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秦淮如一個人回來了,賈張氏依舊是沒有好臉色,然後對着三個孩子說道,“别等了!都吃飯吧!”
“不來正好!這麽好的糧食給他傻柱吃,我看就是浪費糧食!”
聽到婆婆賈張氏的話,秦淮如突然感覺婆婆不可理喻,想要反駁,可是長時間的忍受,已經讓她失去了反抗的能力,隻能默默承受着來自婆婆賈張氏的壓榨,然後自己再去壓榨何凡。
“你心裏想的什麽?我是一清二楚的!
要是真想往前走一步,我這個老太婆也不會攔着。
但是最起碼你要選一個家庭優越,能力出衆的男人吧!
等到棒更長大了,你找的這個男人,必須能夠幫助到咱們家棒更吧!
你看看這個傻柱有什麽出息?
不就是一個臭廚子嗎?
還整天拽不拉幾的,飯都吃不上,有什麽可猖狂的!”看到兒媳秦淮如對于自己的話無動于衷,賈張氏歎了一口氣,然後語重心長的對秦淮如說道。
“傻柱他是把東西都給咱們家了啊!
他也隻是在咱家喝了口稀飯而已,昨天你那樣做,真的至于嗎?”聽到婆婆賈張氏的說辭,秦淮如實在忍耐不住的反駁說道。
聽到兒媳秦淮如對自己的反駁,賈張氏出離的憤怒,然後不客氣的質問着說道,“我告訴你,那是他傻柱沒有本事!
人家外面那些真正有本事的大人物,哪一個在外面養的沒有小老婆?
你又看見哪一個因爲養小老婆而差點餓死的大人物?
說來說去,還是傻柱能力低微,隻知道混吃等死!
就連咱們四合院的許大茂都比傻柱有能力多了,哄女孩子都是用真金白銀的。
你還不知道吧!你以爲你妹妹秦京如爲什麽突然不同意和傻柱相親了?就是許大茂用真金白銀哄的!
許大茂經常下鄉放電影,經常和一些村子裏的女人不清不楚的,你看他因爲褲裆裏的這點事,出過什麽問題嗎?
還有我早就打聽清楚了,你們軋鋼廠食堂,新來了一個楊師傅,人家的後台可是你們軋鋼廠的楊廠長!
所以傻柱在軋鋼廠食堂,現在也要靠邊站了。
就是這個原因,昨天他才會餓的到處讨飯吃!”
“你這都是聽誰說的?好多我都不知道!”秦淮如聽到婆婆賈張氏的長篇大論,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
“哼!這你就别管了!
我可告訴你,以後不準再給傻柱洗衣服和收拾屋子了!
要是再讓我看到你幫他,你就等着我把四合院鬧個雞飛狗跳吧!”聽到秦淮如的驚歎,賈張氏冷笑一聲,然後直截了當的說道。
...
想着今天上午的自己的重要安排,何凡特意準備了一張白紙,用毛筆直接在上面寫了起來,雖說字很醜,但是确實挺吸引别人的眼球的。
看了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何凡就帶着自己寫的告示,直接離開了四合院。
今天自己要向三大爺閻蚌貴讨回一個公道,自己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好占的,他還讓自己失去了追求冉秋葉的機會,自己怎麽能不憤怒!
不把這局扳回來,自己四合院戰神的名頭,還怎麽混!
何凡就是要讓這些禽獸們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負的,才會一個個的真正的老實起來。
來到三大爺閻蚌貴所在的小學,沒有手表,也不知道具體時間,隻是感覺就快要中午放學了。
果然何凡沒有等待多久,就聽見了放學鈴的聲音,然後小學開始放學了。
看到學生和老師都走了出來,何凡笑了笑,直接在門口舉着自己寫的告示,然後大聲的喊了起來,“小學教師閻蚌貴,以介紹對象爲名向本人索要巨額财物,卻不幫忙辦事,實屬詐騙!”
放學的學生和老師聽到何凡的大喊聲和努力辨認着何凡寫的醜字。
很快何凡就發現,竟然有老師指着自己寫的字,教訓自己旁邊的學生說道,“看看這字寫的的是多醜啊!
你們一定要練好字,連字都寫不好,就跑出來顯擺,真的是很丢人的!”
“知道了,老師!我寫的字比這個漂亮多了!”
聽到他們被帶偏的談話,何凡突然感到自己臉上發燙,隻能硬着頭發更大聲的喊到,“小學老師閻蚌貴,以介紹對象爲名,向本人索要巨額财物,卻不辦事,實屬詐騙!”
很快學校的保安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連忙跑了過來,然後擠開人群,對着何凡呵斥說道,“你竟然在這鬧事!是想進保安室嗎?”
聽到眼前保安的呵斥,看到他五大三粗的樣子,何凡眼前一亮,直接上手在保安的胳膊上捏了捏,感歎的說道,“可以啊!兄弟你像是練過的啊!”
看到眼前何凡的莫名奇妙的舉動,保安很是費解,可是聽到何凡對自己的誇贊,依舊掩飾不了自得的說道,“那是!我可告訴你!
識相的,趕快離開這裏!
要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打出屎來!”
聽到保安的威脅,何凡眼前一亮,竟然感覺非常的熟悉,這不就是自己經常說的嗎?然後驚喜的說道,“你說的是真的?”
看到被威脅了,還能笑的出來的何凡,保安突然覺得眼前的何凡會不會是神經病,然後懵逼的說道,“是啊!所以要是害怕的話,就趕緊離開吧!”
聽到保安的話,何凡笑了笑,直接拿起自己腳下早就準備好的闆磚,保安看到何凡直接拿起闆磚,然後又看到被吓得四散的學生和老師,保安不得不硬着頭皮說道,“你要幹嘛?千萬不要想不開,你這樣是會坐牢的!”
聽到保安色厲内荏的呵斥,何凡再次笑了笑,依舊沒有說什麽,而是直接一拳打在了闆磚上,隻見很快段成兩節,吓得保安和附近的圍觀學生大聲喊叫。
“你到底想要幹什麽?”
“我要見你們校長!我要讨回公道!”聽到保安的問話,何凡突然冷厲的說道。
很快校長就出現了,看着眼前的何凡,聽到保安的解釋,很快明白了事情的經過,然後強顔歡笑的說道,“這是你和閻老師的私人問題,你們應該私下解決,現在你這樣做是很影響學生的正常放學的!”
“哼!都說官官相護,原來你們老師也是這樣!
真是太令我失望了!
他是你們學校的老師,讨還公道,我就找你們學校!
除非你們學校把這種有違師德的敗類開除!”聽到校長話裏話外的包庇,何凡冷笑一聲,然後不客氣的說道。
聽到眼前的何凡油鹽不進,校長也很頭疼,隻能說道,“這位同志,你看這樣可好,我們先去校長室,我把閻老師喊來,你們今天盡量把這件事情解決!”
“不行,你讓閻蚌貴出來,咱們就在校門口對質,我的要求也不高,當衆向我道歉,賠償我損失的财物!
當然也可以不賠償和不道歉,但是你們學校要把他開除了!
要不然,我就天天堵在你們校門口!”對于校長的提議,何凡一點也沒有興趣的說道。
很快三大爺閻蚌貴就出現在何凡面前,看着眼前的何凡,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說道,“傻柱,你到底想要做什麽?你是瘋了嗎?”
“呵呵,閻老西,你終于出現了!
今天就是你還賬的時候!
我何雨柱的便宜可不是那麽容易占的!
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看到出現的三大爺閻蚌貴,何凡冷笑的說道。
“事情不是都已經過去了嗎?
你竟然跑到學校門口來鬧!
要知道你可是偷了我的車轱辘作爲報複的,你就不怕我報警抓你嗎?”三大爺閻蚌貴試圖用報警恐吓何凡。
聽到三大爺閻蚌貴的恐吓,何凡突然笑着說道,“我正求之不得,我正愁把事情怎麽鬧的更大呢!?
如果你報警,正合我意啊!哈哈!”
何凡怎麽可能會怕三大爺報警,車轱辘早就賠回去了!
就算是警察要處理自己,也最多幾天的事情。
現在自己已經被鄰居們搞得臭名遠揚了,這點小事,何凡還真不在乎!
“你...你就是個無賴!”三大爺閻蚌貴看到何凡不爲所動的樣子,憤怒的指着何凡說道。
“小學老師閻蚌貴,以介紹對象爲名,向本人索要巨額财物,卻不幫忙辦事,實屬詐騙!”對于三大爺閻蚌貴的指責,何凡直接冷笑一聲,然後再次喊到。
校長這時臉色也是變得鐵青,對着身邊的閻蚌貴施壓說道,“閻老師,趕快把這件事解決了!
該道歉道歉,還賠償賠償!
要不然學校直接開除你!”
“啊?不用這麽嚴重吧!”三大爺閻蚌貴聽到校長的話,直接懵逼了,然後不可思議的說道。
“都鬧成這樣了,你還想要多嚴重!”對于三大爺閻蚌貴的不知進退,校長很是憤怒,然後怒其不争的呵斥說道。
聽到校長的呵斥,三大爺閻蚌貴這才真正的害怕起來,連忙對着大喊的何凡說道,“别喊了!傻柱,你是想徹底毀了我啊!
我都答應你,道歉,賠償!
隻求你别再鬧下去了!”
看到三大爺閻蚌貴徹底認慫了,何凡冷笑一聲,然後直接說道,“那就賠償我二十塊錢!然後對我做一個誠懇的道歉!”
“什麽?你竟然要我二十!
就那些土特産,哪裏有這麽多!”聽到何凡的要求,三大爺閻蚌貴驚訝的瞪大了眼睛說道。
“我當時可是花了二十五六塊錢!
這個月我大部分的錢,都在裏面了!
你竟然恬不知恥的說隻是一些土特産?
校長,你也看到了!
閻蚌貴他還在這跟我扯皮,我不要他的道歉和賠償了!
你們學校還是把這閻蚌貴開除吧!”何凡聽到三大爺閻蚌貴還在這裏扯皮,直接氣憤的說道。
四周圍觀的老師,有了解他的脾性的,都對三大爺閻蚌貴指指點點的評頭論足起來。
三大爺閻蚌貴此時都想找個老鼠洞,直接鑽進去,實在太丢人了!
“我陪!回去就給你錢!”
“不行,我現在就要見到錢,實在是你這人太不要臉了,真說不好你能幹出什麽奇葩事情來!”
“我...可是我身上也沒有這麽多錢啊!”
一旁的校長聽到兩人終于解決了問題,連忙掏出二十塊錢,直接遞給三大爺,然後無可奈何的說道,“我先借給你吧!”
三大爺看到校長的出手,連忙驚喜的把錢交給何凡,“這下滿意了吧!”
“閻老西,你是不是忘了什麽?
深刻誠懇的道歉呢!
還要把前因後果說出來!”看到三大爺閻蚌貴依舊搞一些選擇性遺忘,試圖蒙混過關的不道歉,何凡直接拆穿的說道。
聽到何凡的拆穿,三大爺閻蚌貴隻能臉色鐵青的道歉說道,“我不應該收取何雨柱的禮物之後,卻不幫助何雨柱介紹對象!
造成了嚴重的誤會!我深感抱歉!”
聽到三大爺閻蚌貴的咬文嚼字,何凡冷笑着說道,“閻老西,你真不愧是老師啊!
這咬文嚼字的水平就是高啊!”
不過看到善于算計的三大爺在自己手裏吃癟了,何凡就沒再計較他的咬文嚼字,而是對着圍觀的學生和老師們大聲說道,“這是閻蚌貴賠償我的二十塊财物!
此事就此作罷!大家都散了吧!”
校長看到問題終于得到了解決,也跟着驅散了圍觀人群。
看到身邊再沒有旁人,何凡突然摟住三大爺閻蚌貴的肩膀,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低聲說道,“其實,我不喜歡冉老師!
我喜歡的是你兒媳婦于麗!
我覺得她聰明,又能幹!”
“什麽?你就是一個瘋子!
你就是白日做夢,我一定去派出所告你去!”三大爺聽到何凡的話,立刻憤怒的說道。
“呵呵,三大爺先别急啊!
聽我說完,我是不會做違法的事情的!
你看我一個月有三十七塊五的工資,我自己留下七塊五,剩下的三十都給你兒媳婦于麗。
你說她會不會和你兒子閻解成離婚呢?”安撫好憤怒的三大爺,何凡再次低聲說道。
“你是一個瘋子!”三大爺驚恐的看着眼前的何凡,驚訝的說道。
“你說的對!我就是一個瘋子!
是你們這些四合院的好鄰居們把我逼瘋了!
我警告你,以後不要再招惹我,要不然,呵呵...”何凡對于三大爺閻蚌貴的評價,很是不以爲然,然後冷笑着說道。
聽到何凡的威脅,三大爺閻蚌貴突然覺得,何凡很可能真的能讓自己的兒媳于麗和兒子閻解成離婚的。
畢竟那可是每個月三十塊錢啊!
換了誰,都會心動的!
就算是不離婚,也難保不做出什麽傷風敗俗的事情出來。
想到這裏,三大爺閻蚌貴真的對這個傻柱,産生了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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