在他眉心緩緩睜開,讓章天霖,付文輝他們驚愕不已,看向楚陽的目光充滿着毫不掩飾的震驚。
他們哪裏想到這個才二十多歲的家夥就開啓了醫道一途的至高神通。
随着醫道天眼的開啓,楚陽眼前的景象再度發生了改變。
躺在棺材裏的章紫怡的身體情況亦是發生了變化。
章紫怡渾身的血液早已經凝固,唯有太陰寒氣在她體内流淌,以不可思議的方式保持着她的生命體征。
楚陽可以清晰地看到在她體内的經脈之中有着濃郁的太陰寒氣在流淌。
而這些太陰寒氣的來源竟然是出自她的心髒。
要想要治好章紫怡,那麽就必須驅除她體内的太陰寒氣。
可如何去除她體内的寒氣卻成爲了一個難題。
因爲章紫怡被冰封成爲了一座冰雕,根本就無法施針治療。
“楚陽小友……”
見到楚陽遲遲沒有說話,章天霖的神色不由得變得緊張起來。
若是身爲天醫傳人,掌握着太乙神針的楚陽都沒有辦法的話。
那麽他真不知道該找誰來救治章紫怡了。
“看樣子,隻能夠用那一招了!”
楚陽深深地看了章紫怡一眼,轉過頭來對着章天霖說道。
“章老,我目前想到的一種辦法治療章女士的病情,至于能不能成功,我也沒有把握!”
“一會兒我施針救治時還望你們不要打擾!”
聽聞楚陽的話,章天霖心中重新燃起了希望:“有勞楚陽小友!”
江波,付文輝,夏敏他們則是一臉好奇。
他們着實不知道此刻章紫怡的狀态該如何進行救治。
在他們目光的注視下,楚陽神色肅穆,單手掐訣。
一枚枚銀針則是從他的兜裏飛出,詭異地懸浮在他的面前。
這一手以氣禦針的手法令得章天霖他們暗自凜然。
下一刻,楚陽嘴裏發出一聲低喝,雙手在銀針上猛地一抹。
磅礴的太乙玄氣呼嘯而出将銀針環繞,令得銀針仿佛變成了金色,閃耀着刺眼的光華。
“銀針竟然蛻變成了金針?”
這一手令得付文輝,江波,夏敏他們感覺驚奇不已。
章天霖,段亞亭等國醫大師目光灼灼地盯着楚陽沒有說話。
“落!”
下一刹那,楚陽心念一動,手指猛地對着章紫怡點出。
金針猶如收到了某種指令一般,高速旋轉向着章紫怡身體多處穴位刺去。
随着金針高速旋轉一圈圈針波在章紫怡肌膚表面蕩漾,令她被太陰寒氣冰封的肌膚似乎在變軟,這讓章天霖他們震撼萬分。
失态的聲音從國醫大師段亞亭的嘴裏傳出。
“這是傳說中的金針九渡?”
金針九渡,太乙神針之中極爲高深的一種施針手法,對于靈魂的要求極高,消耗更是尤爲地巨大。
哪怕是楚陽也不敢輕易動用。
在段亞亭他們震撼的目光之下,最終一枚枚金針精準地刺入到章紫怡的身體穴位之中。
磅礴的太乙玄氣源源不斷地順着銀針湧入到她的身體中,令她體内的太陰寒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蒸發。
章紫怡的身體表面更是不斷地冒起一陣陣白色的寒霧,可謂是神奇無比。
楚陽面色凝重,精神高度集中,一滴滴汗水順着楚陽的臉頰流下來。
“呼……”
待到他施針完畢,他隻感覺頭暈目眩,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幹,連站立都顯得有些不穩。
“楚先生!”
夏敏一直都在暗中觀察楚陽的情況,見他脫力險些摔倒急忙将他的身體扶住。
楚陽隻感覺自己仿佛靠在了柔軟的海洋中,鼻尖飄蕩着淡淡的芳香。
“楚先生,你怎麽樣?沒事吧?”
“楚先生!”
“楚陽小友!”
付文輝,章天霖他們也都是一驚,一臉關切。
“謝謝夏老師,我沒事……”
看着衆人關切的目光,楚陽站穩身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笑着開口。
“章女士應該并沒有大礙了,半個小時後應該便會醒來,我開一藥方給她調理身體,幫助她身體更快适應現在的環境和恢複。”
“有勞楚陽小友了!”
章天霖查看了下章紫怡的身體情況後,欣喜若狂,急忙向着楚陽道謝。
“章老客氣了!”
楚陽急忙将章天霖的身體扶住。
見狀,旁邊的付文輝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那個……下午的公開課要開始了,楚先生,咱們該回學校了。”
原本他對楚陽下午的公開講課還有些擔憂。
可是在見識了他這神奇的醫術後,心中的擔憂卻早就已經煙消雲散。
他可是無比清楚章天霖請遍了全國醫學界的泰山北鬥都沒能夠将他的妹妹救好。
可是這個難題卻被楚陽輕松解決了。
如此醫術,簡直是堪稱登峰造極,前所未見。
若是讓楚陽去他們學校講課,必然會讓許多人受益匪淺。
甚至章天霖還在思考着如何讓楚陽在他們首府中醫藥大學挂職。
“好,那我們回學校吧!”
聽到付文輝的話,楚陽點了點頭。
他既然答應了項老,那麽自然要做到。
盡管他從來沒有過公開講課,傳授中醫知識的經驗。
章天霖并沒有回去,而是留下來照顧章紫怡,給她煎藥。
在回學校的路上,付文輝接到了章天霖的電話。
在電話裏他告知了章紫怡已經醒來,而且讓他幫忙轉達對楚陽的謝意。
這讓付文輝他們對楚陽越發地佩服。
至于楚陽則是坐在車子上閉目養神,思考着公開課該向那些學生講述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