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人的是張彪,剛進來的時候,張彪就想要動手了,不過沒有林昊說話他就沒有動手,何況今天确實也不适合動手。
不過剛才林昊下令将對方的牙全部打掉,他就立刻快速上前,連猶豫都沒有猶豫,上來就是十幾個嘴巴子,蘇倩嘴裏的牙,還真就一個不剩的全部打掉了。
“操,還真是肥婆,打的我手上都是油。”說着還嫌棄的甩了甩。
此時蘇倩已經滿嘴流血,臉上比之前更加腫脹,連說話都已經說不了了,看着還真的有些凄慘。
呆愣在一旁的杜赫已經徹底被吓傻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老婆被打成現在的樣子,估計連她媽都不認識了。
“啊,我和你拼了,你個賤人,竟然敢找人打我老婆。”杜赫見狀就沖向呂思慧。
碰……
啊……
林昊這麽可能讓對方碰到呂思慧,一腳踹了出去,将杜赫踹出三米多遠才一聽了下來,慘叫聲也随之響起。
就在林昊剛要上前,卻被呂思慧拽住了,看到那已經被打的不省人事的蘇倩,還有三米外像個蝦米一樣的杜赫,她也有些不敢置信。
林昊竟然爲了她大打出手,而且還把他們打這樣,這些人可都是非富即貴啊,林昊可是惹大禍了。
“林昊快走,一會他們報警你就走不了了。”呂思慧推着林昊說道。
可是林昊卻是一把将呂思慧抱在懷裏說道:“别怕,有我在沒有人敢欺負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
說着還要向着杜赫走去,呂思慧依舊拉着林昊說道:“算了吧。”
林昊有些不解的看着呂思慧,呂思慧想了想說道:“他就是我和你說的那個男朋友,不過卻不知道,他已經有老婆了。”說着看向倒在地上已經昏迷的蘇倩。
林昊看着杜赫說道:“今天算你走運,慧慧幫你說話,不然你今天必須留下點東西。”
說完後看向張彪說道:“丢出去,我攔着看他們。”說着帶着呂思慧就走向遠處的沙發。
張彪和周彬對視了一眼,一人拽着一個人的腿,就這樣給拖了出去,走到門口直接一甩,使得蘇倩和杜赫兩人撞在了一起。
周彬對着有些呆愣的安保說道:“将他們丢出去,順便報警就說兩人分賬不均打起來了。”說完後周彬丢出了幾萬華夏币在兩人的身上。
安保人員一看,頓時就明白什麽意思了,這兩個家夥肯定是得罪了周彬少爺了,幾人是連踢再踹将兩人弄到安保室中,還弄了幾個空錢包裏面裝了錢,一切都僞裝好才報的警。
在拍賣酒會上的人,将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也都偷偷的看向林昊,此人在周家酒會上肆意打人,周家不僅不管,似乎還幫着對方,這位年輕人不會是京都來的某家的少爺吧,不然周家是不可能這樣啊。
“大家不好意思,出現了一些不愉快,我代表周家向各位說一聲對不起了。”周老爺子端起一杯紅酒說道,随後一飲而盡,表示對大家的歉意。
在場的人都是老油條了,幾乎每個人都是在商場上摸爬滾打過來的,一個個的都跟人精一樣,怎麽會在意這件事哪。
周老爺子喝酒後,當着衆人對周彬說道:“從現在開始,與蘇家一切商業來往,全部停掉,并且阻擊蘇家所有的産業。”
周老爺子當着這麽多人說這些,也是有自己的想法,就是想告訴在場的人,我要動蘇家了,你們要想幫蘇家,就是與周家爲敵,你們自己看着辦。
果然在周老爺子的話音落下後,有幾個與蘇家有合作的人,紛紛拿出手機,與蘇家劃清界限,其實這很明顯的選擇,誰也不會笨到,因爲幫助一個三流末尾的家族,去得罪一個馬上要晉升一流家族的周家的。
林昊坐在沙發上輕輕撫摸着呂思慧那紅腫的臉頰,一絲真元緩緩的修複,輕聲的說道:“對不起,讓你受委屈了。”
呂思慧看着林昊,又看了看現場衆人,小聲的說道:“這到底怎麽回事,爲什麽事情鬧這麽大,也沒有人報警啊。”
“小傻瓜,這裏的人都是燕京有頭有臉的人,沒有會給自己找麻煩的,你就放心吧。”林昊用手刮了一下呂思慧的鼻子一下笑着說道。
這時周老爺子走了過來,在身後有一名服務生端着托盤,裏面是三杯紅酒,對着呂思慧微微欠身說道:“呂小姐真是對不起,讓您受委屈了,這樣我敬您一杯,請求您的原諒,是我招待不周。”
周老爺子的舉動,更加證實了在場人的想法,眼前的年輕人的背景絕對不一般,就看周老爺子的态度吧,所有在場的人已經有人在想,是不是應該與那年輕人示好啊。
林昊拿起兩杯酒,遞給了呂思慧一杯随後說道:“周老先生客氣了,何況我們算是朋友,道歉就不必。”
呂思慧端着酒杯也是笑着說道:“我不太會說話,有什麽不對的地方請您多擔待。”
就這樣三人碰杯和了一口酒,周老爺子看了林昊一眼,便轉身離去了,在這裏他們兩人不太方便坐在一起說話。
林昊爲呂思慧取了不好吃的,可是當着這麽多人面前,呂思慧還是很腼腆的,不過林昊可就不一樣了,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絲毫不在乎周圍人怎麽看。
“哎呀,你慢點吃,看你吃的滿嘴都是。”呂思慧看着林昊的吃相,也是笑了起來,拿起紙巾爲林昊擦了一下嘴。
而就在這時,門口有出現了騷動,隻見宴會廳門口走進來了一夥人,這一夥人有說有笑的走進宴會廳。
這些人中竟然都是燕京四大家族中人,幾乎都是家族的二号人物帶着夫人和一兩個小輩。
“他們也過來了,來者不善啊。”
“廢話,他們四家在燕京稱霸已經幾十年了,現在周家有崛起趨勢,他們怎麽能甘心,估計今天來是聯手打壓來了。”
“我就怕殃及魚池啊,千萬别連累咱們啊。”
“誰說不是哪。”
現場的人看到四大家族來人,都有一種有苦說不出的感覺,這要是被這四大家族任何一家惦記上,那就妥妥的不用在燕京這一畝三分地混了。
周老爺子看到來人,嘴角露出了笑容,這是他們已經預料到的,所以也并不意外,帶着笑臉周老爺子上前說道:“幾位可是貴客啊,快裏面請。”
“看着周老這精神不錯啊,聽說上次去醫院都已經下病危了,現在有如此精神,不知道是哪位神醫的妙手回春啊。”唐家唐國盛開口說道。
唐國盛是唐駿的二叔,也是目前唐氏集團董事長的弟弟,今天唐國盛能出面,也算是給周家很大面子了。
周老爺子笑着說道:“還真讓國盛說巧了,我确實被一名神醫給救了一條命。”
“哦,竟然真有此事,我以爲都是以訛傳訛哪,那不知道周老有幸引見引見。”白秋山眼前一亮說道。
白秋山是白宏博的父親,這一次來的主要目的,還就是這位神醫,因爲最近白家老爺子身體不适,日漸憔悴,所以白家現在上下都很擔心。
聽說周家周老爺子在醫院下了病危後,竟然都奇迹般的康複了,當時白家在側面打聽了一下,說是有一位神醫出手救治了,一開始以爲是錢院長的師父出手,結果卻不是,在深一步打探卻沒有任何消息了,就知道有一位神醫,年齡多大,長相如何,一概不知。
“好說,好說,那位神醫就在宴會上,到時候我會爲你引薦的。”周老爺子開口說道。
“那就多謝周老了。”白秋山雙手抱拳感謝道。
随後餘家的餘田亮,還有何家的何家偉兩人也是上前打招呼,這四大家族的人也都是各懷鬼胎,自己心中有着自己的打算和計劃。
在這四大家族中,讓林昊以外的是,熟人還不少哪,白宏博,唐駿,竟然還有丁修正。
不過此時的丁修正的一隻手臂還用繃帶套在脖子上,林昊也是笑了笑,能治好丁修正的胳膊,還真就沒有幾個人。
林昊和呂思慧一直在一個角落裏,猶豫有四大家族的加入,大家的目光也都盯在了四大家族的身上,已經淡忘了林昊的事情了。
十幾分後,主持人開始講話了,随後是周老爺子上台講了幾句不輕不重的話,接下來就是拍賣師登場。
今天可不僅僅拍賣玉石翡翠,那樣就太單調了,周老爺子爲了一炮而紅,也搜羅了很多好東西。
拍賣師掃視了現場的人,臉上帶着笑容說道:“今天大家來都不是聽我說廢話的,都是來看寶貝的,所以我也不多說了,直接上今天的第一件拍品。”
随着拍賣師話音落下,隻見兩名身穿紅色旗袍的美女,推上來一輛小車,在小車上有一件東西被紅布蓋着。
拍賣師再一次開口說道:“大家都知道黃金,鑽石都是昂貴的東西,但也不是稀奇,在場的人都是腰纏萬貫,所以能配的上你們身份的東西,隻有又珍貴,又稀奇的東西。下面我來爲大家介紹一下,今天的第一件拍賣品,乃是深海一千二百米發現的珍貴紅色珊瑚。”
說完拍賣師一把将紅布先開,一個長一米多,高有五六十公分的紅色珊瑚,在燈光特有的照射下,紅色珊瑚還閃閃發光,那發光是附着在紅色珊瑚上的貝殼。
在遠處一看,美輪美奂,就在這時台上的燈光突然熄滅了,随後在宴會廳上面射出來一道白色燈光,就在這一束白色燈光射在紅色珊瑚上,大家都倒吸了一口氣,因爲他們被驚豔到了。
在白光的照射下,這紅色珊瑚竟然出現了紅色的光暈,在紅色的光暈中,還有淡淡的七色彩虹。
“大家也看到了,它是多麽的漂亮,目前世界上僅有的紅色珊瑚中,它絕對可是排名前三,而且它還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光暈七彩紅珊瑚,這件拍賣品的底價爲五十萬,每次叫五萬,請主位開始吧。”拍賣師淡淡的說道。