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病房外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裏面究竟怎麽樣了,邢蕊的舅舅也是急的來回踱步。
“好了,别在我眼前轉了,就是最壞的消息也和之前一樣,你有什麽好擔心的。”邢振天坐在長椅上淡淡的說道。
時間一點一地的過去了,林昊手裏拿着如同牛毛一樣粗細的金針,在周老的皮膚上劃開一道口子,這也讓錢學金瞪大了雙眼,要知道這細的金針,就連刺進皮膚都需要很大的功力,可是眼前這位年輕人,竟然可以将這如毛一樣的金針當做手術刀,太神奇了吧。
此時的林昊将劃開刀口後,将金針刺入體内,一股真元随着金針包裹在彈片上,小心翼翼的将彈片取出,在這同時還要分出一股真元來修複潰爛的心壁。
估計這樣的手術隻有林昊可以做了,這場手術不僅要求醫術高超,還需要真元來做輔助缺一不可。
轉眼近兩個小時的時間過去了,現在的林昊臉色已經是蒼白如紙,他真的沒有想到救治周老會用上他幾乎全部的真元。
最後一顆腦部的彈頭已經被林昊的真元包裹了,可是他眼前卻是有些迷惑,他消耗的真元和精神力太大了,已經到達了身體的極限。
但現在他必須要一鼓作氣将這顆彈頭取出,一旦中途停止的話,很可能誰導緻顱内大出血,到時候就更加麻煩,如果是真元充裕下他是不怕的,可是他已經沒有一絲多餘的真元,所以他必須将這顆彈頭取出。
林昊爲了讓自己清醒,狠狠的咬看一下自己的舌尖,刺痛和那股血腥的氣味在自己的口腔傳開,林昊也清醒了幾分。
趁着清醒林昊将最後一顆彈頭取出,身體軟弱無力的向後退了幾步,對一旁的錢學金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你了。”
“好,好,您先休息一下,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吧。”錢學金也看出林昊的體力不支,急忙扶着林昊坐下,他開始善後工作。
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的時間,錢學金扶着林昊走出了病房,當出來的瞬間,在走廊的所有人都圍了過來。
錢學金這時說道:“快扶先生到隔壁休息,千萬不要有人打擾他。”
兩名護士急忙上前,攙扶着林昊去往病房,錢學金看着周圍的人嘴角帶着笑意說道:“大家不要擔心了,周老的身體在開始恢複了,等神醫休息後,看看神醫後面怎麽安排,我們聽着便是。”
周瑩一聽急忙上前說道:“錢老您說我父親已經被治好了。”
“不錯,确實被治好了,不過還需要靜養,還是等等小神醫說什麽吧。”錢學金說道。
邢蕊聽到這一切都是真的,她有些出神,本以外林昊隻是爲了安慰自己,卻沒有想到真的将自己的外公治好了。
在場的所有人都在想一件事,這個年輕人不能得罪啊,而且還要示好,這就等于多了一條命啊,你錢在多,你的權利在大,在死亡面前都是渺小的。
就在大家都在想,如何向林昊示好,錢學金再一次開口說道:“大家聽我說,小神醫讓我轉告大家幾句話,那就是今天的事情僅限于現在這幾人,不要向外傳出去,他會記得大家一個人情,不過誰要是說出去的話,讓小神醫知道的話,就會進入他的黑名單,就是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出手相救,還有就是他知道有人用此事搞事情的話,他可以保證那人絕對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就這些你們掂量着來。”
錢學金說完後,也是急忙的離開了,來到林昊休息的病房門口站在,就好像小弟在給大哥看門一樣,而且還是你情我願沒有半點的委屈那種,這讓一些護士和醫生來回走的時候,都驚訝的下巴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都面面相聚,因爲沒有一個人會懷疑林昊說的話,醫術如此神奇,那要人命的手段還能少了,因爲對方對人體研究的已經非常徹底。
邢振天看了看林昊所在的房間,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想到了什麽,随後非常嚴肅的說道:“你們最好不要挑戰小神醫的底線,否者你們後悔都來不及。”
“邢叔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吧。”周老的兒子周進軍小聲的問道。
邢振天看了看周進軍說道:“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和你大哥周進山還有邢文雅一樣的人,而比他們還要厲害。”
聽到這裏的周進軍和邢文宇都咽了咽口水,同樣看向林昊的病房,如果是那樣的話,誰得罪這位小神醫都沒有什麽好下場啊。
剩下的人聽到邢振天的話,都是一臉的霧水,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就周瑩都不知道邢振天口子說出這兩個人究竟在幹什麽。
周進山是周瑩的大哥,不過周瑩知道有這個人,卻是從來都沒有見過,她一直以爲就是父母和哥哥說的笑話,可是現在她感覺,這兩人的身上似乎有着某種秘密。
邢蕊沒有在這裏多久,在第一時間就已經進入病房,看到躺在病床的外公,安詳的躺在哪裏,沒有之前的那種痛苦的掙紮,呼氣平穩她才将這心放了下來。
……
林昊盤坐在病床上,開始運轉體内的混沌天奧,周圍的靈氣不斷的靠攏林昊,随着混沌天奧的元轉,那靈氣瘋狂的湧入林昊的體内,甚至形成了一個小漩渦。
過去半個多小時的時間後,林昊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原本蒼白的臉色現在已經變的紅潤了起來。
嘴角帶着一絲微笑,因爲他感覺到了自己體内靈氣轉化真元的比例提好了不少,而且真元比之前也濃厚了一絲。
“這算是救人一命的饋贈嗎,感覺好蠻劃算的,就是危險了點,差一點就把命搭上。”林昊嬉笑着說道。
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了,林昊起身打開病房門,可是當林昊打開後,他有些蒙圈了,在他的病房門口有好幾個人在等着他,而且還被錢學金攔着不讓進去。
錢學金看到房門被打開,轉頭看到林昊,臉上帶着一絲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小神醫,我們聲音太大吵到您休息了。”
就在錢學金的話音落下,邢蕊直接蹿了出來抱住了林昊,還在林昊的臉頰上親了一下,小聲的說道:“謝謝你救了我外公,這算是本小姐獎勵你的。”随後調皮的一笑,抱住了林昊的胳膊。
林昊也紅着臉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之前邢蕊對他狂追猛打,他都有些招架不住了,這一次更是鬧了個大紅臉。
書店老闆邢文宇這時也上前,對自己女兒剛才的舉動,他可是舉雙手贊成,他恨不得現在就讓眼前這個看起來其貌不揚的年輕人将自己的女兒給收了,這就等于多了好幾條命啊。
“小林子你可是瞞了叔叔好苦啊,你有如此醫術怎麽能委屈在我那小書店裏了,真是讓叔叔汗顔啊。這次你救了我嶽父,我也沒有什麽好說的了,那書店以後就是你的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邢文宇說完後,還很有深意的看了看抱着林昊胳膊的女兒。
這也使得邢蕊害羞臉紅了起來,把臉藏在了林昊的胳膊後面。
周進軍看了看邢文宇一眼,心裏在想着家夥還真行,爲了拉攏對方連自己的女兒都豁出去了。
于是他也不甘示弱上前,對着林昊就是一個九十度鞠躬,随後有些忏悔的說道:“我在這裏對小神醫說一聲對不起,之前是我有所冒犯,還請小神醫不要記挂在心上。”
說道這裏後,周進軍拿出兩張卡雙手遞給林昊說道:“這是我周家的一點心意,也感謝小神醫救治家父,這兩張卡一張是周氏集團黑色金卡,隻要是我們集團的産業,您都享受至尊待遇,另一張是一百萬的謝禮,還請小神醫收下。”
林昊這一聽,也是徹底的傻眼了,一個将書店給他了,另一個給一張什麽至尊黑色金卡,還有一百萬的銀行卡,你妹的,就是救了個老頭而已,這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可是這些東西他真的不好意思拿啊,于是連忙揮手說道:“不,不,我不能收這些東西。”
就這樣林昊推辭邢文宇和周進軍的豪禮,一個不想收,一個真心想送,可是這東西送不出去,對于邢文宇和周進軍而言,也是一大損失的,最後邢文宇求助的看向了自己的女兒。
邢蕊看到自己的父親的樣子,想要幫忙說話,可是又怕林昊有反感,知道他也是非常爲難。
不過看着自己母親這讓低三下四的送東西,他這做女兒的也是心疼,于是小聲的對林昊說道:“你就收下,就這一次下不爲例好嗎。”說着抱着林昊的胳膊就搖晃了起來。
林昊感受這自己胳膊傳來與邢蕊身體接觸的觸感,使得他這位大男孩心中蕩漾,臉頰也開始紅潤了起來。
“你就收下吧,好不好。”邢蕊在一次說道。
無奈下林昊也隻能答應了下來說道:“好吧,就這一次。”可是這心裏是樂開花了,這算是天降橫财啊。
聽到林昊的話,邢文宇和周進軍都是喜出望外,這也就是說小神醫接受他們的示好了,特别是邢文宇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因爲林昊剛剛聽了自己女兒的話。
嗖……
一道白影從衆人眼前閃過,下一秒隻見林昊的肩膀上出現一隻白貓,大家這個時候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醫院可以帶寵物嗎。
隻有邢蕊見到白靈後,帶着笑容揮手打招呼,因爲她知道林昊非常在乎這隻白貓的。
落在林昊肩膀上的白靈,用那可愛毛茸茸的前爪,拍了拍林昊的肩膀,随後指向前方。
這些天他出來上學,其餘的時間就是研究師父留下來東西和修煉了,還有就是和白靈通話,一貓一人已經相當高的默契,或許這和修煉有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